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快出來,我有事情要問你。”回到出租屋內,夏宇就迫不及待地召喚老頭子。 他這個房子還沒到期,別墅那邊要修好至少需要半年,眼下他只能將就在這裡住了。莫城宇在得知兒子習武之後,倒是給了他一套城裡的別墅,只是他還一直沒去探探路。
“小子,怎麽,遇到難題就想起老夫了?哎,現在的年輕人啊,真不知道尊老愛幼,老夫還在睡覺呢,就被你這個臭小子吵醒了。”
沒有理會他的碎碎念,夏宇直接問道:“老頭子,我想知道一下這鮮於家的背景,還有那個傅道士有沒有晃點我。”
夏老頭不緊不慢地說道:“老規矩,一塊中品靈石。”
“什麽?不是一塊下品靈石嗎?你搶劫啊?”夏宇驚訝地問道。
老頭子沒有生氣,直接來了一句“愛問不問”就讓夏宇繳械投降了。
“實話告訴你,小子,你的問題已經超出了你現在的實力范疇,所以才收你一塊中品靈石。你以為,老夫真的像你那麽無恥嗎……”
“少說廢話,還要不要靈石了。”聽到對方繼續墨跡,夏宇忍無可忍了,這是典型地佔了便宜還賣乖。
“呃,好吧,實話告訴你,你以為老夫是怎麽來的?幾年前那場隕石雨,你們這個地球的靈氣慢慢恢復,老夫也正是在那時因緣際遇蘇醒的,所以,這個世界,有很多你遠遠想不到的東西存在。
至於你問的鮮於家嘛,這就要追溯到夏商時期了,鮮於氏出自箕子朝鮮,也算得上是一個上古家族了,只不過在如今的華夏,鮮於家不過是旁支,而在汗國的才是主支,幾年前隕石雨過後,汗國的修煉力量也慢慢蘇醒,你以為,一個出自上古的姓氏,難道會這麽簡單嗎?”
夏宇聽了有些不以為然,問道:“老頭,你是不是有些關於我的事情瞞著我?”
聽到這話,夏老頭直接不說話了,拍拍屁股,一溜煙地走了。
“小子,你好自為之!”
夏宇沒管他的話,他還是想去探探這個鮮於家的底,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要準備一番。
過了一個多月,之前夏宇定製的那些隸書豎排版的書籍全都到齊了,這些都是他準備帶往三國時空的東西。
此外還有五萬套鎧甲,和之前雜七雜八的鎧甲不一樣,這一次的五萬套,有一萬是明光鎧,其余四萬都是板甲。
他倒是沒有過於糾結防禦力的問題,主要還是製作方便與否,畢竟要在一兩個月內完成這筆訂單,饒是他從幾十個道具公司訂貨,也是緊趕慢趕才能按時交貨。
單單就這一筆鎧甲的訂單,就花去了他將近一個億的資金。剩下的他還采買了一批現代的工藝品,然後就是土豆紅薯地瓜玉米辣椒等種子。什麽雜交水稻之類的還是算了,畢竟那玩意兒每年都要育種,來來回回不現實。
剩下的資金他撥了七千萬到城宇建築的帳面上,暫時充作前期貨款,然後剩下的五千萬,差不多都買各種糧食了。將近一萬噸,足夠五萬大軍一年的消耗。
其實夏宇也是沒辦法了,現實的壓力讓他必須很快地擴張地盤,至少要把冀州幽州掌握在手中,為此一年的消耗勢在必行。
當然,帶來的結果就是一百塊上品靈石消耗一空,現在也就剩下一百多塊下品靈石了。
從得到太平要術的一夜暴富,再到現在的一貧如洗,夏宇不得不感歎,靈石啊,就像錢一樣,
只有用出去了,它才是錢。畢竟它只是輔助修煉,要突破一定的瓶頸,不是光靠靈石就行的。 當然,那是他現在還不知道上品靈石的寶貴之處,才會如此的敗家,也許當他以後明白了的時候,不知會後悔成什麽樣兒。
不過,他的大手大腳,可就讓乾坤鼎裡的夏老頭子高興得手舞足蹈,連帶著還奉送了他幾次免費詢問的機會。
準備好了所有的東西,夏宇叮囑莫少剛好好練功,又和傅圓天等人說明情況後,便在傅圓天的怒斥中前往了西安。
華山,這裡不是他第一次來了,但是每到這裡一次,不管是哪個時空,都讓他有些難以釋懷。
這時候,他才感受到了龍門弟子這個身份給他帶來的方便,靠著傅圓天這個便宜師兄的玉符,他得到了當地龍門弟子的協助,很快便找到了鮮於家的情況。
鮮於家如今的家主名叫鮮於煌,實力不詳,深居簡出,少有人見過,目前鮮於家的事情主要由鮮於煌的大兒子鮮於渙負責。
鮮於煌一共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也就是嫁給了莫城華為妻,現在是莫少康的母親,也就是說鮮於煌是莫少康的外公。
夏宇身穿夜行衣,準備星夜去鮮於家的老宅查探一番。因為據他所知,鮮於煌這個老家夥平時都住在山裡的老宅裡,並沒和大兒子住在市區。
之前早就踩好了點,這鮮於家的老宅坐落在華山腳下,和古代那種深宅大院頗為相似。
夏宇使著金雁功,一路沒有什麽響動,隻留下呼呼的風聲。
進了大宅,夏宇便開始仔細搜尋,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就乾過一次,還是去夜訪張角的時候,這一次重操舊業,他有些唏噓,畢竟他實在是不擅長這個事兒。
“誰?”
