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女警官了,反正現在也才不過一個多月,對肚子裡的孩子影響應該不大,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敦敦告誡道:“不過有什麽事記得給我打電話,你現在有了孩子……”
還沒等他說完,鐵婉又再度白了他......
一眼:“恩,我知道了,真是的,一段時間沒見,你怎麽變這麽羅嗦了。”嘴裡雖然在抱怨著,但心裡卻甜蜜不已。
“羅嗦?我能不羅嗦麽?那可是我和你的第一個孩子。”向日一臉正經地道,接著不等女警官臉紅,話鋒一轉,又說道:“對了,老婆,你說我們的兒子叫什麽名字好?”
鐵婉臉上一熱:“還沒出生呢,你怎麽知道是兒子?”
“我的預感告訴我這絕對是兒子!”向日裝起了神棍,毫不知羞恥地說著:“而且兒子應該會比較容易帶吧?最好是像他老爸我這樣英俊瀟灑的!”
“真不要臉!”鐵婉快無語了,這男人都這麽自戀嗎?但她沒有注意到,因為和男人的這些對話,使她將原本擔憂的事給完全拋到了腦後,這全都是對方的功勞。
“什麽不要臉!這可是有事實依據的!”向日大言不慚地說道,接著又自戀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覺得‘玉樹臨風’這個詞簡直就是為了我而創造的……”
“死樣!”鐵婉實在受不了男人的自我膨脹了,伸手就掐上他的腰間軟肉。
“嘿嘿……”向日奸笑著,突然一把湊近女警官的臉,眼裡閃動著某種曖昧的光芒:“老婆,你看我們都這麽久沒有……了,下午我有時間是不是去你那裡……”
“不行!”鐵婉自然知道男人打的什麽主意,心跳不由加速起來,這種事實在太讓人覺得羞澀了,虧男人還那麽不要臉地提起,雖然她心裡也有著一絲悸動,但現在自己可不是一個人了,肚子裡還有一個,而且這麽多天沒見了才一見面就讓男人得逞,肯定會讓對方以為自己是個好欺負的人,這種事絕對不能馬虎。
“為什麽?”向日擺出一副苦瓜臉。
鐵婉臉上一紅:“我都有孩子了,你還想著乾壞事,要是傷了肚子裡的孩子怎麽辦?”
一聽到是這個原因,向日忍不住笑起來:“你也太緊張了吧?沒事的,就像你說的才一個月而已,不會怎麽樣的,而且我會很溫柔很溫柔……”說到最後,向日將女警官抱得更緊了,讓對方直接感受他那澎湃的欲/望。
“你……”鐵婉臉上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因為身體的緊密接觸,她自然可以感受到男人對自己的“惡意”,顫抖著語氣提醒道:“這裡是警局,你還不快放開我!”
“我知道。”向日一臉的無所謂,更是耍起了無賴:“所以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話,我就這樣一直抱著你,等下你的那些手下見你這麽久沒出去闖進來的話……嘿嘿,那就不用我說了吧?”
“你無賴!”鐵婉氣急,手上用的力道也愈重,直恨不得掐下男人一塊肉來。
“隨你怎麽說。”向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而且女警官越用力掐他也抱得對方越緊。
兩人正處於膠著狀態,一個不合時宜的電話鈴聲響起,原本向日打算不接,但考慮自己剛到警局,可能是楚楚她們打來的,登時顧不得只和女警官親熱,騰出一隻手接通了電話,但另一隻手還是緊緊地摟著對方。
電話果然是楚楚打來的,然而她帶著哭音的第一句話立刻讓向日原本的生理衝動消失得乾乾淨淨:“向葵,清姐受傷了!”
“什麽!”向日心中一顫,“你們現在在哪?”
“在醫院裡,向葵,你快來啊,清姐她受的是槍傷。”
向日立刻臉色大變,問清楚了哪個醫院,匆匆掛了電話朝外面跑去。
“怎麽了?誰受傷了?”因為離得近,鐵婉聽得很清楚,現在見男人一副心急火燎的樣子,也跟著追了出去,嘴裡大聲喊道:“我開車送你!”
