“嘿嘿嘿嘿......”
郜東亦如同淫賊般賤笑,搓.著雙手漫步向少女。
“啊,淫賊,小賊,不,不不,公子,不要!”
少女著實被嚇到了,自己身上僅有的一點靈力都在剛才裝.逼,收取錢財進儲物果時耗光了,真的隻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她的臉上現出討饒的神情,張大的瞳孔中充滿恐怖,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就如同搖著下垂尾巴時的蝴蝶犬一樣。
郜東亦雖想假戲真做,但也不想做過了,也沒有那般禽獸,把少女嚇成神經質可不是他的初衷,略施小懲即可。
“嘿,大板牙,我還沒幹什麽就嚇成這樣,是不是平時乾多了虧心事啊?”
看著郜東亦擠眉弄眼的神情,少女長舒一口氣,知道剛剛被這個小賊耍了。
少女心想:自己打不過,不招惹你還不行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老娘傷好後,看不把你這小賊千刀萬剮以解今日之辱。
想到這,遂甩過頭去,不接郜東亦的話。
“大板牙,你為何昏倒在樹林裡啊?沒被野獸叼走,你的運氣可真好。”
......
“大板牙,是誰把你打成這樣?這辣手摧花的手段不錯,我喜歡,大板牙就是傲嬌,欠教訓。”
......
“大板牙,你剛剛把東西變進儲物果的手法不錯啊,跟誰學的?”
......
“大板牙,你也是修士吧,看你傷得不輕,你這樣子怎麽回家啊?”
......
“大板牙,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可以不吭聲,小心小爺我霸王硬上弓!”
......
“大板牙,我上了!”郜東亦兩眼冒光,搓著手問道。
“我叫趙慧敏,不叫大板牙。”
“霸王硬上弓”觸動了趙慧敏的神經,見郜東亦如同色中餓鬼般躍躍欲試的模樣,趙慧敏終於忍不住開口,她還真怕這個無法無天的小賊乾出傷天害理的事。
“趙慧敏啊,挺好聽的名字啊,為何叫大板牙呢?”
郜東亦一口一個“大板牙”,好像趙慧敏真叫大板牙一樣。
她氣得胸脯急劇起伏,臉漲得越來越紅,實在忍無可忍,惱羞成怒地瞪著他吼道:“夠了!”
“不叫‘大板牙’啊,那叫你慧慧?”
“惡心!”趙慧敏氣喘籲籲。
“敏敏?”
“啊~~去死!”
趙慧敏皺著小鼻子瘋狂甩頭大叫,弄得頭上柔順的發絲有些凌亂,嗯,就好像乾完那事一樣,顯得有些楚楚可憐,在這一刻,郜東亦似乎明白了小日本的那些鬼.畜的心思。
可郜東亦自問自己比較正人君子,他這一身正氣自覺能群邪辟易,萬邪莫侵。
郜東亦搓了搓自己的臉,心中的那些齷齪心思一下就消散於無蹤。
趙慧敏真是要瘋了,現在她拿這小賊毫無辦法,如果她沒受這麽重的傷,郜東亦早就死了幾百遍了。
記住,是幾百遍!
重要的事情是幾百遍!
“誒,叫你慧慧你說你惡心,叫你敏敏你要去死,你這名字不難聽吧,為何要跟自己過不去,這麽想不開呢?”郜東亦開解道。
“最後問一遍,叫你小慧?”
趙慧敏默不作聲,算是被郜東亦這個奇葩界的翹楚給徹底打敗了。
“不做聲就算默認了,小慧,來,吃個虛元果消消氣。
”郜東亦發現付英的儲物果裡有幾枚虛元果,於是借花獻佛。 金絲盤玉.柱,烈女怕纏郎!
雖然虛元果對趙慧敏的傷勢並沒有用,趙慧敏還是沉默地接過了虛元果,她可是被這個奇葩給糾纏怕了。
郜東亦見趙慧敏老實下來,便打商量道:“大板牙,啊不,小慧,我要回家了。”
聽到郜東亦要回家,趙慧敏長舒一口氣,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
因為她很不想和郜東亦呆在一起,隻要郜東亦回家,那就各走各路吧。
“小惠啊,看你身子虛弱,路途險惡,一人怕是無法照顧自己。我的老師法力高深,可以為你療傷,你是打算跟我回家養傷呢?還是陪我回家呢?還是讓我護送你到我家養傷呢?”
這個女子雖然嬌蠻了點,但是瑕不掩瑜,郜東亦還記得初次見到少女面貌所帶來的震撼。
郜東亦美美想道:一路上有美女相伴也是不錯的。
趙慧敏被這個小無賴的問話氣樂了,他覺得這小賊是如此的可惡,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厚臉皮的家夥?
