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家主請二位進去。”等了約莫半個時辰,才有仆人前來回話。 這還算好的,要知道夏宇做足了功夫,拜帖可是純金打造的,不然,你以為身為大商家的甄逸會隨隨便便見一個無名之輩嗎。
進得甄府,夏宇第一次發現自己就是個土鱉,和當初劉姥姥進大觀園也沒什麽兩樣。
一進園,一股淡雅的清香就撲面而來,順著香氣看過去,只見一個清澈見底的池塘裡開滿了嫩粉色的荷花,一個個亭亭玉立、楚楚動人。有的才展開兩三片花瓣,像一位小仙女穿著蓬松的衣裙;有的花瓣已經完全展開了,露出了嫩黃色的小蓮蓬;有的還是花骨朵,看起來飽脹的馬上要破裂似的。
繼續往前走,一條氣勢雄偉的長龍又盤旋在了眼前,定眼一看,原來是一條曲折蜿蜒的長廊,這長廊古香古色,很是好看。一陣風吹過,好像能聽見龍的怒吼聲;一束陽光照過,好像又看見了龍在展示他的絕技——神龍擺尾。說這條廊子是龍,實在是形象:以一座小巧玲瓏、別具一格的亭子為準,亭子是龍頭,那彎彎曲曲、不知去向的長廊便是龍身,可是,龍尾卻一直不肯露面,像一位害羞的姑娘用面紗遮住了自己的臉。這可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呀!
如此這般的布置,實在是很難想象,這是一位商人的府邸,要知道在漢朝,商人可是沒什麽地位的。或許也正因此,主人家才會將其布置得如此雅致,脫去了商人的銅臭味。
被引到了前廳,夏宇徑直坐下,而關羽則是站在他身後。
過了一會兒,甄逸才走了進來,迎面便看到身材魁梧的青衣漢子,心底暗道:能有如此勇猛之士為護衛,想必主人家也是不凡。
順眼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色絲綢士子服,一舉一動頗顯大家風范的士子跪坐一旁。他迎了上去,行禮道:“不知夏公子尋某有何貴乾?”
見到來人,夏宇起身相迎。事實上他早就知道有人來了,只不過故作矜持,所以才仿佛沒有聽到。
“甄兄有禮了!”見到對方並不比自己大多少,便叫了一聲甄兄,“宇此番前來,專為甄兄而來。”
“哦?這倒是讓甄某著實好奇,不知道某有何能為公子效勞的?”甄逸拿不準對方的身份,所以舉止有度,盡管心中生疑,卻不曾絲毫冒犯。
“我為救甄兄性命而來。”一張口,他便拋出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這…”甄逸不知道該說對方無禮還是什麽,只是還是耐心地問道:“不知道逸的性命有何掛礙?勞煩夏公子遠道而來。”
這句話聽上去就有些諷刺了,但是夏宇絲毫不以為意,繼續說道:“甄兄身患沉珂猶不自知,看來真是命不久矣啊!”
“你!”甄逸有心發怒,但是一想到自己身體是有些不好,但似乎並沒對方說的那麽誇張,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只是雙眼目視對方,仿佛想從中看出真假。
夏宇也不說話,一掌拍在身邊的桌子上。
甄逸看到他的動作,有些奇怪,以為是對方發怒了,可是緊接著,他仿佛見鬼一般,那張桌子竟然化為了粉末。
“這,這,這…”饒是甄逸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此時也是有些驚愕。
武功高手他不是沒見過,可是能夠一掌將實木桌子拍成粉末的,似乎從來沒見過,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聽到響動,外面突然闖進來幾個護衛,可是甄逸拿不準對方是敵是友,
隻把一腔憤怒都發泄在了這些護衛身上:“進來幹什麽,沒我的吩咐,不準進來!” “是!”
幾個護衛灰溜溜地下去了,夏宇頗為讚賞地看了他一眼,果然不愧是能夠將家族生意做到這麽大的人,面臨這樣的情境還能如此鎮定。
“這下甄家主該相信宇的實力了吧?”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對方,“宇實在不願意被人當成騙子,所以小小地露了一手,毀壞了甄家莊的桌子,實在是抱歉,這就賠償。”
說完,不等甄逸反應,心思一動,一本書冊便出現在了手中。
“你,你,你…”
甄逸再次被他憑空取物這一手震驚了,不過還是拿起了對方的書冊,翻開細看。
一拿到手,他便感覺到這冊書價值不凡,慢慢翻開,只見第一頁上寫下了幾個大字:釀酒之術。
接下來,他繼續翻看,後面還有什麽“造紙術”,“印刷術”等等,這是這些內容他一時間不辨真假,但想到對方的本事兒,也不會欺騙自己,一時間相信了八成。
見他翻完了書冊,夏宇才說道:“甄家主,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宇此次前來,有兩個目的,第一是為甄家主治病,第二便是將這些生意交給甄家主打理,利潤嘛,我取三成,剩下的全都歸貴府,其中詳細內容,我們不妨再仔細探討一番。”
“正合我意!”
