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很吸引人,但要跟小命比起來,很顯然是後者要重要得多。畢竟你錢再多,......
沒命花不也是便宜了別人?
“說不玩就不玩,有這麽便宜的事麽?”向日晃了晃手上的槍道。
長發青年快哭了:“那……老大您拿槍,我們卻什麽都沒有,這也太不公平了。”
“想要公平是嗎?”向日突然邪邪地笑了起來,“那這樣吧,我再拿幾顆子彈出來,留一顆就好了。”說著,向日又取出了四顆子彈,說道:“這下你們該放心了吧?我這只有一顆子彈,而你們有五個人,說起來吃虧的還是我。”
不過盡管留了一顆子彈在裡面,幾個小混混還是不敢上前,因為誰也不知道誰會成為那個幸運的吃花生米的人,而且從對方手上那拿的大號手槍來看,很有可能一顆子彈就可以乾掉幾個人,所以誰也不想去冒險。
而這時候向日又給對方施加了壓力,而且很明顯的目標是某個長發青年:“喂,那個長頭髮的,你就是他們的頭了吧?放心,我這人槍法很爛的,不一定能打到你。”
長發青年受這一刺激,腳一軟,跪倒在地:“這位老大,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吧!”
“饒?說個能讓我心動的理由來聽聽。”向日邊說著邊將桌上的子彈填回彈夾裡。
“這個……”長發青年一愣,突然瞥見還在猴子身上的福伯,“以後我們再也不來找這店老板的麻煩了,保護費也不收了。”說著,小心翼翼地看了對方一眼。“這位老大,您看行不行?”
向日眉毛一挑,有意無意地將已經填滿子彈的槍口對準幾人:“保護費不收了,你們怎麽向上面交代?”
眼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隨時都會噴出火花來,長發青年心裡的恐懼不是一點兩點,馬上答道:“我們自己出錢。”反正這也花不了幾個錢,長發青年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恩,這個理由我也算滿意了,不過……”說到這裡,向日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想要這麽糊弄過去可沒那麽簡單,這樣吧,既然不玩遊戲了,那就每人給我戳一指頭。”說著,向日豎起了左手食指。
“是,是……”幾個小混混忙不迭地點頭,只要不被用槍指著,那就什麽都好說了。現在只是被要求用手指戳一下,他們算是賺大了。而且在他們心裡,對方那小身板,估計也沒多少力氣,戳一下說不定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不過他們卻沒看到當他們答應下來時,旁邊某個小胡子青年那陰險的笑,被老大戳一下?天!除非他也是個變態,否則有多少條命都不夠玩的。
“那麽還不快過來!”向日對幾個小混混招了招手,同時左手下落,像是無意間落在了桌子上面。
然而就是這個無意中的動作讓幾個小混混立刻停止了向前移動,因為他們清楚地看見,對方那根豎起的食指像插豆腐一樣輕易地插進了那起碼有五公分厚的硬木桌裡,等伸出來時,只見桌子上留下了一個如同被精密的儀器給鑽了一個洞般的痕跡。幾人心裡暗罵對方變態的同時,卻也不可抑製住身體的顫抖,如果被這根手指戳一下,那無異於被用刀子捅了一下,而且這比刀子還狠,因為是圓洞,恐怕流血的速度也要快上幾倍不止。
“怎麽,都上來啊。”向日微微晃動著左手食指,眼裡透露著玩味的神色。事實上,他原本就沒打算要把對方怎麽樣。因為如果那樣做了的話,就要把整個“天狐幫”給連根拔起,否則就算乾掉了眼前這幾個小混混,只要有人曾經見過他們進來過這裡,那這間小店的主人就慘了。而如果什麽都不做就這麽地放任對方離去的話,那這幾個小混混也肯定會回來報復的,所以向日打算連恐帶嚇地鎮住對方,......
