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把刀將兩人圍在其中,朽木白哉和黑崎一護倆人在裡面繼續拚殺,多次砍殺之後黑崎突然發現朽木白哉的速度變快了很多,自己已經快跟不上了。 又一次和黑崎一護對拚在一起,朽木白哉的左手突然又召喚來一把刀插在黑崎一護的腳上,沒等他反應過來,朽木白哉就指在一護胸前,“破道之四,白雷!”雷光閃過,黑崎一護的胸前被洞穿了一個傷口。這時黑崎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動不了了。
“看來你......像是感覺到使用‘殲景’之後我的速度提升了,可是你錯了。‘殲景’是把彼此多裡的刃都變成刀的模樣,使其爆發出的殺傷力劇增。但未改變速度。”
“這麽說......”黑崎一護大聲的喘著氣,“是我的速度......變慢了嗎......”
“你已經很了不起了。擊退了好幾位隊長級的人物......收到了千本櫻的斬擊......卻還能堅持到現在。可你也該感覺到了吧......任你再怎麽能忍,你的血肉之軀遲早都撐不住的。現在......已經是你的極限了。該結束了,黑崎一護。”
慢慢的看著朽木白哉的刀快要落下,黑崎一護不停地在心裡喊著,動啊!動啊!動啊、動啊、動啊,我來這兒是為了什麽!是為了能贏啊!不能活下去又有什麽用!只是戰鬥毫無意義!如果贏不了,就什麽都不能改變!我要贏!我一定要贏!
哼......
突然黑崎一護的臉上面具慢慢凝聚起來,‘他’一把抓住白哉砍下的刀,高亢不屑的聲音響起,“廢物......我早就說過......你要是死了的話,我會很麻煩的......”
“怎麽會......你是誰......”朽木白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假面正不斷匯聚到他的臉上。
“你問......‘我是誰’?我哪有什麽......名字啊!“一刀砍下將白哉胸前砍傷。
面對虛白如此狂暴的攻擊,受傷的朽木白哉一退再退,‘殲景’的壓製對於這個家夥完全沒有效果,而且這個家夥的月牙是黑色的!威力和白色的月牙不可同語。
趁著朽木白哉躲避月牙天衝之時,終於虛白抓到了一個機會揪住他的衣領一道高壓凝聚的靈壓閃過,朽木白哉已經狼狽不堪,體力已經到了極點,象征著貴族的牽星箝也被打碎,只能不甘的看著他。“這種靈壓的觸感......那面具......你這家夥......是虛嗎?”
“這個嘛,你沒有知道的必要,因為你馬上就要......”
就在這時,黑崎一護的本尊與虛白開始爭奪身體的控制權,經過一番激烈地對抗,終於還是黑崎一護重新奪回自己的身體。
“不好意思,剛才有人出來攪局......來吧,咱們重新開始!”
有人——怪不得......剛才任我怎麽攻擊都沒用......原來那並不是你自身的意志啊......朽木白哉看著黑崎一護,“好吧——不管你現在究竟是誰......我們都沒有多余的體力再繼續戰鬥了。就用下一擊......做個了斷吧。”
“好啊。最後......我能再問你一次嗎?你為什麽......不救露琪亞?”
“你要是能打敗我......我就告訴你答案。千本櫻景嚴——終景白帝劍!”翅膀形的靈壓從白哉兩邊升起,
匯聚到手中的劍。 黑崎一護羨慕道,“夠酷的。很抱歉......我沒有像你那樣厲害的招式。斬月教我的只有一招......我所能做的是把所有的靈壓都注入斬擊中......我來了,朽木白哉!”
兩人疾步上前,兩把刀對撞在一起,龐大的靈壓形成了巨大的衝擊波在不停的對碰。雙殛之丘上的這一場戰鬥,終於也要進入尾聲了。
煙霧散開,互換位置的兩人身體同時搖晃了一下,兩敗俱傷!本以為不能得知朽木白哉為什麽如此狠心的黑崎一護卻被他告知自己是四大貴族之首,犯了錯的人就必須受到懲罰,這是規矩,感情這種東西與規矩比起來不值一提。但是黑崎一護卻反駁道,若是換成他的話,他會挑戰規矩!