“恩。”向日點了點頭,回過身抓起女......
警官的手狂奔而出,整個警局立馬被搞得雞飛狗跳,那些原本還在做事的警察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猶如兩道旋風的人影,僅僅是一瞬間就徹底消失了……
第二七六章 就算和她一起也沒關系
兩人驅車趕到醫院,向日在女警官的車還沒完全停下來,就已經打開車門衝了出去,一進醫院,早已等候在那裡的楚楚立刻飛撲過來直鑽進他的懷裡,低聲地啜泣著。
看著懷裡儼然成了淚人兒的楚楚,向日心下一沉,盡量控制著自己那股狂暴的情緒,沉聲問道:“小清怎麽樣了?”不過就算他再怎麽掩飾,臉上的表情還是陰沉恐怖,甚至可以說是極其猙獰,如果徒弟真的出了什麽意外的話,他敢保證一定會讓造成這次意外的人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包括他的家人!
也許是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的那股若有若無的狂唳之意,楚楚心中一緊,趕緊說道:“清姐她沒事……”
“沒事?”向日稍稍一愣,但接著心裡一松——小清沒事就好,剛才看楚楚那副樣子還以為……畢竟槍傷不同於一般傷害,而徒弟明顯又沒有自己那麽變態的肉/體,所以向日擔心也是理所當然。
“恩!”楚楚重重地一點頭,正要拉男人進病房,卻瞥見醫院外又走進一人,馬上掙脫開男人的懷抱,笑著迎了上去:“鐵姐姐。”
來人正是緊隨而來的鐵婉,不過她沒想到才一進醫院就受到這麽親熱的對待,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情敵”,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了,但多少還是有點不自在,囁囁地道:“楚楚……”
“姐姐也是來看清姐的嗎?我帶你去吧。”楚楚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挽著女警官的胳膊朝某個病房裡走去。
向日跟在後面無奈地搖了搖頭,但心裡卻欣慰不已,因為這種現象正是他想看到的,她們的和睦相處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福音,這代表離(N)plays已經不遠了……
三人進了病房,向日立刻收起YY之心,一眼瞧見了斜靠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徒弟,頓時急急地衝了過去,幾乎將病床旁邊的醫生給撞倒:“小清!”
“老師。”石清有些驚喜地看向他,又看了看一旁的某個女警官,對她笑了笑,掙扎著就要坐起來。
“別動!”向日馬上伸手阻止了她的動作,眼裡滿是憐惜之色。徒弟石清現在的樣子盡管已經經過了處理,但身上的衣服還是沾染著點點殷紅的血跡,尤其是左肩膀處,那裡的衣服被完全剪開,繃帶從腋下穿過在肩頭上厚厚地扎了幾圈。而因為要包扎傷口的關系,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自然是不可避免,不過還好醫生是個中年婦女,不然向日光因為這個就要吃味不已了。
又安慰了一番徒弟,向日看向一旁的女醫生問道:“醫生,她沒什麽事吧?”
旁邊的醫生對於這個剛剛差點將自己撞倒的男人早有不滿,但作為醫生,她也能理解對方的心情,所以很理智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但也沒什麽好臉色給對方,很冷淡地說道:“沒事,子彈只是擦過肩膀,休息幾天就好了。”
“謝謝,謝謝……”向日忙不迭地道謝,權威人士的肯定讓他的一顆心完全放了下來,連對方那極為不友善的話語也被他刻意忽略了。
“不用,這是我們的職責!”女醫生毫不領情,又看了看旁邊的女警官,對她點了點頭,出了病房,顯然是把女警官當成了接到報警電話而來的警察——對於被槍擊中的傷者,通知警方是醫院的一項義務。
而鐵婉顯然也聽到了醫生剛才的那翻話,對於“子彈”一詞她很敏感,見醫生出去了,馬上開口道:“這是怎麽回事?”
一邊的楚楚正要答話,病房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推開,只見手上提著兩袋東西的安大小姐正走了進來,當見到病房裡多了幾個人時,尤其是看到病床前的那個......
