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威猛之極,全場都被籠罩,空氣直接被抽空。 太叔炙面色凝重,對方先天十重巔峰的威勢一覽無遺。
鏘!
背後的巽風大劍出鞘,伴隨著耀眼的青光,劍氣縱橫,那些朝著他奔來的精鋼長箭全部倒飛而出,嗖嗖嗖!
刹那間穿透了一個一個緹騎的身軀,綻放著美麗的血花,慘叫聲連成一片,揍成美妙的音樂。
一股純柔的劍氣衝天而起,迎了上去,悶雷滾滾,快如閃電!
十幾個強弩手瞬間被劍氣攪碎,漫天血雨!
“好劍法!好劍氣!”
曹正淳眼睛亮了起來,精芒爆閃,眼前的這個年輕劍客當真是不簡單,這劍法這劍氣比他見過的歸海一刀還要高出一線,當下笑道:“小子,不管朱無視給你什麽好處,要你成為了他的手下,但是今天你無路可走,咱家要你死無全屍!”
雖然在說這話,但是行動卻絲毫沒有留手,手掌拍來,石破天驚,掌力的氣勁波紋,震蕩整個空間。
巽風大劍顫動,劍氣大盛,回答對方的是漫天的青色劍氣,純柔無匹,所過之處,空氣劇烈翻騰!
蓬!
掌風與玄天弱水劍氣對撞在一起,空氣猛烈的扭曲,緊接著是掌風劇烈的湧動,想要突破玄天弱水劍氣,但是劍氣純柔無匹凝固結實,兼且有七種勁道,那掌風雖然強橫無比,但是也給劍氣抵消,一時之間難以突破。
巨大的勁氣波紋擴散開去,周圍的那些禁軍緹騎全部都到波及,一瞬間被勁氣撕扯,死於非命,一下子就損失了近五十之多!
蓬!
青色的身影爆射而出,太叔炙猛然後退,腳步在地上連續在地面飛快的踏著,每一次踏出,地面就顫動一分,而且還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一連踏出十三步,才堪堪停止。
他的眼神中透出驚詫的神情,這個曹正淳的實力怎麽這麽強,根本不是先天十重的實力,而是先天十一重的實力,這老家夥隱藏實力了!
由於他現在走得是純劍道的路子,吞靈朝元大法早就以坐忘功的最高境界“坐我兩忘”,忘去了,這吸收內力和生命力的法門已經消失,剩下的只有新創的太極護身劍訣。
所以他只能以此法卸去對方的勁氣。
吞靈朝元大法是一門極為極端的獵取他人功力和生命力的速成功法,這種功法實在是讓他猶如吸食大煙一樣,每次爭鬥都會想到這個功法,完全忘記了自己其他的武功。
每次用完他叩心而問,自己所走的是劍道,而非這種快速增長實力的法門。
劍道之路是什麽,以劍禦敵,一劍一人,一天下。
常年以劍相伴,心中漫漫長路,難道就這樣舍棄了嗎?
吞靈朝元打法對他的誘惑實在是太大,大的幾乎已經產生了依賴,沒錯,它雖然伴隨著走過最危險的時刻,伴隨著自己快速的增長,可是他的路並不是這樣。
他是為劍而生!
所以他決定遺忘。
不過在遺忘之前,他將吞靈朝元大法以劍意寫在了布帛之上,然後封存起來,放在了青鸞戒指之中,有機會找個傳人。
這麽好的武功不能就這麽糟蹋了。
當然他並不知道,現在這門封存起來的吞靈朝元大法,在未來三百萬年之後,讓飽受欺凌的一個超級廢柴一夜之間改變人生,步步生蓮,成為了極高的存在。
“太極泄勁術?”
曹正淳目光驚訝,自己這一掌的威力他是知道的,這一掌絕對能讓對方拍死或者是重傷,沒想到卻被對方一股旋轉純柔的劍氣所化去:“不對,你用的不是太極泄勁術,卻有些相似,很好,咱家越來越感興趣了,小輩,留下吧!”
他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大好形勢,身軀騰空,眨眼間便追了上來。
“曹正淳,你太妄自尊大了,你以為我已經困獸猶鬥了嗎?”
太叔炙冷冷一笑,青光閃現,巽風大劍,開始詭異的轉動起來,一改以往的強硬狀態,整個劍勢大變,如撒出了一張大網,逐步向中央收緊,大大小小、正反斜直各種各樣的圓圈,綿綿不斷,優美瀟灑。
“太極劍法?你果然用的是太極劍法!但那又如何,咱家叫你死,你也活不到五更!”
曹正淳一聲長嘯,一掌拍來,猶如千軍萬馬衝殺而來,氣勢磅礴。
一圈一圈的劍光朝著曹正淳迎了上去,太叔炙現在不得不改變自己的打發了,因為對方的實力太強了,擁有堪比尤博的實力。
“蓬!”——
一聲沉悶的的聲音響起,狂暴的掌力一下子擊在了一圈一圈的劍光之中。
一聲悶哼,再次爆退十幾步,所過之處都留下了清晰的腳印,栢杜叟鎻:八八讀書網隨後一下子撞進了人群之中,撞到了七八個大漢,太叔炙哈哈一笑:“老太監,本座不奉陪了,後會有期!”
當下不做停留,一聲長嘯,身軀猶如大鳥般飛朝著遠方射去。
這個曹正淳武功極高,辛虧自己手段很多,再打下去就要交代這了,連曹正淳都這麽厲害,那麽無痕公子的武功又是如何?
原先還以為曹正淳只是個不重要的角色,現在才知道這老家夥實力強勁,不愧能和鐵膽神侯分庭抗衡了這麽多年。
天下第一,果然是天下第一,這裡面的武力值真的很高。
現在不走,等待何時,打不過就得跑,他可不是那種純粹的撞破南牆,也要把南牆推到的人,這個時候要分清形勢。單對單他沒有絲毫懼意,但是圍攻,他可不乾。
“想跑?沒那麽容易,留下吧!”
見對方毫不猶豫的就要跑,曹正淳怒喝一聲,飛身而起,先天真氣狂湧,一掌拍出,挾著排山倒海之勢,朝著太叔炙的背後直拍而來。
“老太監,我要走沒有人能難得住我,你也是不行!”
太叔炙凌空腳步一踏,猶如虛空踱步,赫然轉身、抬手,出劍,一劍劈在了對方的手掌之上,身軀猛然一顫,借助對方的精純童子功的內力,與劍上劍氣相撞的力道,急速的反彈出去,中途左腳踢向右腳的腳面,身軀便快上三分,再用右腳踢向左腳的腳面,再次加速,如此反覆,加快的速度,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