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性。然而向日的猜測卻失誤了,只聽柳依依說道:“比試的事他們已經取消了。”“取消了?”向日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過見到柳大小姐認真的神色,他意識到這是真的,忍不住問道:“為什麽會取消?”他可是準備好了要狠揍一頓那幫梵蒂岡來的鳥人,畢竟被偷襲的事還是讓他很不爽。柳依依對男人的激動很是不理解,“我也不是很清楚,應該是他們有什麽事吧?”事實上,她確實不知道,因為對方昨晚突然打了電話過來說把比試推後,並沒有說任何緣由。“那他們是要回去了?”向日接著又問道,這關系著自己能不能報仇的問題。“沒有,他們準備把比試延期。”柳依依解釋道。向日馬上反應過來:“也就是說這個比試還得繼續,只是被拖後了?”依依點了點頭,內心裡卻是比較開心的,因為比試延期的話,那她也就有理由留在學校裡繼續和男人在一起了。盡管她也知道,因為有安大小姐等人在,她並沒有什麽機會。但能留在男人身邊,總比自己回去再也見不到的強。靠!向日暗罵一句,那些鳥人以為自己是誰?說延期就延期,還一個正當的理由都沒有,下次見到更要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向日心中發狠。柳依依並沒有發現男人臉色已經陰沉下來,突然低下頭去,囁囁地說道:“向…葵,那天的事真不好意思。”“那天的事?”向日開始先是一愣,繼而想明白對方指的是那天自己在女廁裡和任小妞偷腥時被她和一個瘋女人發現然後自己又和那個瘋女人幹了一架的事情,擺了擺手隨意地說道:“哦,沒什麽,我這人對於不愉快的事情通常很容易就忘記的。”然而這句話對於柳依依不啻於誅心之言,什麽叫不愉快的事?不愉快的事才不容易忘記!她以為男人還在計較著那天的事,甚至因此而討厭她,兩眼登時紅了起來。“對不起!”話一出口,轉身就跑了。向日看得莫名不已,但也猜到一些這小妞可能是因為那天的事而覺得對不起自己,這樣一想,他自己倒不好意思起來了。因為前三節課的時候,對方有心找自己說話,自己卻完全忽視了,現在對方又這麽有誠意地來道歉,自己居然還是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難怪對方會跑了。看來,等下要跟她說清楚才是,免得這小妞亂想,自己確實對那天的事已經不在意了,只是對某個披頭散發的瘋女人還記憶猶新。…………向日在惦記著某個瘋女人的時候,卻也想不到對方也正惦記著他。不過相比起向日只是不爽於對方那囂張跋扈以及突然偷襲的態度之外,這瘋女人可以說是恨不得把向日給切成塊剁成醬。從來沒有受到這麽大委屈的她,這兩天幾乎是把和她一起的軒轅Y組成員給搞得個個寢食不安。不過,禍害了自己人她還不滿足,此刻,她正走在街上,準備禍害別人。當然,在這之前,有幾個在她出門之後對她指指點點的男人已經被狠狠地修理了一頓,至於驚奇於她打扮的女性,則多半被她不聲不響地摸了屁股或者做了什麽**動作給嚇得尖叫跑了。只是,在氣憤之下到處想要挑釁他人的她,並沒有注意到有幾個一看就知道是小混混的小青年已經跟在她身後了。對於那幾個小混混來說,之所以會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主要是她穿著怪異,打扮得不倫不類,又披頭散發明顯有擋住自己真容的嫌疑,正好和頂頭的大哥大吩咐下來要找的人一樣。眼看這樣的大功勞就要落到自己頭上,那十多萬的獎金似乎已經在召喚他們了,這幾個小混混怎麽會錯過?情急之下,他們跟得越來越緊了。而這樣一來,終於被走在前面的披頭散發的瘋女人發現了。雖然她剛才因為腦海裡隻想著找人發泄一時沒注意到有人跟蹤自己是沒錯,但再怎麽說,她本身並不是一個普通人,有著遠超普通人的敏銳意識,想要發現那幾個小混混並不困難,甚至可以說是輕松至極。恰好她正愁找不到練手的對象,這下有自動送上門來的,那還客氣什麽?不過在大街上動手畢竟有所不妥,於是三轉兩轉她便走進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跟在後面的幾個小混混心中不由狂喜,這裡正好是他們動手的好地方。雖然頂頭的大哥大已經說了,只要發現可疑的人就報上去,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但這幾個小混混又並不知道頂頭的大哥大要他們找的對象是那個讓好幾個青年壯男失蹤的罪魁禍首,不然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親自動手逮人啊!緣於這個錯誤,又對比了一下雙方的實力,對方長得並不高大,幾乎可以說是瘦弱,己方隨便出一人就能把他手到擒來。