男人,身體一頓,接著回過神來,一把扔下手上的袋子,直接撲進男人的懷裡,帶著委屈的哭音道:“向葵,我好害怕!”
“不怕,不怕,一切有我!”向日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從安大小姐的話裡,他可以聽出她受到一定的驚嚇,輕輕地問道:“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安心將頭死死地埋進男人的胸口,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般:“我不知道……走著走著的時候,突然清清就把我撲倒了……”
在安心斷斷續續地講述中,向日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原委,自自己離開小餐館後,安大小姐也氣著跑了,然後楚楚和石清又追了上去,就在快要到達北海大學校門口時,石清卻突然一把撲倒走在前面正生著悶氣的安大小姐,之後只聽“砰”地一聲槍響,現場一陣大亂,而石清已經捂著滿是鮮血的肩頭……
聽完了整個過程,向日不待已經進入工作狀態的女警官發問,搶先看向徒弟問道:“小清,你怎麽知道有人要對安安不利?”
看著男人一臉慎重地盯著自己,石清有些緊張地說道:“我看見有個人拿槍對著安安,所以我就……”
向日不知道該不該訓斥她,這麽危險的事情想也不想就去做了,難道她就沒有考慮到後果嗎?不過向日顯然不會這麽說,如果這次沒有徒弟的話,可能安大小姐就危險了,所以他轉移了問題:“那個人呢?你看清楚他長什麽樣沒有?”
石清搖了搖頭:“沒有,他戴著墨鏡,根本看不到人。”
向日本來就沒有期望能從徒弟那裡得到些什麽,所以並不是很失望,他知道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也敢動手殺人的,除非是瘋子,不然肯定會在自己的表面上做足功夫,不會讓人輕易認出來。考慮了一下,向日又轉向安大小姐問道:“安安,最近你家裡有沒有出什麽事?或者你爸爸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什麽?”既然有人要對安大小姐不利,向日很自然就想到了是不是她家裡的問題,畢竟未來嶽父可是北海教父,如果說沒有仇人的話那絕對是假的。
“我……”安心張了張口,掃了一眼旁邊的女警官,最終還是說道:“今天上午我二哥來通知我,讓我搬回去住,說是家裡出了一些問題,可是……”說到這裡,安心臉上一紅,緊緊地摟著男人的腰部,又將頭埋進對方懷裡:“我不搬回去,我想和你一起,就算…就算和她一起也沒關系!”說著,安心指了指旁邊的女警官。
第二七七章 想鑽誰房間就鑽誰房間
病房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誰也想不到安大小姐會主動說出這樣的話,尤其是楚楚和石清,她們從小餐館裡出來追上安大小姐的時候還曾努力勸說過她,不過都沒起什麽作用。而現在安大小姐卻自己提了出來,怎能不讓她們驚訝?
“你們……”向日也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了,幾個女人都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氣氛有些微妙。
過了一會,旁邊的女警官終於忍耐不住,清咳一聲,等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她這才看向還縮在男人懷裡的安大小姐道:“你是安安……對吧?”鐵婉還記得剛才男人稱呼這個穿著男裝的女孩的名字,不過嘴裡還是以不怎麽確定的語氣問著,因為兩人現在還不熟悉。
“有什麽事?”安心有些不怎麽情願答話,畢竟對方還算是她的情敵,而且是那種自己從沒見過一面卻能得到楚楚認同的有著巨大威脅力的情敵,不過自己剛才都已經那樣“大度”的說了,眼下如果不回答女警官的問話,豈不是等同於剛才自己所說的話都作廢了嗎?這讓男人怎麽看自己?
鐵婉自然可以看出這個叫“安安”的女孩對她的敵意,但身為一個警察,她覺得很有必要問清楚一些事情,從剛才對方和男人的對話中她已經聽出了些端倪,這裡面可能涉及到仇殺案件,所以她很自然地忽略了對方那不善的語氣,淡淡地說道:“我能問一下,你家裡是做什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