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行到虎牢關前,依樣畫葫蘆,很快便如同當**探張角大營一般,混入了董卓的大軍之中。 為了行事方便,他進入軍中之後便又套了一件對方軍中的校尉鎧甲,混在人群之中,倒是沒人發覺。
董卓西涼鐵騎的軍紀還是很不錯的,夏宇身穿校尉服飾,來到一個士兵大營之中,隨口問道:“喂,那誰誰,你們誰知道賈先生在哪裡?”
“賈先生?”眾人一聽,沒人知道,只有抱歉一聲。
二十萬大軍之中出了西涼鐵騎之外,還有原來洛陽的北軍,成分複雜,一個陌生的校尉倒是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
可這些士兵卻是無法知道賈詡的蹤跡,無奈之下,夏宇隻好選擇冒險,準備擒下一個將軍詢問。
“誰?”剛剛進入一個軍帳,便被注意到了。
可是,夏宇移動身體,瞬間來到他面前,右手一點,那人便被點了啞穴。
這時候,他也懶得逼問,直接用上了移魂大法:“我問你,賈詡在何處?”
“賈先生在我隔壁營帳。”那人渾渾噩噩地說道。
“隔壁?”聽到這話,夏宇有些奇怪,又問道:“那你是誰?”
“我叫張濟!”
張濟嗎?難怪,這就好解釋了,這賈詡一直藏身張濟軍中,怪不得他找不到呢。
“聽著,你現在命令士兵將賈詡叫來此處,就說有事情要和他商量,記住,不要驚動任何人。”
“是!”
被移魂大法控制,張濟只能任由對方施為。
夏宇扮作親兵站立在張濟身後,雖然進來的士卒有些奇怪,為何將軍的親兵不在外面站崗,反而在將軍帳內呢。
但是他也沒有多疑,得了命令,便去傳喚賈詡。
這時候,夏宇也暗罵自己疏忽,之前張濟帳前的軍士被他給處理了,眼下這個士兵沒看出破綻,但是賈詡老謀深算,如果外面沒人,那勢必會疑心。
所以,夏宇在那個士兵出去之後,便出去站崗。
過了一會兒,那個士兵帶著賈詡來到張濟大營,果然,賈詡看到外面的守衛,絲毫沒有懷疑,徑直走了進去。
等他剛剛進去,夏宇一個箭步,立馬將那個士兵點穴,然後很快衝上前去,順帶著將賈詡的穴道點住。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夏宇不但多留,隨後在賈詡震驚的目光之中,命令張濟拿了令牌文書,就說是有軍務要出城一趟。
帶著一個人飛躍城牆,夏宇並非無法做到,但是如果後面有追兵的話,他恐怕就只能自己逃走了,所以以防萬一,他要了出城文書。
將文書收在懷裡,這時候夏宇才對著賈詡說道:“賈先生雖然不能說話,但是能夠聽見我說什麽,你是聰明人,所以,我現在要帶賈先生出城,相信以賈先生的性格,應該會配合的吧。如果你答應,就眨眨眼。”
果然,賈詡聽了眨眨眼,表示同意。
“那好,我先把你的穴道解開,讓你可以自由行動,跟著我走,但是你的啞穴還被我點住,識相的話,你知道怎麽做。”說完,他便解開了他的部分穴道。
夏宇走在後面,扮作賈詡的隨從,兩人慢慢朝著營外走去。
出了大營,很快就來到了虎牢關前,夏宇當先拿出文書,遞給了守城門的將士。那校尉看到文書,狐疑地掃過兩人,沒有說話。
夏宇正在思量,這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文和,你要出城?”
聽到這個聲音,
夏宇十分忐忑,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連帶著身邊的溫度都降低了一些。 賈詡是聰明人,他也感覺到了危險,所以用眼神示意夏宇。
夏宇心領神會,對方這是要讓他解開穴道。可是他又不敢冒險,萬一賈詡耍什麽詭計,他這一晚上的忙活可就付之東流了。
於是他隻好用傳音入密的方式說道:“賈先生,我解開你的穴道,但是你明白自己的處境,所以我需要你把他騙到一個陰暗的角落,否則,後果你清楚。”
賈詡雖然震驚,但還是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這時候,夏宇趁著來人不注意,一下解開了他的穴道。
穴道一解開,賈詡便四處打量,心思急轉,眼下城門之處有不少守衛,但是他也不自信能夠全身而退,因為他如果暴露了夏宇,對方很可能會惱羞成怒,拿他作為人質,甚至在絕望之時,殺了他泄憤都可能。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武力如何,但是能夠點住一個人的穴道,這就讓他十分震驚,所以仔細思量之下,賈詡選擇了配合。
“原來是文憂啊,張濟將軍有些事情托付我出城去辦,正好你來了,我也該向你這個郎中令稟報一聲。”說著賈詡便走上前去。
夏宇不敢離賈詡太遠,怕他耍什麽花招,於是也跟了上去。
李儒十分納悶,他本來是來巡視城防的,只是看到賈詡要出城,這讓他很不解,況且,他張濟又不負責城防守衛,派賈詡出來幹什麽。
出城?眼下大敵當前,能有什麽事情需要出城去辦呢?莫非是想勾結城外的諸侯?
一瞬間,李儒看向賈詡的目光變得十分陰冷,他倒是想聽聽對方說出個什麽子醜寅卯。
賈詡走到他身前,說道:“文憂,不知可否借一步敘話?”
