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有說話,李驍撕開藥,倒進旁邊的杯子,扶起安雅讓她喝下藥。
安雅緩緩喝下藥,兩人奇怪地沒有一點激動,似乎這是很正常和平常的情況,她問:“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這樣不更帥嘛,你怎麽會吐血?見著我激動了?”
“不和你說了,這藥有問題,我心裡發燒,什麽藥啊,我,我……。”安雅覺得難受,頭緩緩倒向枕頭。
李驍附在安雅耳邊,小聲說道:“我明天再來。”說罷,他將安雅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拿上記錄本出門,他對程少蘋說道:“讓她好好休息。”
回到賓館,李驍透過窗口,他將手機上的望遠鏡固定好,將它用數據線接上電視,觀察著安雅病房的情況。
見沒有特別的情況發生,李驍漸漸放心起來,看來自己控制的劑量還是差不多的,藥的作用是立即產生,但沒有發生像自己當時那種極端的情況。
第二天,李驍以同樣的方式帶給安雅第二袋藥,安雅的臉色已有變化,安雅問:“你這是什麽藥啊,你不是要毒死我嗎?可我覺得是救我的意思。”
李驍小聲在安雅耳邊說道:“我得讓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才行啊,不然哪對得起這樣的美麗,哪對得起這麽帥的我。”
“滾,伺候你,你行嗎?”安雅故意看向李驍大腿位置。
“快喝藥,我覺得有人注意我了,你明天出院吧。”李驍不能再開玩笑。
“可能嗎?我想出院,家裡人也不會同意的,別,討厭……”李驍端起杯子,向安雅的嘴裡倒進去。
這次安雅沒有昨天表現的強烈,喝了藥,她問:“這是啥藥啊,怎麽會有這麽神奇的效果?”
“我在南海觀音那裡討得的仙藥,算你運氣好,不,算我運氣好,讓老子得了便宜,撿這麽漂亮一個老婆。”
“你,滾……不,李驍,你,你別……。”安雅又昏昏睡去。
看著安雅恢復得如此之快,李驍興奮起來,以如此速度,安雅服下這六袋藥,一定會完全恢復的。
但當他走進衛生間,剛剛換下白大褂時,突然覺得有人向自己方向走來,從走路的腳步和速度來看,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李驍平靜地將白大褂扔向一邊,把那眼鏡也扔了,從容走出衛生間,一個男子看了他一眼,遲疑一下快步向裡走去。
這人是唐勇,唐勇怎麽出現在這裡,這個人能力不錯,而且是刑警隊的人,李驍不得不重視,他快速穿過最近的過道,走向安全通道。
果然,他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從衛生間走出來,又來回尋找他要找的人。
應該是安雅的異常反應讓其他人采取了更嚴密的監控,但警方對安雅為什麽還有監控,這是最不能理解的問題?
他來到賓館窗前,再次看向醫院安雅病房,裡面依照很平靜,但卻出現了鍾澤惠的的影子,這也能解釋唐勇的到來,可能是鍾澤惠發現了安雅的異常表現,所以唐勇過來了。
李驍放下望遠鏡,明天如何才能給安雅送去藥還真是個問題。
他看著對面的醫院,目光看向醫院大門附近,突然,一個身影讓他大吃一驚。
那人正是那晚自己遇到的王雯,
可此時她卻和一位穿著警服的男人站在一起,而且從神態來看,王雯應該職位比對方高。
李驍霎時明白過來,原來胡洪斌綁架安雅後,警方在救安雅的同時,將自己也列為嫌疑人,這也能解釋為什麽此時警方還將自己列為通緝犯的原因。
但綁架的人是胡洪斌,罪犯已死,自己為什麽成為罪犯呢,原因只有一個,就是那晚安軍送去的錢出現的問題之上。
聽胡洪斌所言,錢不僅有五佰萬是假錢,還有一仟萬被伏擊,剩下給綁匪的只有五佰萬,其中還有兩部分的嫌疑,錢是怎樣被人換了的,一仟萬被誰伏擊拿走了。
自己或許就被警方認定為其中的嫌犯之一。
而王雯的出現和隨後在花園市場出現的情況就更好解釋了,警方設下圈套,就是要抓住自己。
因為他們已發現了錢的問題,於是把綁匪定義為胡洪斌,而將中途出現的事故讓自己承擔。
李驍冷笑一聲,這真是一著好棋啊,可真正的罪犯是誰呢,難道警方都沒懷疑過?
他無法恭維這些人,但鍾澤惠給自己的印象很好,自己可以通過她去了解一下。
王雯的周圍除了那個穿著警服的男子外,後面還有幾個穿著便衣的男女,他們在王雯的指揮下進入醫院。
下午,李驍打開電腦,他希望安雅會醒過來,會登陸自己的空間,會和他下棋。
直到下午四點多,終於安雅出現在棋桌上,那早已等著她的叫驍的對手,已等了她三個多小時,趕走幾十多個挑戰者。
安雅下了一步,在對話框打了一句:可以聊天嗎?
李驍平靜地下一步,輸入:不聊,有話留著見面說。
安雅很久才下下一步:高傲無禮的混蛋,我想和你說話。
李驍道:明天出院,我才能把藥送到你嘴邊。
安雅沒管他,連續下了幾步棋,才輸入:哼,偏不,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李驍不再說話,但他沒有生氣,他慢慢地和安雅在棋局上周旋,每到關鍵步驟就讓著安雅,安雅顯然很高興,時不時發個笑臉過來。
走了三局,安雅雖然沒贏一次,可心情卻特別高興,第三局結束,她發過來信息:我累了,我晚上想和你在一起。
李驍默默地想了一會,回答了一個字:行。
李驍拿出望遠鏡,仔細觀察對面的樓房,二十層樓,每層樓高四米二,從安雅的房間向上,並沒有一個落腳點。
但那裡有一條電纜,應該是光纜,是樓房修建之後網絡運營商重新布的線路。
夜幕降臨,李驍觀察著安雅的房間,大約九點多,程少蘋給安雅削了一個水果,安雅吃了水果,然後上了衛生間,屋裡隻留下安雅一個人了。
李驍收拾一下房間,帶上一袋藥和估計會用到的東西,來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