一雙美眸望著郜東亦期盼的眼神,趙慧敏轉念一想:我被荊棘花團和苑軒追捕數萬裡,單靠自己無法逃脫逮捕,聽他說有個厲害的老師,說不定能替我擋上一擋;再說如果路上出事,也好用這小鬼當個擋箭牌。
趙慧敏越想越覺的可行,心中順暢不少,心道:讓我略施美人計,利用這小色鬼也好。
趙慧敏完全換了一副表情,巧笑嫣然,雙手疊在一起,微微彎腰,施禮道:“剛剛小慧誤會公子了,謝謝公子救了小慧!請問公子尊姓大名?”
少女雖然一身漿洗得發白的粗布衣,但是神情動作完全是大家閨秀的做派。
如果郜東亦不是見過趙慧敏刁蠻的樣子,還真以為她是一個乖乖女。
郜東亦一臉呆滯,被趙慧敏突兀的轉變震住了。
趙慧敏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郜東亦見了,從微微的心跳變成了狂烈的心跳,心跳得像擂鼓一般。
趙慧敏撒嬌道:“公子連名字都不願告訴賤妾麽?”
郜東亦吃的就是這一招,“賤妾”二字,聽得郜東亦骨頭都酥了,結巴答道:“郜......郜......郜東亦。”
趙慧敏把微低的頭抬起來,削蔥根一樣的手指把秀發捋回右耳邊,主動與郜東亦湊得更近,甜甜地笑道:“郜公子不舒服?”
郜東亦見她近在咫尺,鼻尖盡是少女的幽香,欣賞她那甜絲絲雪白無瑕的花容,心裡狠狠地想:別那麽笑,別那麽笑,再笑我就把你給吃掉!
仿佛這樣想比較有男子漢氣概,可以使自己鎮定下來。
偏偏就鎮定不下來啊!
趙慧敏見郜東亦依然不說話,從袖裡伸出柔荑來,摸.摸.他額頭。
這一摸,郜東亦看見袖揚起處一截白玉似的藕臂,攜帶更多的香風襲來,忍不住呻.吟一聲,尷尬道:“我......我沒事。”
他心裡暗呼:郜東亦,你七歲看黃,十二歲獨行千裡尋父母,十五歲讓人在自己身上動過刀子(割闌尾),就連高考都參加過三次,二十四歲尿過高壓電,就在昨天還砍過鬼面屍蛛,對付過血屍。你死都死過一回,又還有什麽事沒見過!又還有什麽事能讓你膽怯!
好吧,美色還真會讓郜東亦害羞又膽怯。
又想:郜東亦,這女子這麽善變,又這麽美,說一個字就像一顆冰糖甜入了心裡,你這時候更應該顯出舉止高雅和彬彬有禮的男子氣來,怎可這般不濟事!
盡管想這些,但一樣期期艾艾,臉熱心燙地說不出話來,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談笑風生,完全被趙慧敏反客為主。
誰讓郜東亦吃的就是這一口呢?趙慧敏略微勾引,就讓郜東亦的心蕩得找不著北了。
趙慧敏縮回手來,不解地望著郜東亦,關心道:“還說沒事?都冒汗了,怎麽額頭還冰涼的?”
郜東亦摸.摸自己雙頰:“冒冷汗麽?我摸著冒熱汗哩......”陡住口說不下去了。
趙慧敏媚.笑道:“哦?”
垂下頭去,偷偷地笑著,心想:這小賊原來是那種“色大膽小怕狗咬”的性格啊!
郜東亦臊得再也不敢與之直視,偷瞥一眼,只見玉頰白得讓人心疼得想吮.吸一口,這麽一想,心裡又像是打了機關槍,狂跳起來。
郜東亦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來:“那......那......那個剛剛是誤會。 ”
“郜公子這是說的什麽話,剛剛全是小慧的錯,誤會公子了,小慧再次向公子賠不是。承蒙公子大義出手相救,小慧感激不盡。公子仗義,知道小慧身子不適,小慧願意跟隨公子回家養傷。”
趙慧敏這一低頭道歉,把腦袋都撞到了郜東亦的胸口上,郜東亦如遭浪襲,全身的細胞都很舒爽,很通透。
原諒他既是兩世處.男,又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雖然暗示自己,小慧不是洪水猛獸,但就是對她這嬌.媚的樣子毫無抵抗力。
聽到趙慧敏再次賠禮道歉,郜東亦還真以為剛才和趙慧敏是有誤會才如此,暗自埋怨自己太過輕浮,給小慧留了個不好的映象。
又聽到小慧願意跟自己回家,心想:是不是以身相許,要“醜媳婦見公婆”呢?不對,是美媳婦才對。
郜東亦有些樂不思蜀,覺得自己很快就要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了。
他很激動,被趙慧敏的話激勵得有了膽氣,大聲道:“姑娘,快別這樣說,能救姑娘是在下三生修來的福分。再難的事,上刀山、下火海,在下也願為姑娘舍命效力,姑娘盡管放心,回到家在下定會讓老師替姑娘療傷!”
一些男生在心儀的姑娘面前,不就是這樣喜歡大包大攬地誇下海口嗎?
趙慧敏這看似正常起來,使得郜東亦也完全變了個樣子。
有時候,不光女人善變,男人也會善變,隻是看那個引誘你的東西大不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