李儒的身後跟著一隊虎賁,賈詡雖然知道夏宇很神秘,但是要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解決這一隊守衛,然後還能全身而退,這他可不相信,所以他便想將這些人調走。
李儒聽後有些納悶,但是他素知賈詡這個老狐狸的為人,以為又有什麽陰謀詭計,所以便回頭將眾人支開了。
只是,此時李儒看向賈詡的眼神越發玩味,那意思是我都把守衛支開了,你身後還跟著一個親兵作甚。
賈詡不愧是老狐狸,一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想法,說道:“文憂,實不相瞞,張將軍與我想了一招妙計,正準備先去實施,好在明日給丞相一個驚喜,沒想到今夜碰到了文憂,那詡也不再賣關子了。”
說罷他轉身示意夏宇,夏宇嘴角微微一笑,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可是腳下卻沒停頓,從懷中掏出剛才的文書,遞給了李儒。
李儒剛想去接,這時候只聽夏宇又說道:“李軍師,你看著我的眼睛。”
李儒下意識便向對方眼睛看去,可是很快,他便失去了意識,變得模模糊糊的。
果然,賈詡一看,便如同之前見到張濟那般,心中對於這個人的恐懼又多了幾分,畢竟神不知鬼不覺地控制了一個人的心神,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移魂大法並不能堅持多久,夏宇一不做二不休,讓李儒命令士兵們跟他一起出城。
有了李儒一起,守衛再沒懷疑,徑直打開了城門。
他跟在賈詡的身後,很快一行人便消失在了守衛們的目光之中,這時候,夏宇乾淨利落地解決了李儒身後的十來個士兵。
此時,李儒的移魂大法已經失去了作用,看到夏宇的行為,大為恐懼,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夏宇有些好笑,說道:“好了,李軍師,是你自己要闖進來的,我可沒逼著你,眼下前方就是盟軍大營了,你說我要做什麽?”
說完,不管他震驚的眼神,繼續說道:“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宇,眼下是盟軍的盟主,所以,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哎!”李儒雖然有心殺賊,但他不過是一個文人而已,對方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弄來此處,又能在那麽短時間內,乾淨利落地解決掉身後這些虎賁,這樣的人,又怎是他能夠對抗的呢。
反觀賈詡就不一樣了,他雖然震驚,但是眼睛中隱隱閃過一絲精光。事實上,他早就猜到對方是聯軍的人了,只是沒想到的是,對方為何會惦記上他這個無名小卒,而且此人還是聯軍盟主。
對方既然將他弄來,肯定不會殺他,或許有一番前途也說不定,而且,赤焰軍首領夏宇的大名他也聽過,也算是一個不錯的主公。
但千金子子,坐不垂堂,這樣的道理,身為一個主公,沒有絲毫覺悟,這不得不說讓賈詡剛剛升起的興奮又被潑了一瓢冷水。
夏宇懶得去管兩人心中是什麽想法,他在前面帶路,兩人只能跟著,很快就到了盟軍大營。
大營的守衛歷來是他最看重的地方,所以都換成了自己的赤焰軍,此時見到他回來,立馬便放了行。
回到大帳,夏宇讓兩人寬坐,慢慢說道:“賈詡,賈文和,武威姑臧人,年少是被閻忠看重,認為你與眾不同,早年被察孝廉為郎,因病辭官,向西返回家鄉到達汧地,路上遇見叛亂的氐人,和同行的數十人一起被氐人抓獲。
你當時說:‘我是段公的外孫,你們別傷害我,我家一定用重金來贖。’
當時太尉段熲,因為久衛邊將,威震西土,所以你便假稱是段熲的外孫來嚇唬氐人,叛氐果然不敢你,還與你盟誓後送你回去,而其余的人卻都遇害了。這些事情,我沒說錯吧?”
看到夏宇的目光轉過來,賈詡苦笑一聲,“將軍不是都知道了嗎?”
事實上他心中可不像表面這麽鎮定,畢竟這些事情他可很少跟人說過,而對方卻一清二楚, 這不得不讓他有些好奇與恐懼。
夏宇笑笑,接著說道:“是的,我很清楚,或許我比你自己還要理解你,不過,了解得越多,我就越怕,你知道的,上位者一般都很怕死,放眼天下,能夠讓我夏宇害怕的人,不多,但是你賈詡算是一個。”
“是嗎?能讓將軍害怕,那可是對詡最大的誇獎了。”賈詡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是啊!”此時,夏宇也讚同地點了點頭,“所以啊,對於讓我害怕的東西,通常只會有兩種結果,要麽為我所用,要麽…”
夏宇說著,看向對方的目光,變得十分寒冷。
賈詡被他看得害怕,打了一個冷戰,當即附身拜道:“賈詡拜見主公。”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文和是聰明人,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說著對外面喊道:“來人啊,給我擺宴,今夜我要和文和促膝長談。”
隨後他仿佛又想起了這裡還有個李儒,於是說道:“李軍師若是有意,也一起喝幾杯吧。”
或許是為了讓對方安心,又補充道:“放心,李軍師和文和不一樣,你乃是董相國的女婿,宇還沒自大到要勸降你,所以你就安心地在此住下吧。”
酒宴很快就上了上來,夏宇又將趙雲和關羽叫來作陪,喝的是現代的好酒,吃的是古代的鹿肉,真是好不快活。
可是,他算是快活了,卻不知道,董卓的大營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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