朽木白哉楞了一下,是這樣啊。他從一開始......想要打敗的就不是我。他從一開始就是在挑戰......屍魂界的規矩。太像了,與那個奔放豪邁令人生厭的男人。朽木白哉腦子裡想起了志波海燕那張笑臉。
“黑崎一護,這場戰鬥,是你贏了。”說完便瞬步離開了。
最終贏得勝利的黑崎一護和趕過來的石田井上他們匯合在一起,幾人都很開心黑崎能取得勝利,剛剛的那波靈壓衝擊實在是太強了,能贏得這場戰鬥,黑崎一護果然很厲害啊。
可是他們不知道,這場戰鬥的勝利,不過是陰謀者眼中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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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仙隊長?你怎麽......會在這裡......”背著露琪亞逃跑的阿散井戀次看到眼前這個人驚訝道。
沒有說話,東仙拉開一條繃帶圍繞在三人身旁,瞬間將他們帶到了雙殛之丘。而另一邊,藍染身旁,市丸銀也用同樣的術法來到此地。
“別過了,卯之花隊長,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咳啊!咳啊!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什麽?這裡是......雙殛之丘?”戀次和露琪亞看著他們跑了半天又回到了原地不由得呆住了。
“歡迎回來,阿散井。放下露琪亞,你走吧!”藍染從後面走過來,微笑著對戀次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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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之心臟北之瞳孔西之指尖東之腳趾隨風而聚集驅雨而散去。縛道之五十八——‘摑趾追雀’!31......64......83......捕捉到他們的位置了!東三百三十二、北一千五百六十六!......是雙殛!”虎徹勇音用縛道追蹤藍染他們的位置,發現他們竟然來到了雙殛。
卯之花命令她通知所有的隊長副隊長以及旅貨們事情的始末,而他則為受傷的小白和雛森治療。
“黑白之網二十二之橋梁六十六之冠帶足跡遠雷尖峰回地夜伏雲海蒼藍隊列將太圓繪滿並直衝天際吧!縛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羅!捕捉......成功!”
所有人都看著天空出現的巨大傳音鬼道,“護廷十三隊的各位對帳與副隊長、代理副隊長,還有,各位旅貨......我是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請大家先聽我說......下面我說的話都是事實。”
......
“不會吧......藍染他......”浮竹不敢相信那樣優秀的後輩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看著眼前停止攻擊的山本元柳齋,京樂流著汗笑道,“現在......怎麽辦,山老頭?我們似乎......不應該再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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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在驚歎藍染的謀劃之時,他已經輕松打倒黑崎一護和阿散井,將露琪亞提在手中,就在這時,狛村突然趕了過來,不過在鏡花水月之下,也只能被藍染一記‘黑棺’打倒,值得慶幸的是這個‘黑棺’威力只有三分之一,所以狛村的性命無礙。這一切都輕描淡寫,仿佛隊長級的人物在藍染眼中也就是塵埃一般微不足道。
就在藍染用術式改變雙手準備拿出露琪亞身體內的崩玉時,一道楓紅色的靈壓落下,將藍染和露琪亞隔開,“土禦門元春?不對,崩玉的能力是完美的,要麽四十六室的不是土禦門元春,要麽你是假的。不過看這樣子,你應該是本尊了,是你斬魄刀的能力嗎,有趣。”
“哦,即便這樣也能這麽淡定嗎,藍染。縛道之迷失幻門!四獸塞門!靈子結界!”沒有斬魄刀的土禦門元春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和他正面對戰,而是將自己封印,等待護廷十三隊眾人的到來。
“太天真了,土禦門元春,就讓你見識一下吧,你所認為的結界在崩玉面前只是一張紙而已。 ”藍染從胸口掏出一顆圓珠,上面充滿著深邃的光芒,將它靠近土禦門的結界,“茲啦”連阻擋半秒鍾都做不到!
看著已經來到自己身邊的藍染,土禦門元春不免失落不甘,“一百年的苦修,竟抵不過崩玉半秒,難道真的不能靠自身打破界限嗎?”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土禦門元春,只不過沒有接觸過崩玉的你是不會了解的,我很慶幸,浦原喜助沒有將崩玉交給你,你真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將崩玉從露琪亞身上拿走,布下數個大型封印鬼道的土禦門再也無力阻止。
仿佛受到了土禦門元春的影響,藍染沒有像原來那樣戲弄眾人,而是直接召喚反膜,將三人吸進黑腔。
“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了尋求更高的境界。”看著浮竹,藍染面無表情。
“藍染......”你也墮落了嗎?”浮竹沉著語氣。
“浮竹,是你過於傲慢了,從一開始,天上就沒有任何人。你、我,甚至是神。不過,這天之王座讓人難以忍受的空檔期即將結束。接下來,”藍染捏碎了眼鏡,終於這個老實憨厚的人變成了冷酷霸道的形象,“將由我來統治上天。再見了,死神的諸位。“
或許,在土禦門元春內心深處,還是希望見到的,這樣的藍染。不過,幼稚期到此為止了,接下來的戰鬥,他不會再大意了,藍染,你終將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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