有這麽便宜的事,他們就不想通知頂頭的大哥大了,準備給他來一個驚喜。何況,在他們的認知裡,能把可疑的人抓到並送過去,這功勞絕對是比僅僅是報一下對方的位置要大上不少啊。只是,他們並不知道,這次選錯了人。有時候,某些人是不可以貌相的!而且,打架也並不一定是人多四肢發達就有用,一個懂得利用武器的聰明腦袋就可以抵得上一切。不過瘋女人並不需要那個聰明的腦袋,她本身的武力就足以橫掃這幾個外表看起來有些威懾力的小混混,當然,只是爭對普通的老百姓而言。對於她來說,這幾個小混混還不夠塞牙縫的。……PS:更晚了,都已經凌晨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最大的嫌疑對象】
第三百六十七章最大的嫌疑對象
幾個小混混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由獵人轉變成了獵物,就這麽傻乎乎地衝進了小巷子裡,讓他們大吃一驚的是,原先跟著的那個披頭散發的可疑人物卻不見了。這令他們的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僅僅是一轉眼的時間,對方怎麽可能會跑得那麽快?這絕對是不可能的!雖然這小巷子並不是死胡同,但離對面的出口少說也有幾十米遠的距離,而他們追進來也僅僅是隔了2、3秒的時間,人是不可能有這麽快的速度的。正驚疑間,背後卻突然傳來一個調侃的聲音。“你們是來找我的?”幾個小混混身體一頓,齊齊地轉過頭去,卻見他們原先跟蹤的長發怪人此刻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幾人心裡更是疑惑,剛剛明明見到對方進了小巷子裡的,怎麽現在又到了他們後面?“你什麽時候走到我們後面的?”其中一個小混混也許對於這個想不通的問題太過執著,這個時候還不知死活地開口問道。長發怪人咧嘴一笑,盡管被稀疏的頭髮擋住了,但還是可以見到那森白的牙齒:“這麽說,你們確實是找我的沒錯了?”那小混混還待再問,卻被他身旁的另一個看起來像是這幾個小混混頭頭的青年給一巴掌扇在後腦杓上:“跟他說什麽廢話,抓起來帶到大哥大那裡去。”幾個小混混登時嗷嗷叫著衝了上去,是啊,跟對方客氣什麽,帶回去給大哥大,就是大功勞一件。“大哥大?”長發怪人似乎並沒有見到幾個小混混正揮舞拳頭朝她衝過來的架勢,只是在聽到這個字眼時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好玩了。幾個小混混以為他嚇傻了,不然怎麽會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等著挨揍?不過這樣更好,省得他們多費手腳。然而事實卻並非他們想象得那樣容易,衝在最前面的兩個小混混眼看就要抓住對方的時候,長發怪人身形一動,連出兩腳,速度快得幾個小混混根本來不及看清她做了什麽。“砰砰”兩聲,那兩個作為出頭鳥的小混混已經倒飛而出,足足在空中橫飛了三、四米,這才摔落在地,而且還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有了這個前車之鑒,後面的幾個小混混再也不敢往前衝了。雖然他們是熱血不錯,一言不合就抄家夥而上,但如果實力相差太多的話,他們就要掂量掂量了,明知道衝上去是挨揍的,恐怕沒有誰會那麽笨地作出這類蠢事。眼前的情況就是這樣,盡管他們並沒有看清對方是怎麽動的手,但那兩個猶如被汽車撞中飛出去的小混混他們可是親眼所見,自己這幾個就算再衝上去估計也只有被狠狠修理的份。那個領頭的混混青年一見情況不妙,大喊了一聲:“跑!”接著,整個人像被裝上了推進器,轉身跑得比什麽都快。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得身邊的其余人了,至於那兩個倒霉被踢飛的家夥,他更是沒空看上一眼。能自己跑了就行,還講什麽義氣啊。其它幾個小混混也不慢,聽到老大說跑,他們也是轉身就狼奔而去,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給他們。長發怪人卻是怪異一笑,也沒見她有什麽準備動作,身形連續晃動,幾乎只是一瞬間就已經追上了跑在最前面的那個混混頭目,然後身形又是一閃,人已經穩穩當當地站在了小巷子的中間。領頭的混混頭目隻覺眼前黑影一晃,再看時,那個輕松就把兩個同伴給收拾了的恐怖長發怪人已經站在了他的前面。混混頭目大駭,立刻急停了下來,不過就算如此,還是差幾步就要撞上對方了。眼見與對方的距離實在太近,混混頭目立馬後退了幾大步。後面跟上來的小混混也不敢再前進了,他們離得比較遠,所以更能看清楚對方的身影,而停下來的動作也不像跑在最前面的那個混混頭目那麽倉促,身體明顯還留有余力。