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的王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哭訴,說他也是受人指使的雲雲,黃立夫沒有理會,拿起一把大砍刀砍向王城,這一刻,他想到了妻子的慘狀,想起了那個尚未出生的兒子…… 就在黃立夫在酒吧大殺四方的時候,警方和軍方的人終於鎖定了黃立夫的臨時住處,隨著指揮員一聲令下,十幾名突擊隊員同時破門而入,等大家看清屋裡的情況後,全都被驚呆了。二十多平的小屋子簡直像個武器展覽館,從二戰時的武器到時下流行的槍械全都有,最恐怖的是牆上掛著的那些雷-管,看分量足以炸掉大半個城中村!
警隊隊長趕緊向上面匯報,如果之前黃立夫叛變的罪名是強加的罪名的話,那屋裡這些武器足以把他打入萬劫不複之地。高層指示警方的人將所有武器移交軍方,黃立夫叛變的案子也交給國-安部處理。
這邊的事情還沒完,L部隊突然又爆出一樁大案:L部隊的高級軍官王參謀被人在辦公室殺害了,同時還有四名保鏢身受重傷!
聽到這個消息,L部隊的司令員勃然大怒,自己的愛將竟然能讓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刺殺,這殺手簡直無法無天!為了配合警方破案,司令員破例與警方合作調查,還親自到醫院找受傷的保鏢了解實情,結果保鏢醒來後說的話把司令員徹底驚呆了:殺人者是黃立夫!
“嘶!”
司令員倒吸了一口冷氣,黃立夫有多麽可怕沒有人能比他這個伯樂更清楚,這樣的人如果真的站在L部隊的對立面,這可不真不是什麽好事!
前幾天,王參謀從東山省回來匯報說王小鶯正好摔了一跤,把孩子給流了,正好當天,黃立夫打傷勤務兵逃出軍營,他知道以後也沒去追究,還以為黃立夫只是跑回老家照顧老婆去了。可黃立夫為什麽會把王參謀給殺了呢,難道說王參謀在東山省做了什麽對不起黃立夫的事情?
司令員想到這裡,趕緊給東山省當地的警察局打電話了解了一下情況,問清之後,徹底慌了神,王參謀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只是讓他去落實一下這個事情,他竟然把黃立夫老婆孩子都給弄死了,別說黃立夫,這種事換成任何一個普通人也肯定忍不了。不過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王參謀即使再有錯,也是受自己指使的,說到底,其實他這個做司令員的才是罪魁禍首。司令員趕緊下令,全軍戒嚴,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隨便出入軍營。
可沒過幾個小時,又有一個壞消息傳到了司令員的耳朵裡,王參謀的侄子王城和十個小混混被人在酒吧殘忍殺害了。最慘的是那個王城,四肢都被人砍掉了,這得是多大的仇恨。不用說,凶手肯定又是黃立夫。
“無法無天啊!”司令員一聲歎息,把外面執行任務的十多個外勤全部調回,叫到密室囑咐一番後,十幾個外勤分頭出發,去尋找黃立夫的下落。
黃立夫大仇得報,沒有選擇在京城停留,換了一張面孔和身份證,買了最近的火車票回到了東山省的老家。
他首先去的是村長家,村長的大院子裡還擺著自家的八仙桌,妻子曾經用過的鍋碗瓢盆也很凌亂的堆在角落裡,他抽出一把刺-刀,徑直走進了村長的屋。村長一家人正在吃飯,一個紅臉漢子正張牙舞爪地訴說著從黃立夫家偷來的那張卡裡有多少錢,村長的老婆兒子聽後滿眼放光,紛紛誇獎村長能乾。
黃立夫推門進屋,紅臉的村長突然站了起來:“嗨,
你誰啊!” 不過很快村長的那張臉就變成了鐵青色,黃立夫是在村裡長大的,後來父母雙亡才去當兵吃官家飯去了,所以村長認識黃立夫。
“那個,是立夫啊……那個……你坐……坐……”村長急得滿頭大汗。
村長兒子可不認識黃立夫是誰,見老爹給這人說話這人竟然不搭理,暴躁脾氣就上來了,一拍桌子:“讓你坐下你就坐下,別給臉不要臉!”
黃立夫果然乖乖坐在了椅子上,不過看向村長一家人的眼神與看死人無異。
村長立馬訓斥兒子,說這是你立夫大哥,是長輩,不要沒大沒小的,村長兒子不屑道:“毛長輩,在咱村就你最大,你是皇帝,我就是皇太子,誰來咱家也不能沒有禮數!”
黃立夫突然冷笑道:“沒想到咱們村還是個獨立王國,連皇太子都出來了!”
