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張志誠一看是佟琳,興高采烈地對後頭的人說道:“隊長,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表妹。”
張志誠似乎已經看到了小組長的位置在向他招手。心想今天真是巧,剛和隊長提過就在路上碰到本尊了。
蕭河沒有張志誠預料之中的喜色,而是呆若木雞地看著那個正朝自己走來的倩影。
佟琳對他露齒一笑:“蕭二少真是有閑心,還來逛街,看來你的腿是好了。”
蕭河見鬼似的,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乾巴巴地道:“是好巧......多謝佟小姐關懷。”
心裡訥喊著怎麽會是這個女魔頭,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啊。
那個手受傷的異能者憤怒地揪著張志誠的前襟:“這是你表妹?隊長,這事不能就不這麽算了。這小婊......”
蕭河見手下這麽不開眼,一巴掌就拍他後腦杓上,口沫橫飛地罵道:“你個不長眼的東西,佟小姐是你能罵的?”
說完,似乎還不解氣似的,又衝那人踢了幾腳。
完了,才討好地道:“手下人不懂事,佟小姐可別見怪。”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總覺得佟琳看他的眼神像冰刀子似的,目光滑過哪,哪就疼得厲害。
張志誠似乎品出些味兒來,張口結舌地道:“表妹,你們認識?”
“當然是認識的,我和蕭二少還有過一面之緣呢。上回去和風團裡。還承蒙蕭二少的照顧。”
蕭河局促不安地往人群後縮著,生怕佟琳一個不順心就要過來暴揍他。
這會他已經後悔今天聽張志誠的話出來去找什麽漂亮表妹了,這哪是表妹。明明就是一株食人花!
“琳姐姐,他們還抓著媽媽呢。”
佟琳過去,藤蔓當鞭子使,把架著阿雪的兩個異能者抽翻在地。
“你沒事吧?”
“沒事,幸好你來了。”阿雪驚魂未定,趕緊去看小果子有沒傷到哪。
小果子嘟著嘴朝佟琳告狀:“琳姐姐,這些人可壞了。要抓我媽媽走。還有那邊的那位大嬸也和他們是一夥的。”
佟琳順著她的小手看過去,李月華正縮在佟國柱的背後。
“小果子乖,那是姐姐的媽媽。”
“琳姐姐的媽媽?”小果子吃驚地張大了小嘴。阿雪也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幾次。
“蕭河。”
“哎。”蕭河乍一聽自己的名字愣了下,反應過來是佟琳在喊他,趕緊應聲。
“你們同我朋友有些不愉快?”
女魔頭的朋友?
蕭河吞了口口水,強辯道:“哪呀。是張志誠這小子說有人欺負他姨媽。讓我代為出頭的。”
張志誠見他把黑鍋甩給自己,在心裡面直罵娘。雖然不知道隊長為什麽這麽怕佟琳,但是他為人機警,凡事必不強出頭。
這會連蕭河都不敢接的鍋,他哪敢背。好在旁邊還站著佟琳的父母,只能把這球又踢還回去。
張志誠說道:“表妹,這事兒真不賴我們。我們這正走著呢,就見姨媽在路邊生氣。我一問才知道姨媽受了委屈,我們才打算給姨媽出氣呢。”
“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你了?”佟琳語氣很不好,張志誠心裡毛毛的。
“媽,怎麽回事?”
李月華被佟琳冷冰冰的語氣弄得很不爽。覺得自己畢竟是她媽,大庭廣眾的,至少也該給她留點臉吧。強撐著做長輩的態度,不冷不硬地道:“這女人害我丟人,我讓侄子教訓她下怎麽了?”
“教訓?憑他?”佟琳差點被她氣樂了,指著蕭河一堆人又問:“還是憑他們?”
不管是李月華還是張志誠,抑或是蕭河等人,都被她的不屑的態度弄的有些惱怒。李月華剛要說什麽,就聽見佟琳呵呵一笑。
“您多大的面兒,能請蕭家二少為您出頭啊?”
真是人蠢則無敵了,佟琳恨鐵不成鋼。
張志誠這些人擺明了拉她出來頂包,虧得她媽長得一臉聰明相,盡乾一些蠢事。
“蕭二少,你們多大膽兒敢去教訓掌控者的家人啊。”
佟琳冷冷一笑,甭以為她不知道。就她媽那吃軟怕硬的性子,哪敢指使蕭河這些異能者。分明是這夥人打著為她媽出頭的名義,乾著搶人的事。
掌控者!!
三個字石破驚天,一時在人群裡激起千層浪。
蕭河腿一軟,差點沒摔下去。要不是有手下的人撐著,這會肯定丟人了。
“我們就和這位女士有點誤會,哪裡就得罪了掌控者的家人?佟小姐可別唬我,魏老那可沒有這位女士這樣的人。您這玩笑開得一點也不好笑。”
“開玩笑?我哪有那閑工夫和你開玩笑。你要活膩歪了,上趕著找死也方便啊,出了基地隊伍找棵變異植物當肥料就可以了,何必拖著這些草包一塊找死呢?”
佟琳也算服了蕭河了,見著漂亮女人就有色心。關鍵是還不分場合,也不打聽打聽,一味做仗著和風團的勢,到處乾這次糟心事兒。
這回他調戲阿雪,又剛好被她碰上,不出頭也說不過去,碰上她,也只能算他倒霉。
“跟我一塊兒回城的都有些什麽人,難道你爸媽沒告訴你麽?”
跟著女魔頭一塊兒回來的?蕭河努力在腦子裡想了想:那天在外喝得醉醺醺地回家,他爸好像是那麽提了一句。好像是有提到來了個不得了的讓人,讓他.......不要隨意出門惹到不該惹的人!
“不會這麽巧吧?”
“你說呢?”佟琳揮揮手裡的藤蔓,眼神在蕭河的身上打量著。
“說吧,這回想碎哪?”
“這他媽真不關我的事啊。都是你的家人搞出來的事,跟我沒關系。”蕭河步步後退,他早在認出佟琳的那一刻就聯系了家裡人,只希望能及時趕到。在床上躺屍的滋味,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再嘗試了。
“表妹......”
張志誠還要說話,被佟琳打斷:“閉嘴吧你,別以為這事你能逃過去。我先收拾了姓蕭的,再來找你算帳。”
白鳳收到兒子的求救,急衝衝地帶著一波人就趕往商業大街。
遠遠見那邊圍著一波人,還沒等她擠進去,就聽到兒子的慘叫聲。
當即臉一白,讓手下人硬生生擠開一條道。
只見兒子倒在地上彎成蝦米狀,痛苦地捂著下體哀嚎著。而對面,卻是那個她恨不得碎屍萬段的女人。
“又是你,佟琳。”幾個字,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
圍觀的人群又往外散了些,看來這裡是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