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最大的領導就是朱劍峰,後來我發現,當時綁架安雅的人已被李驍全部消滅,所以沒有人知道還有沒有幕後,這件事,可能蔣文斌會知道,可惜他已死了。
假錢的事到目前為止沒有確鑿證據,但應該是張澤生乾的,因為我後來聽楊梅說張澤生和安雅約定離婚的時間快到了,張澤生為了奪取安雅的全部家產故意那樣做的。”
李驍故意問:“不可能吧,他們就算約定離婚,也可以好說好散。”
“哼,你不知道,張澤生和魏寬設計騙了安軍導致安軍經營的公司破產,這是安軍老爸花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有十多億資產的公司,安雅是在報復,而張澤生卻是掠奪,是想置安雅於死地。”
李驍問:“那李驍是個什麽樣的人?”
“李驍這個人很神秘,主要就是他有當兵的歷史,可聽朱劍峰說他都查不到李驍當兵的情況,當他複員後,民政部門也不知道如何安排他,他好像得了病,回到老家並沒有什麽動靜,直到見到了安雅,安雅很喜歡這個人,安雅的幾次危險都是他在關鍵時候化險為夷,包括綁架案,要不是他,安雅必死無疑。”
“李驍據說死了,警方是如何定罪的?”
“我聽朱劍峰提起過,當時死了很多人,並沒為他定罪,但認為他肯定殺過人,所以還是列為通緝犯,後來為了盡快結案,將伏擊安軍的事說成是他做的,但沒有證據,檢察院並沒有通過,只是他已死了,大家也不在乎結果了。”
李驍冷冷地笑了……
李驍為陳輝把液體重新掛上,他心情很沉重,因為到目前為止,他依然不能抓住真正幕後的證據,特別是安雅說的周建明的證據。
而且就憑自己手上的東西,何順全要想鬥過周建明和朱劍峰幾乎沒有可能。
李驍一個人走到艙門外,迎著海風,讓冷冷的風將自己吹得更清醒。
對於他來說,一切都已變得清楚,如何讓這夥人受到應有的製裁,自已一定得讓陳輝這顆棋子將背後的主使引出來。
當他再次回到休息廳時,陳輝已睡著了,這兩天兩人可謂筋疲力盡,但李驍並沒有多大睡意,這種反常來自於心中的興奮,如果順利將陳輝交給何順全,必然會牽扯出一夥人出來。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李驍的電話響起,這個電話號碼隻給何順全打過,所以肯定是對方或者派來的人打來的。
一個男人的聲音,中氣十足,年齡不到三十,李驍立即判斷是何順義派來的人,對方沒有多余言語,“你好,你是艾龍吧?”
“對,有事嗎?”
“何書記派我們過來接你們,你們在哪裡?”
李驍考慮了一下,自已必須知道對方的確實信息,才能和對方說話,“你是誰?請把你的身份和其他人的身份報給我,我要核實之後再說。”
對方遲疑一下,聲音嚴厲起來,“是你要我們來接你們的,快點說地址。”
李驍冷笑一聲,直接掛斷電話,這夥人自持受何順全派遣,一定會趾高氣揚,不殺殺他的威風,他們還以為是自已求他們呢。
而最重要的是,目前來看,有另外一夥人試圖要殺自已和陳輝,如果對方不聽自已的,
如果沒有戰鬥經驗,他們的所謂接人,無非是增加死亡的機會。
何況既然是何順全派來的,他要是找不到自已就相當於沒完成任務,急的是他們。
所以,此時自已只需要等。
果然,對方馬上就打來電話,“喂,怎麽把電話掛了?”
“還是剛才的問題,如果不報身份,我讓何順全重新派人來。”李驍冷冷地說道。
對方果然銳氣一下子沒了,“好啦,我是市公安局刑警隊隊長唐勇,和我一起來的還有省紀委辦公室副主任林曉強、市公安局紀檢處副處長柳蓉及刑警隊兩名乾警。現在我們已到了,你們在哪裡?”
李驍一聽柳蓉兩個字,心情一下子跌向谷底,連安雅都上過這個女人的當,何況其他人,而且可以確定她是周建明的人,陳輝回去的這一路看來並不會順利。
“你們現在在哪裡?”李驍問。
“我們在機場附近。”
“請說你們的確切位置,我們自已過來。”
對方遲疑了一下,想想這樣或許更方便,但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應該就是柳蓉,“說你們的位置吧,你們既然很危險,我們得保護你們,你們最好不在在街上跑。”
李驍一聽這口氣,心裡一想,知道事情麻煩了。
“按我說的辦。”李驍冷冷一聲。
“你…。。”女人氣憤地想教訓兩句,可一想到剛才唐勇吃的虧,不得不忍住不快,將電話遞給唐勇。
唐勇接過電話,心裡也很不舒服,“我們在機場對面五百米左右的藍天會所,你們趕緊過來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你們等著。”
李驍掛斷電話,走到陳輝躺著的沙發旁邊,發現陳輝臉有點紅,摸了一下,有點發燙,知道肯定感染發燒了。
陳輝虛弱地看著他,“艾龍,多久才能出去啊?”
李驍搖搖頭,“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可能出去,出去得幾天時間,依你目前狀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死,陳輝,我現在和你說一件事,我打算自首。”
“什麽,自首?你瘋啦?”
“陳輝,我昨晚想了很久,按照你現在的情況,要想出去凶多吉少,你得馬上治療,否則就會死,現在我們能到哪裡給你治療?你想清楚。
而且你的罪不至死,你沒命案,就算蹲個十來年,如果有立功表現其實也最多幾年時間,所以我打算把你送回去。”
“艾龍,求你了,我給你說實話,真的不能回去,如果回去,我必死無疑。”
“為什麽?”
“朱劍峰的後台是誰你知道嗎?是周建明,而周建明是秘書長,明年換屆,他極有可能躍上一個台階,現在他生怕出一點差錯,下手狠毒,你不知道高層的鬥爭,我們如螞蟻,要我們死連腳都不用使勁,有昌龍公司的人幫忙,而昌龍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就是鴻圖公司現任董事長,這個人誰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