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外面的天色已暗,安雅起了床,“李驍,快起來,我們得吃點東西。”
“對啊,第一階段的慶祝暫時結束,應該開始第二階段的慶祝了。”
安雅羞紅了臉,“壞蛋,又有啥鬼點子。”
“慶祝怎麽能沒有酒,我們去吃飯去喝酒啊。”
“可我隻想和你安安靜靜地吃頓飯。”
“那就去吃西餐,小雅,怎倆一人一瓶白蘭地,怎麽樣?”
“喝就喝,我就不相信喝不過你。”安雅手一揮,待李驍走到一邊,她將床整理好,兩人出了小區。
出租車按安雅的指引到了城南一家名叫歐風的西餐廳,下了車,安雅笑道:“你吃得慣西餐嗎?”
“你覺得呢?”
“等會就知道了。”安雅挽著李驍,李驍挺立身姿,兩人帶著興奮、帶著傲氣,迎賓在十多米遠就向前移動步伐來接待兩人。
伴隨著舞台上一名鋼琴師演奏的理查德。克萊德曼的名曲《致艾麗絲》,兩人跟著一名漂亮的服務生走向那排靠窗的有隔離的座位,兩人面對面坐下,服務生微微一笑,將菜單遞給李驍,“先生,請點菜。”
李驍微微一笑,“老婆,你是歐洲通,你來。”
“兩份進口牛排,一份烤肉,兩瓶85年的白蘭地。”安雅沒看菜單。
“兩瓶白蘭地?”服務生不相信地問。
“對,兩瓶。”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自然高興,平時怎麽能遇到這樣的客人。
服務生剛一離開,李驍對安雅說道:“小雅,過來,坐我身邊。”
“不來,你壞。”安雅知道李驍和自己在一起,總是想親熱,手最愛亂摸,她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特別是在這種場合。
“行,你不過來,我過去。”李驍不管安雅,直接坐了過去。
剛摟住安雅的腰,背後一個聲音嚇了兩人一跳,“安軍,感謝你幫了忙,這杯酒我敬你。”
這是林曉雨的聲音。
兩人同時站了起來,聲音從隔壁傳來,李驍沒有猶豫,直接出門走向隔壁。
隔壁正是坐著安軍和林曉雨,兩個人看見李驍和安雅,也是大吃一驚,大家都沒說話,最後,還是安軍站起身,“小妹,你們也來吃飯,介紹一下,這位是……。”
安雅冷冷地說道:“安軍,我認識她,曉雨,你好。”
林曉雨站起身,尷尬之中強忍住淚水,“安總,你好。”
安軍看了看李驍,“這位是……”
安雅哼了一聲,“哥,這是我老公李驍。”
三個人同時一震,李驍也沒想到安雅會如此說,安軍一聽,反而笑了,“安雅,你什麽時候又結婚了?我這當哥的怎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安軍,我和李驍說好了,明天登記。”
“哦,那好,我先祝賀了,曉雨,以後你就是他們的嫂子,安雅,來,過來坐,大家難得遇到一起,我們坐一起。”
安雅看了看,直接坐在林曉雨身邊,李驍坐在安軍的一側。
服務員將餐具拿過來,
安軍笑道,“妹夫,哥喜歡威士忌,這瓶酒剛開,我們分了?”
“好啊,來,我們先一人一杯。”李驍將杯子往前一放,他今天算是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到安軍,安軍的確很瘦,似乎與安雅說過的有X毒歷史有關,但給李驍的感覺卻不是這樣,這個人不像染過毒的人,反而有點像縱欲過度的感覺。
他不由痛苦地看向林曉雨,林曉雨的目光也正看著他,那強忍的淚水,李驍何嘗感覺不到。
安雅應該知道李驍和林曉雨的關系,所以剛才故意有老公一說,此時見李驍神情,心有不忍,她清楚李驍和林曉雨十多年的友誼,雖然現在自己成了李驍的女人,可林曉雨的心裡肯定會很傷心。
她選擇了將話題轉移,“哥,聽說你的公司現在做得不錯,你可別……。”突然想到當著林曉雨的面不能揭安軍的短,所以馬上打住。
“是啊,我的公司發展速度極快,這還全靠曉雨,她和你一樣,專業能力讓我刮目相看,安雅,我的曉雨不比你差。”
“那當然,這我清楚,不過哥,曉雨是在政府部門工作,你可別影響她的前程。”
“小雅,我當然會影響曉雨的前程,不過我是正面影響,小雅,別看我現在只是一個小公司的老板,可我以前的關系還在啊,曉雨今天正式到省審計廳,而且直接擔任宣傳處副處長,怎麽樣,哥的能力強吧。”說罷,眼光看向李驍,一絲不屑的神情流露出來。
“強是強,可我認為不妥吧。”安雅看向林曉雨,林曉雨並不說話, 端著酒,緩緩喝起來。
“哼,有什麽不妥,安雅,別說當哥的沒提醒你,你雖然現在如日中升,但我估計你的發展已遇到瓶頸,你的困難才剛剛開始。”
這還真說到點子上,安雅重新回到公司後,雖然公司運行沒有問題,但她發現自己已得不到以政府前那麽多支持,而且部分部門還有刁難之意,這都還是小事,她最近發現,自己公司如果要擴大規模已得不到任何支持。
安雅倒上酒,“李驍,來,為了我倆的事業,我們一起和我哥喝一個,不然他不會給我說為什麽?安軍,你說得不錯,我想知道為什麽?”
“小雅,政商之間,永遠不可能分開,你看看歷史,從古到今錢與官就是互為利用,你的最大問題,就是想遠離與官的關系靠所謂的商業創造來發展,你的想法太單純。而你這位準老公就更不懂了,我聽說他高中畢業當了幾年兵,他什麽都不懂,也幫不了你,所以我勸你,安雅,明天才辦證,今晚還有改變的可能。”
“安軍,你啥意思,我和李驍生死之愛,你怎麽說這樣的話?”安雅沒想到安軍會扯上李驍,氣憤難當。
“妹妹,哥正是為你著想才當著他的面說這話,我喜歡這種方式。李驍,你自己想想,你不過是山溝裡出來的打工農民,你怎麽配得上我妹,我家四代商人,從解放前到現在幾代人都受著高等的教育、過著高貴的生活,你哪點配得上我妹妹,你說,你說啊,我勸你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