村長打了個哈哈:“小孩子鬧著玩的,那個立夫,你這回來有啥事沒有?”
“沒啥事,我就是好奇我家的東西怎麽都跑到你家來了,過來問一下!”
村長抹抹額頭的冷汗:“立夫啊,是這樣的,那天你家不是出事了嗎,家裡也沒人,比較貴重的物品呢我就拉回來暫時給你看管一下,你也知道,城鄉結合部這地太亂了,這些個刁民,沒事就想順人家的東西!”
黃立夫依舊冷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感情我還得感謝您呢村長!”
村長忙道:“謝就免了,我聽說你……”
黃立夫反問道:“是不是聽說我出事了,聽誰說的?”
村長戰戰兢兢道:“是李大順父子說的,他倆說你倒霉了,在京城被關起來了……那個,我當時就說了,你怎麽可能倒霉呢!這不才幾天,你這就回來了!”
“又是李大順!”黃立夫渾身散發著一股殺氣,這種殺氣頓時壓得村長一家人闖不過氣來。
這時村長兒子也不敢說話了,因為他已經聽說了李大順的事情,萬萬沒想到,那個廢人雙手的變-態就是面前這個男人。
“好了,沒事了!”黃立夫站起身,走出幾步,突然轉身對著村長兒子勾勾手,“你過來!”
村長兒子嚇得雙腿打顫,哭喪道:“大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說著,直接雙膝著地,跪了下來。
村長也趕緊拉著身邊的胖女人跪倒在地,哀求道:“立夫,叔求你了,饒了他吧!明天我就把你的東西全部送回去,別人拿的我也幫你去要回來,找不回來的,我幫你補上,我保證一件都不少,你可千萬別傷害我兒子啊!”
村長媳婦也哭道:“要殺就殺我吧,不要殺我兒子!”
一家人低頭哭了半天,結果沒聽到黃立夫的聲音,村長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一眼,哪裡還有黃立夫的影子?
“爹,他走了,那東西咱還送回去不?”
“送,必須送!”
黃立夫此時正往李大順家的方向走,他去村長家的目的只是為了威懾,村長一家人雖壞,但總罪不至死,最關鍵的是他們與妻兒的死並沒有什麽關系。
再次來到李大順的家,李大順的屋裡正亮著燈,從窗戶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人影正在親親我我。
黃立夫毫不客氣的踹門而入,床上的兩個狗男女嚇了一跳,趕緊分開了。
黃立夫定睛一看,女的竟然是老熟人,蘭姨。
“你你你……是怎麽進來的……”李大順的兩個袖子無力得低垂著,看起來很滑稽。
蘭姨扯了一張床單罩住自己的身子,嚇得哭哭啼啼。
黃立夫問道:“我超生的事情,是你倆捅出去的?”
蘭姨聞言立馬止住哭聲,一指李大順:“是他和他兒子發的貼子!”
李大順沒有胳膊可舉,急得滿頭大汗說:“臭表子,這事情還不是你告訴我的,你要不告訴我,我怎麽可能會知道?”
黃立夫沒有廢話, 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人,他自然用不到手下留情了,手起刀落,兩個鮮活的生命頓時失去了生氣。黃立夫又到了隔壁的李毛家,將睡夢中的李毛給割了喉。
殺完人,黃立夫回到老家的房子,發現滿地的地板磚也都已經不見了,門框也被人卸掉,屋頂的新瓦也殘缺不全,在屋裡都可以看到外面陰黑的天空。他把早就準備好的汽油澆在地上,取出火柴點燃了自己的家,片刻後,熊熊烈火照亮了他面無表情的一張臉,隱約有淚花閃現!
第二天,李大順父子和蘭姨三人被人發現慘死家中,凶手不明。聽到這個消息,村長一家人抹了一把冷汗,趕緊回家把東西裝在車上,開往黃立夫的老屋,可到了之後,卻發現黃立夫的家已經被一把大火燒成了灰燼,幾個警察已經用黃線將事發現場圍了起來,因為警方懷疑這場火災與李大順的死有關系。一些附近的村民都被叫過去做口供了,村長見狀,趕緊踩緊油門落荒而逃。
數月之後,國安部與幾大軍區同時發布百萬懸賞令,懸賞通緝叛逃軍官黃立夫,同時還發布了黃立夫這幾個月來用過的一些假身份和一些易容的相貌。
但這張通緝令對黃立夫來說沒有什麽卵用,此時他已經換回了自己最真實的一張臉,並用自己最真實的身份出現在了齊南市立醫院門口,等待那個叫郭曉梅的護士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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