甄堯不愧是生意人,夏宇稍稍解釋,他便發現了這一冊書的巨大價值,後來得知夏宇師從山中隱士高人,又自然而然地把對方歸結到了神仙弟子之流。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夏宇把所有的技術都給他介紹清楚了,甄逸此時喜不自勝,連帶著都忘記了對方要為自己治病這事兒。
不過他忘了,但是夏宇卻沒忘,小小的再露了一手,甄逸便再無二話,徹底地相信了對方的誠意。
夏宇告訴他黃巾將反,甄家要做好準備。甄逸也是見多識廣的人,對此早有準備,倒是十分驚訝於夏宇的洞察力。
接著兩人又談到了借糧借錢的事情,以後這些欠款便從分紅中扣除。甄逸當然滿口答應。
總算是勉強地和甄家牽上了線,夏宇便急忙帶著關羽去往涿郡。
倒不是他那麽放心甄逸,只是憑借著這幾天的交往,甄逸也明白了對方的手段,要想翻臉不認帳,他也要有這個本事兒才行。
最後得知甄逸的小女兒果然還沒出世之後,便沒有了繼續留下的欲望,在對方不舍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大哥,那張飛真有你說的這麽厲害?”對於張飛此人,關羽十分好奇。
聽到他發問,夏宇笑笑說道:“怎麽,雲長還不信我這個主公,要不是你修煉了我的秘籍,你和張飛怕不是半斤八兩吧。”
“那羽這次可得好好為主公長長眼。”看著他激昂的戰意,夏宇不置可否,。心想你丫的都已經是絕頂高手了,欺負人家一個一流武將,好意思嗎。
來到涿郡,稍微一打聽,便見到了賣肉的屠戶張飛。
“喂,你就是張飛嗎?”見到這個滿臉橫肉的黑漢子,關羽挑釁地喊道。
“你是何人?找張爺爺有何事兒?”見對方來者不善,張飛毫不相讓。
夏宇有心稱稱張飛的斤兩,讓他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之後再拿出秘籍美酒,他就不信張飛不拜他為主。
不得不說,夏宇這廝也真是變壞了,當初對關羽還能折節下交,自從實力變強後,可沒那麽多說到了,對甄逸是這樣,對張飛仍然是這樣。
關羽兩人瞬間便鬥在了一起。這時候,旁邊一個賣草鞋的漢子,瞧見場中的兩人,一時間心情激動。
夏宇靈覺敏銳,一下子便發現了這賣草鞋的人。
“不是吧,這劉備也出來了?”
細細一看,見對方手臂果然很長,再一副豬哥樣兒地看著關羽張飛,夏宇十分確定,這就是劉備。
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總算是來得及時,沒有被劉備截胡。
看著場中的黑臉漢子,劉備心中癢癢,事實上這個黑臉漢子他早就知道,並且想收為己用,只是對方和他家境相差甚大,遲遲想不到辦法。
今日再見到這個紅臉漢子,劉備的心再也忍耐不住了,變得越來越火熱。
關羽和張飛沒有動兵器,並且關羽還沒有用上真氣,所以一時間倒是打得難解難分。
就在此時,劉備突然跳入場中,一手拖住黑臉漢子的手臂,一手準備去拖紅臉漢子的手臂。
可是,他終究不知道,此關羽非彼關羽,今非昔比,可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果然,本來關羽正戰得興起, 沒想到突然冒出來個攪局者,還拖住了自己的手臂。
關羽大怒之下,使出十成真氣,一震便把那攪局者震出了數米遠。
劉備本以為得手了,沒想到紅臉漢子突然發威,將他震到地上,好不狼狽。
“喂,紅臉的,你這手功夫叫什麽名字?”張飛也是十分驚訝,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盡全力,這讓他暗自羞愧,要是對方全力以赴,他知道,自己絕對撐不了這麽久。
“怎麽?想學嗎?想學的話可以去找我主公啊!”不得不說,關羽也學壞了,開始忽悠張飛。
果然,張飛一聽便中計了,問道:“你家主公是誰?難道比你還厲害?”
“自然!”
這時候,在一旁看熱鬧的夏宇也知道自己該出場了,暗自收斂看劉備笑話的心情,走到兩人面前,一把拖住張飛,然後順勢一甩,張飛便被拋出數丈遠。
“怎麽樣,翼德,我的功夫可還比得上你?”
“哼!”張飛拍拍身上灰塵,好奇地問道:“喂,小白臉,我承認你比我厲害,只是,你怎麽知道我叫張翼德?”
“想知道啊?那還不請我們去你得桃園喝酒?”
“哈哈哈哈,好,請!”
兩人牽著馬匹便隨張飛走了,從頭到尾,三人都沒有去關注那個攪局者。
劉備拍拍身上的塵土,怨毒地看向三人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眼中更是流露出仇恨的目光。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