就在他飛過一個天窗的時候,下面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他急忙屏住呼吸,不敢再移動。
“福伯,是我。”黑暗中響起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夏宇頓時輕松了不少,他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呢。
“原來是大公子,大公子是要去找老爺嗎?”
“是的,福伯,你也知道,我現在卡在了瓶頸之上,無法進步,所以想讓爺爺幫幫忙,可是你也知道,他每次都說你要自己努力,自己修煉,我煩都煩死了。”
聽到這話,那福伯笑笑,說道:“大公子,老爺也是為了你好,你可是長房長孫,今後可是要繼承家業的,不對你嚴格一點,那就不是老爺的性格了。”
“呵呵,是啊,我也知道爺爺的好意。好了福伯,我先去找爺爺了,不跟你說了。”
“好,大公子慢走。”
“長房長孫?”聽到這話,夏宇馬上就想起此人的身份了,這應該是他之前看過名字的鮮於渙的兒子鮮於明台。
夏宇看到鮮於明台離去,便悄悄地跟上了他,準備尋找鮮於渙的蹤影。
可是,他忘記了下面還有個疑神疑鬼的福伯,這不,剛剛移動,馬上一股掌風就迎著他而來。
“何方鼠輩?”
夏宇頓時暗罵自己大意了,不該這樣草率,可是敵人打到跟前,他隻好使出拳法迎敵。
對於手上的功夫,他並不稀疏,一套大伏魔拳法隨手就來。
“賊子好武藝,看招!”可這福伯也不是好惹的,看到對方的拳法如此老道,他頓時不再留手,招招狠辣,都是一擊必殺的招式。
兩人交手了十余招,夏宇便知道此人在內力上有些修為,竟然隻比他差上一籌,他身處敵營,不便久留,所以心神一動,隨身的佩劍便出現在了手中。
那福伯猝不及防,根本沒料到對方手上憑空出現的兵器,被夏宇一劍刺傷了右手。
夏宇抓住一個破綻,又是一招重劍式刺向福伯的胸口,福伯盡管有所抵擋,但還是沒想到他的劍招如此迅疾,一個不慎,被他一劍從房頂上刺落,跌到地上。
打草驚蛇之下,他不敢久留,就要離去,可是剛剛轉身,一股濃烈的掌風便從身後傳來。
他已經來不及轉身了,隻好就勢一滾,也從房頂上跌落下來。
剛剛落地,便又有一個人雙掌打了過來,只不過這人的功力比之剛才兩人弱了不知道多少。
夏宇反手一劍,正中他的右肩,那人倉促之間中劍,一下子有些失神。
“明台快躲!”
“大公子小心!”
夏宇也借著微弱的火光看清了此人,他正是之前去尋找鮮於煌的鮮於明台,如此看來,上面那個人就是鮮於家的家主鮮於煌了。
夏宇準備收劍再刺,可是,很快,之前的福伯不顧性命硬生生地使出全力,向他攻來。這一招頗有同歸於盡的意味。
夏宇雖然知道這一招不會要了他的性命,但是若真繼續刺下去,也勢必會讓自己被偷襲重傷,一向怕死的他當然不會做賠本的買賣,所以舍了鮮於明台,揮劍迎向福伯的那一掌。
福伯始料未及,又被他刺了個對穿,這右手怕是凶多吉少了。
可這時,鮮於煌也下來了,三人隱隱將他圍在中間,而外面也陸續響起了腳步聲。
夏宇當然不會不知道這樣一個世家的護衛力量,即便其中沒什麽同等級的高手,但若是有幾個二流高手圍攻,再加上一旁虎視眈眈地鮮於煌,夏宇也不敢說能夠全身而退。
何況,這個鮮於煌的實力他也看不透。
但夏宇還是決定冒險,這次本來就是為了試探鮮於家的實力,鮮於家現任家主在此,還有什麽比這更好的對手麽。
而且現在的情況好像也容不得他拒絕。
所以夏宇持劍便向著鮮於煌殺去,招招攻敵之必救,一上來就使出了九成的功力。
鮮於煌這時如同智珠在握,臉上浮現出了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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