只要見識到自己的強大,估計就再也不敢對這家店的主人怎麽樣了。
“老大,您這還不是要我們的命嗎?”長發青年痛哭起來,如果有後悔藥可吃的話,他發誓絕對不會再來這裡一趟,哪怕是能從這店的老板身上敲個幾十萬下來。
“算了,看你們這麽可憐,我也不想髒了自己的手。”說著,向日將桌子上的錢拿了起來,丟給正嚇得全身顫抖的幾個小混混,“不過錢你們還是拿著吧,只是有一點給我記住,以後不許再來這店裡搗亂,否則的話,你們就等著身上被我戳幾十上百個洞出來吧。”
“多謝老大,多謝老大!”不但撿回了小命而且還有可能發一筆橫財,幾個小混混不敢置信之余,又看了看對面那個完全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老大,最後終於忍受不了金錢的誘惑,將手伸向眼前那粉紅的鈔票,等到抓在手裡時,這才確定下來,面前這位老大是真的打算給自己。內心激動之余不斷稱謝,長發青年更是一拍胸脯道:“老大,以後要是誰來這裡撒野,我一定對他不客氣。”
“希望你記住今天說的話。”向日看問題終於解決,也想起了正事,不過他也不期望這幾個一看就知道是小嘍羅的家夥能回答得出來,只是碰著僥幸的心理:“對了,我問你們,昨晚有沒有‘天狐幫’的人去過東區那邊?”
“有,老大。”長發青年的回答卻出乎向日的意料之外,心裡一喜,看來這真正的凶手就要露出水面了。事實上,向日也知道,這種活計,像狐狸那雜碎是不會輕易動手的,只會派信任的手下去幹,畢竟那裡是東城區,一沒弄好,可能會引發兩城區黑幫之間的火並,到時候可就不是那麽容易收拾的。而向日只要知道真凶就行,解決了他們就可以跑路回家了。
第二六一章 恐懼
“沒想到連酒吧的名字也改了。。”向日站在一間酒吧對面的不遠處,抬頭看著上面的名字,可惜已經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字樣了——天狐酒吧?還真是囂張,一點也都不懂的掩飾,難道他們就不知道什麽叫“槍打出頭鳥”麽?向日咧嘴冷冷一笑。
旁邊的猴子已經習慣了老大對這裡的一切的那種熟悉感,適時地開口問道。“大哥,真的不用我一起去?”
“不用了,我去就行,你去的話容易暴露,而且……礙手礙腳!”向日按住身邊蠢蠢欲動的小弟,同時把眼鏡摘下交給了他,腳步已經朝那間酒吧走去,邊走邊說:“在這裡等我吧,或者到旁邊的咖啡店裡喝咖啡也行,不出意外的話,我很快就會出來。”
而猴子因為在後面,並沒有見到摘掉眼鏡的老大已然變成了另一個人,就算身體看起來還有些瘦弱,但凌厲的眼神卻讓人不敢直視。
就算是在白天,酒吧裡也是昏暗一片,不過這些對曾經極為熟悉這裡的向日來說一點也不成問題,徑自走到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裡坐下,腦海裡回憶起了某個長頭髮的小混混所說的話。
昨晚果然有人去了東城區,而且還是某隻狐狸雜碎的親信手下——“白虎五凶”,也許現在應該叫做“天狐五凶”了,不過不管叫什麽,向日都不會忘記那刻骨銘心的仇恨。當初,就是他們和狐狸還有疤狼這七個雜碎從南城追殺“自己”到西城,而且連死了的“自己”都不放過,居然剁碎了喂狗!雖然向日見慣了仇殺,也知道這是黑道中對血海深仇的仇人最慘無人道的報復,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成了那被報復的對象。一想到“自己”的遺體被肆意蹂躪最後還進了不知哪隻狗的肚子裡,向日就氣得渾身顫抖起來,同時也在心裡發下毒誓,以後再也不吃狗肉,而且見狗就屠!
