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三章疑惑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10點多快11點了,向rì估摸著剛好第三節下課。因為遠遠的,他就發現校門口圍滿了人,而通常上課時間的話,是不可能有學生這麽明目張膽地逃課的。等走得近了,向rì發現校門口的人比他剛才在遠處所看到的還要多,而且,其中有很多不像是學生,脖子上掛著形式各樣的攝影器具,打扮得也很古怪,似乎像記者更多一點。而在校門的一旁還停著幾輛jǐng車,看樣子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情,不然不可能會驚動jǐng方的。而這也就解釋得通,在一大群學生裡為什麽會夾雜著眾多記者了,估計是想來弄幾條頭條新聞。心中略一思索,向rì便明白了個大概,不過他並沒有停留,而是繼續朝學校裡面走去,反正這種事又不關他的事,何必去湊什麽熱鬧。但還沒等他走兩步,旁邊猛地串過一個人來,手上直指著他:“就是他!”登時,圍觀者的目光立刻聚集到向rì的身上,記者們更是快速地按動著手上相機的快門,基本上已經不去考慮膠卷的成本了。“我,我怎麽了?”向rì一愣,這些人是著衝自己來的?目光一掃,當見到那個直指著自己的人居然是某個姓歐陽的賤人時,向rì心知事情要遭。同時腦神經高速運轉起來,某頭猩猩已經答應了自己幫忙解決這事,那就絕沒有不做的道理。而現在歐陽賤人出現在這裡,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對方是早就等在這裡的,恐怕就在自己出去沒多久的時候他就已經帶著人來了,而現在就算猩猩想要去調解,估計也已經是晚了一步。向rì現在只有在心中祈禱,希望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歐陽賤人沒有連東城區jǐng局也告上,不然事情又恢復到了起點,盡管向rì不怕,但卻不得不為女jǐng官著想一下。“你怎麽了?哈哈,蓄意謀殺,難道不應該抓你嗎?”歐陽劍的眼裡滿是報復之後的快感笑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接著大手一揮說道:“帶走!”“慢著!”向rì手一抬,阻止了兩個衝上來準備銬人的jǐng察,目光閃著寒意地看著某個賤人:“說我蓄意謀殺,有什麽證據麽?而且,我記得你好像不是jǐng察,有權力命令人來抓我嗎?”歐陽劍一聽這話,又看見許多記者已經把攝影器具瞄準了自己,神sè一緊,知道不解釋清楚的話估計自己都要搭進去,連忙說道:“你可別誤會,我這不是命令,是協助jǐng方辦案,還有,關於你蓄意謀殺的證據,jǐng局裡有被你謀殺未遂的受害者,我想,他們的口供應該可以算是證據?”向rì神sè不變,他知道對方說的受害者估計就是那幾個棒子了,對於這點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而且,歐陽賤人既然敢帶人來,那就說明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自己入套了,這些伎倆他怎麽會看不穿?也懶得和對方說話,向rì眼神一轉,停在了站在歐陽賤人身邊的那個30多歲的jǐng察身上,嘴角輕輕地牽起一絲笑意:“這不是徐隊長嗎?”向rì隱約記得這個看起來還算熟悉的jǐng察,當初在一個五星級酒店裡自己揍了某個姓易的人渣,就是他把自己帶到東城區jǐng局的。姓徐,向rì還記得很清楚,那次被帶到jǐng局的時候,審訊自己的小jǐng察就對他非常不感冒,言語間很是瞧不起他的人品。沒想到又被自己撞上了,而且還是在同一種情況之下。上次他是為了姓易的人渣,這次又是為了姓歐陽的賤人,很明顯,這家夥喜歡抱這些公子哥的大腿。“你,你…好。”被稱做“徐隊長”的jǐng察目光有些躲躲閃閃。