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之後,趙無悔在花園裡走了一圈,便興致勃勃地回到院子,沐浴完畢後到床上坐好,把無名圖冊拿到手上,將第一套圖仔細看了一遍後這才放下,先前在寺裡沒有看多清楚,現在看到這些圖冊的動作,才知道其中的難度不小,特別是越到後面難度越大,已經違背了人體科學。 深吸一口氣,按照圖上的第一個動作擺好,呼吸時急時緩,過了會,他又擺了第二個動作,如此做了四個,但第五個就做不下去了,因為這個動作太難了。
做了幾次之後也沒成功,隻好把前四個動作再重複作上十幾遍,如是幾次,終於做好了第五個動作,已經是半夜了,雖然成功了,可是人卻累得不行,按照元法大師的方法,綿長悠悠的呼吸從口鼻中進出,不一會便深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發現自己還擺著昨天的姿勢,本以為會渾身發酸,可沒想到起身之後,竟是神清氣爽,沒有半點的不適,這讓趙無悔對於接下來的動作越加的期待了。
說做就做,他又重新把五個動作擺了一遍,可惜第六個姿勢無論如何也做不了,不再強求,想到今天還要到朱掌櫃那裡,於是乾脆起身洗漱一翻,連早餐都沒吃便出去了。
來到萬卷書坊,看到還未開門,想了想,現在的時間不過後世的六點多鍾左右,要買書的人也不會這麽早,只是自己太急了點。
來到街角一處茶樓處,這裡有賣揚州的各種美食小吃,走到裡面發現差不多快要坐滿了,於是走到邊角一處沒人的地方坐下,再叫了幾樣特色小吃。
付錢之後,懷裡只剩下不到三百個銅錢了,如果要是再沒有進帳的話,以後連大門都不敢出了。
再思索間,卻忽然聽到有人在念自己的‘將進酒’,抑揚頓挫的聲音響遍整個茶樓,不一會,便響起了一片叫好的聲音。
“王兄大才,小弟敬佩之至,有此詩文,可傳千古啊。”一個恭維的聲音呼起,周圍一片附合聲。
趙無悔轉眼看去,只見一群書生正圍在一個青年男子旁邊,剛才念詩的便是那個男子。
聽到眾人的的話,那男了擺手說道,“在下哪有這份才氣啊!此詩非我所作,而是趙無悔趙先生的大作。”說到趙無悔的名字時,那男子還一抱拳,以表示恭敬。
“啊,這趙無悔先生又是何人?”剛才那人又問道。
“你們可知昨日的大明寺詩會?”青年男子開口道。
“呃,家師說揚州詩會銅臭味太濃,所以小弟平日裡也未曾關注。”
“哼,那你等可錯過名留千古之機了,昨日詩會上……”那青年男子口才不錯,把昨天詩會上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把,狂生徐遠之成了一個小人,而趙無悔則成了專克小人的大英雄,整個故事有情節有主角,說得是跌宕起伏,誇得趙無悔都臉紅不已。
顯然這人看徐遠之不爽,把他刻畫得更是入木三分,陰險,狂妄,無禮……
趙無悔雖然也看狂生不爽,但卻也看不慣人後這樣抵毀別人,把面前的小吃幾口消滅之後便離開了。
想想那男子說的名留千古,他只是笑笑,昨天參加詩會的人多不勝數,像他這樣毫無建樹的人顯然是沒機會的。
在街在東走西逛的行了一個時辰,再次來到萬卷書坊,門已經打開了,朱掌櫃在門口走來走去,不停地張望著。
見到趙無悔他不禁一喜,立馬迎了上來,剛見面就抱拳道,“恭喜公子昨日一舉奪魁,揚名天下。
” “朱掌櫃客氣了,小小成績不足掛齒,對了,你這麽急著找我有何事?”
“公子,活字印刷成功了,”朱掌櫃喜笑顏開地說道,他昨天就去找了趙無悔幾回,今天一大早又跑到林府,卻被門子告知趙無悔已經出門了,他急急忙忙在街上找了一圈,沒見到人後只能把門打開,站在門口傻等著。
趙無悔聽到這消息也不禁一喜,和朱掌櫃一起來到書坊二樓,見他從一個抽屜裡取出一本簿簿的書籍來。
接過一看,卻是西遊記的第一回,用趙無悔交給他的宋體字排版,當然了,現在叫做趙體字,字跡清晰,版面乾淨。
“朱掌櫃,你先把我交給你的那些章回都印出來,”趙無悔說道,他在這幾天給林若依她們又講了不少章回,都被衛子涵仔細抄好,都陸續交給了朱掌櫃。
“啊?可是公子你的書還沒寫完呢。”朱掌櫃驚訝地道。
“誰說書一定要寫完才能出的?”趙無悔無奈地道,“現在西遊記正炒得火熱,而我的名聲也正被人在傳頌,所在要趁這股東風推出,書才能賣得更好。 ”
“哦,”朱掌櫃的似懂非懂。
“就這麽說定了,對了,我一共給了你前三十章,要是都印刷出來,這成本要多少?”
“如果以一千本為例,大約要二百文左右,如果再多的話成本還能再少一點。”
“那就印一萬本,”趙無悔揮手說道。
“這,這個……”朱掌櫃一陣扭捏。
“怎麽了?”趙無悔問道。
“我們書坊沒那麽多錢。”他的資產大都在這書坊裡,變成一堆堆的四書五經。
最後決定印刷三千本先,趙無悔也無奈,自己身上的錢只夠印刷一本書,這沒有銀子氣勢總是不足。
“公子,這活字印刷術……”朱掌櫃一臉期待地看著趙無悔。
“現在還不宜公開,”趙無悔直接拒絕道,他可不想到時和秦山長一樣,做出了無數成果,卻讓人無償去使用,到最後自己只能夠賣房子,住著草屋過日子。
“對了,那廣陵書院的秦山長你可認識?”
“認識啊,他還在我這裡賒了不少的書呢。”朱掌櫃說道。
“那他和黃府君是不是有什麽恩怨啊?”趙無悔想到昨天看到兩人的爭吵。
“這怎麽可能?”朱掌櫃笑道,“他們兩人可是十分要好的朋友,當年還是同窗呢,黃府君雖然對秦山長不務正業頗有微詞,但卻不曾疏遠他,前年還將自己獨女嫁給了秦山長的長子,兩人現在可是親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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