當然,這些事都是從那個長發小混混嘴裡漏出來的,而對方之所以知道這麽秘密的事情,也是因為抱上了某條大腿,那個與天狐有著血緣關系自稱是“地狐”的人渣廢物的大腿。事情的起因也是天狐知道自己的弟弟在東城區出了事,當趕去的時候在醫院裡見到一身重傷的弟弟,幾乎當場拿刀砍人,可是警方不但沒有答應他請求替自己的弟弟轉院的要求,而且無論他利用哪個渠道都不能把他弟弟給撈出來,只有等過了十五天的拘留期,才允許他交一筆罰金贖出弟弟。
而這,也埋下了他心裡的怨恨種子,不過天狐並不像他弟弟那般白癡,當知道那間酒吧屬於東城大幫派“餓狼幫”的兩個得力乾將之一“狂狼”的心腹手下猴子時,而且從東城警方的態度來看,他也知道對方有警方背景,所以明的不行那就只能來暗的了。事實上,他根本就不知道某個將他打成重傷的人並不是“餓狼幫”的,所以一廂情願地把報復對象放在了“狂狼”的幾個手下身上,而事情的始作俑者向日反而被排除在外。當然,之所以鎖定“狂狼”的這幾個手下,一來是為了替弟弟出一口氣,順便警告一下對方,南城的人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二來也是他認為收拾幾個無足輕重的小癟三並不會引起大的反應,就算“狂狼”知道自己的手下被乾掉了,想來也不會大動乾戈地滿世界尋找凶手。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觀察後,也終於掌握了那幾個目標人物的作息規律,本來昨晚是要連猴子一起乾掉的,可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有事早就離開了,所以只能拿剩下的另一個目標人物胖子出手。但可惜的是,中途居然碰見了幾個晚歸的滿身正義的學生而匆匆溜掉......
了,不過他們並不認為那胖子還能活著,挨了那麽多刀不死那就真的是沒天理了,何況還有幾刀是朝要害砍的。
但事實就是這麽出人意料,因為錯誤地估算了某個目標人物的身體因素,而導致了這次任務的完全失敗。不過這些他們還不知道,而且更不知道的是,因為這次想要暗殺幾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而引來了另一個更加恐怖的人。
向日已經坐了有一會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某個角落裡的那五個人影,沒想到他們還是喜歡保持著那個習慣,在喝酒的時候喜歡五個人聚在一起而且絕對不爽別人去打攪他們。不過這樣正好,自己正愁怎樣躲過被旁人發現的危險呢。
嘴角牽起一絲冷笑,向日站了起來,朝那五個身影走去。
五個赤紅頭髮的不良青年正喝著酒,不料突然有一個不識相的家夥走了過來,而且還大搖大擺地坐在了他們的身邊。這讓他們極為惱火,要知道,在南城這片區域還沒有誰不知道他們五兄弟在喝酒的時候最討厭被人打攪了。而現在,居然有人敢在老虎嘴裡拔牙,這絕對是找死的舉動。
五人抄起酒瓶就要砸過去,然而當見到對方手裡那閃著銀光的什物時立馬停止了動作,五人臉上同時一僵,雖然燈光還有些昏暗,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看出那是一把槍,而且還是一把威力巨大的手槍。
“你是什麽人?”五人中坐在中間的那個紅頭髮語氣低沉地問道,他敢發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眼神如此凌厲的陌生人。而在被手槍指著的時候還能表現得這樣平靜,這讓向日多少有這驚奇,看來自己沒在的這一段時間裡, 他們似乎很是見過了一些大場面。
“我是誰?這點等下再說。”向日淡淡地開口道,努力使自己的內心趨於平靜,如果不是還有些事情沒有弄清楚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這幾個家夥給一口氣乾掉。“我隻想問下,昨天你們有沒有去東邊那裡?”
五人身體一顫,又是中間那個紅頭髮色厲內荏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看來你們對我的身份還真是有興趣極了,居然不問我是怎麽知道的?”向日調侃地說著,事實上,他剛才那樣問只是想給他們點壓力,像那樣神不知鬼不覺只有少數幾個清楚內幕的人才知道的消息居然會被外人給知道,這對他們的壓力可想而知有多大了。
向日摸了摸鼻子,這個習慣性的動作讓在場的另外五人又是身體一顫。“既然你們那麽想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倒是不介意告訴你們,不過你們最好做些準備,不要在聽到之後嚇得尿褲子。”說到這裡,向日邪邪地笑起。
“你……”中間的那個紅頭髮有些張口結舌了,同時心裡隱隱有個預感,可是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明明親眼看到……怎麽可能!
“我姓向。”向日語氣輕飄飄地說著,渾然不顧對方五人已經要站起來的趨勢,又繼續說道:“單名一個……”向日的聲音拖得很長,久久沒有把那最後一個字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