不過他們在後怕之余卻是更震驚對方的速度,剛剛還在後面又隔了那麽遠的距離,可才一秒鍾不到,對方就已經衝到前面去等在那裡了,這種速度,還是人嗎?而且,他們也總算明白剛剛見到對方進了小巷子裡等他們衝進去的時候卻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了,以這樣的速度,要做到這一點實在是太容易了。而一見煞星就等在前面,膽小的又掉頭跑了,也不管能不能跑掉,反正前面有人頂著,只要跑出這個小巷子,鑽入人群之中,到時候就是遊魚入水,什麽都不用擔心了。想法雖好,可惜現實卻是殘酷的。長發怪人也懶得追了,直接踢起腳下的一個易拉罐。易拉罐登時飛了起來,準確地撞中那個逃跑得正歡的小混混後腦杓上。那倒霉蛋哼也沒哼一聲,就直直地倒地不起了。旁邊的幾個小混混看得直冒冷氣,原本他們也打算跟著那倒霉蛋跑的,現在再也不敢有這樣的念頭了。先不說對方的速度超越常人已經步入變態行列,單這個百分百命中率的腳踢易拉罐神功,他們就不敢輕易去嘗試。運氣不好,被砸中關鍵部位,變成腦殘那可就真是太冤枉了。剛才那個倒霉蛋後腦杓中招的那個清脆的“哢”聲,他們聽得清清楚楚,可不希望這種厄運降臨到自己的頭上。同時,他們也不由後悔起來,早知道的話就應該找個開闊的場合動手的,萬一不是對手跑起來也暢快。可看看現在這種狹窄的地方,對方只要往小巷子中間一站,基本就已經封死了逃跑的路線,想要從他身邊跑過去簡直就是妄想。對方的實力擺在那裡,想要坐一趟**的雲霄飛車,倒可以衝上前去試試。“大哥,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既然跑不了,那就只有求饒了。領頭的混混頭目哭喪著一張臉,整個人就像隨時會垮掉一般。事實上,他心裡也是自責不已,如果早知道對方這麽厲害,他說什麽也不會來湊這個熱鬧,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大哥?”長發怪人桀桀笑著,輕輕地把玩著掛在脖子上的那個裸女雕像,說話的口氣陰森無比:“說,你們的大哥大是誰,為什麽跟蹤我?是不是早就預謀好的?”長發怪人當然不認為對方是早有預謀,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預謀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實力,而知道她的實力,根本不會派這幾個小混混來跟蹤她。所以說,這幾個小混混是臨時起的意,但長發怪人覺得這樣說更能震懾住對方,對於這點審訊手段她早就見多了。“大哥,冤枉啊,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誰,怎麽有可能早就預謀好的?”混混頭目哭天喊地地叫道。“那你們怎麽會跟蹤我,還說把我送給你們的什麽大哥大?”長發怪人緊緊追問著。“這個……”混混頭目有些猶豫。 “不說就把你們踢飛!”長發怪人抖了抖腳。“我說,我說!”混混頭目受不了這驚嚇,當下把頂頭的大哥大吩咐下來的任務描述了一遍。長發怪人聽得有些莫名,找一個外表奇特、打扮怪異、行蹤詭秘的人,這些似乎都是在說自己啊。不過怎麽想也沒道理啊,自己在北海又沒得罪什麽人,不可能有人想找自己的麻煩的。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找錯了人,只是自己的裝扮湊巧符合這個形象而已。想了想,長發怪人又問道:“你們的那個大哥大有沒有說為什麽要找這個人?”“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混混頭目搖了搖頭。長發怪人仔細盯著他看了一會,發現對方並沒有撒謊的樣子,繼續以陰森的口吻追問道:“那你們的大哥大在哪,你總知道吧?”混混頭目身體一顫,內心開始掙扎起來,如果說了大哥大在哪,就等於是背叛。對於背叛者,受到的懲罰那是極其嚴重的,甚至還有生命的危險。而不說的話,頂多被眼前這變態踢上一一腳,重傷就重傷,總比陪去一條命要好得多。兩相比較起來,自然是後者劃算些,就算受些皮肉之苦,那也只能認了。“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長發怪人自然能看得出來他的猶豫,不過她以為只要自己再嚇唬下對方就會說了,於是舉起拳頭來假裝就要砸過去。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住手!”長發怪人動作一頓,轉身看去,只見一個女警手持著警槍走了過來,看得她的眼睛登時大亮。走過來的這個女警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