事實上,他也認出來了對方是誰,不由有些後悔自己這次為了拍姓歐陽的馬屁就跟著他來抓人的舉動,早知道是這小子的話,自己說什麽也要推掉這個看起來很有可能被提升的機會。雖然還不知道對方是幹什麽的,但徐天很清楚,能被商業女神還有招財保全公司的老板說情的人,再怎麽說也不可能是個簡單的人。而且那次帶對方去東城區jǐng局的時候他多留了個心眼,並沒有送完人就立即離開,而是等在jǐng局外面,果然沒多久對方就被送了出來,而這就更加證明了對方不普通,有著強大的背景。慶幸的同時也有些心驚地離開,隻望對方不要記住他才好,不然連那位姓易的二世祖都不能拿他怎麽樣,自己在對方眼裡恐怕連隻螞蟻都不如,想怎麽捏死就怎麽捏死。沒想到的是,這次又遇上了對方,而且還是站在對立面的,這讓徐天左右為難起來。姓歐陽的他不能得罪,可是眼前這不知道底細的小子他也同樣得罪不起。“徐隊長,不知我這次又犯了什麽事?”向rì並不知道對方心中的真實想法,對於這個可是說是助紂為虐的jǐng察他沒有任何好感,斜著眼睛以嘲諷的語氣問道。徐天一看對方這架勢,知道自己已經惹火了對方,心中一緊,馬上上前幾步,這時候哪還顧得上自己身為一個jǐng察的尊嚴?低聲下氣地說道:“實在是對不住,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不如您跟我們回jǐng局一趟?”話裡的意思已經說得很明顯了,他也是聽上頭的命令,完全不是他自己的意思,你以後要報復的話也千萬別找上我。不過因為有記者在場,徐天也不敢表現得過於親近,而且,說話的聲音也低得可憐,恐怕就是離他第二近的歐陽劍也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更不用說邊上的記者以及學生了。而且他已經打算好了,只要到了jǐng局自己就一定要找個理由推脫掉審訊的工作,到時候就算出了什麽事也不是自己背黑鍋了。向rì不由有些詫異,這姓徐的似乎沒有初次見到的那樣囂張了,反而對自己客客氣氣的,這態度的轉變讓他有些不適應。正要再問什麽,旁邊的歐陽劍已經不耐煩地問道:“你們認識?”很明顯,他問話的對象不是向rì,而是剛剛退回自己身邊的徐天。徐天一邊擦著額頭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一邊說道:“見過一次面,見過一次面……”歐陽劍冷哼一聲,他當然可以看出這jǐng察在敷衍他,不過這並不要緊,只要把人帶回去就成,到時候回到jǐng局自己換個jǐng察去取“證據”, 這姓徐的擺明了和那小子有一腿,自己還是不用為妙。想到這裡,歐陽劍出聲提醒道:“已經耽擱了這麽長時間,是不是該回去了?”徐天連連點頭應是,對原先準備上去銬人的兩個jǐng察使了使眼sè。這兩個jǐng察都是徐天的心腹,自然能夠對頂頭上司的眼sè心領神會,而且他們也都看出了剛才徐隊長的舉動有些曖昧,自然不敢再像先前那樣如狼似虎地去銬人了,兩人輕輕地一人抱著向rì的一條手臂,“請跟我們走一趟?”如果是平時的話,這絕對不是一句客氣話,可是現在,這絕對不是一句不客氣的話。向rì當然可以感受出來,心中的疑惑更加重了,自己到底有什麽地方值姓徐的家夥另眼相看的,連他帶來準備拍馬屁的歐陽賤人的態度也不顧了?不過向rì向來也都是別人敬他一尺,他就敬人一丈的,既然現在對方那麽客套待他,盡管他心中還是沒有什麽好感,但也沒再繼續嘲諷對方,跟著兩個jǐng察上了jǐng車,他倒要看看這姓歐陽的賤人到底耍的是什麽花招,去jǐng局又怎麽樣?還能把自己吃了不成?看著jǐng車遠去直至消失,圍觀者的熱情也降低了,漸漸地散了開去。而一些jīng明的記者更是隨著jǐng車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他們敏銳的嗅覺聞到了這其中的不正常,希望能借以發掘出大新聞來。只有一個蒜頭型的學生在見到向rì被送進jǐng車時,不顧旁人周遭的驚異目光,轉身朝學校裡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