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287H:433A:LU:/chapters/201510/8/3615788635798751561702019356675.jpg]]]標題一語雙關。 必須要說明的是,主世界並不是隻要弑神就能奪取權能成弑神者的,新神和古神有很大的區別。順帶,理論上來說會有弑神者篇。
這章看不懂沒關系,隻要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就行了。
――正文――
9、舊日支配者給予女孩以光之軍神的加護
――副標題:猜猜我是誰?
在將保存著資料的U盤,以及專門用來讀取這種特殊機密資料的一次性掌上終端讀取器交給了傅麗後,資訊屏蔽的結界被解除,傅麗本人連聲招呼都沒打,就急匆匆的走了。
但是西卡羅卻沒有離開。
他硬是盯著周身愈發使人刺痛的狐疑視線,坐在椅子上,將一杯苦澀的黑咖啡,連糖都沒加就一股腦的飲下。
有人說過紅茶適合貴族,咖啡則有學者氣質,這樣的話。但西卡羅則隻是不屬於任何一邊的粗人――至少他自己是怎麽認為的。
傅麗走後沒多久,一個較小可人的小家夥一屁股坐在了傅麗原本的位子上。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她現在非常之不爽。不爽的目標毫無疑問正是對面的西卡羅。
只見她惡狠狠的瞪了西卡羅一眼:“為什要阻止我?”
“隻是勸誡而已。實際上你不是也因此而停下來了嗎?維斯卡。”
聽到‘維斯卡’這個名字,女孩先是一愣,旋即咧開嘴露出了猙獰的表情――雖然這樣的表情用在她身上完全沒有絲毫威懾力,反倒是因為露出來的小虎牙,使人覺得分外可愛。
“......我可不記得什麽時候允許你這樣直接稱呼哥哥給我的名字了啊,西!卡!羅!”
明明隻有區區一米二,但女孩現在渾身上下湧出的,卻是足以用‘暴虐’一詞形容的瘋狂氣息。如果讓一些盡力過大戰的老兵來形容的話,她就是那種親手扼殺生命至少百人斬級別的劊子手!
......實際上,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光是這股暴怒,就在將她周身的空氣扭曲。
這個突然出現在西卡羅面前,似乎與他非常熟悉的女孩,正是先前一路跟著傅麗跑出來的那個。
黑色長發,猩紅色的瞳孔,嘴角總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狂氣笑意,除開某些特殊嗜好的家夥,一般人光是接近她就會覺得渾身發毛不安而逃離。
值得一提的是,她穿著純白的連帽衛衣以及黑色的長褲――換而言之,除了大小型號不同外,和傅麗一模一樣。
她自己或許也沒意識到,自己在不知不覺間模仿著那個人。
“......”沉默了一陣子,意識到自己恐怕難以和這個瘋丫頭正常交流的西卡羅有些無奈的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最終,他還是趕在名為‘維斯卡’女孩徹底爆發出來前開口了。
“不管怎樣,我認為自己必須要阻止你,因為――你搞錯了。”
“搞錯......了?”維斯卡聞言蹙起了眉頭。顯然她沒搞清楚西卡羅想要表達些什麽。
“很簡單啊,其實也不是什麽機密啦,畢竟那個能力可不是你清楚其原理就能想到應對方法的――我是說,傅麗所擁有的‘肉體系最強能力’。”
維斯卡一挑眉頭:“潘多拉的能力?那當然是和我一樣的――難不成你想說我不如潘多拉?!”
說完語氣急轉直下,
看樣子又要發火。而西卡羅則是真的無奈了。 “好吧好吧,老大你別發火,我就不繞彎子和你直說了,以他的那個能力就算你搞錯了也不是不可能――換而言之,他,傅麗更本不是你想找的‘潘多拉’。”
“她不是潘多拉?怎麽可能!你覺得我會搞錯那個靈魂波長――”
“實際上按照我的情報,你的確是搞錯了。”西卡羅打斷了維斯卡那不正常的暴躁思維,“首先以傅麗的那個能力,就算他哪天一不小心騙過了‘自己’,在外界的影響下改變了自己的靈魂波長也毫不奇怪,其次...”
西卡羅深吸了一口氣:
“我已經找到了,潘多拉......對於你來說的話,就是‘潘多拉.zero’的身體了。”
維斯卡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那對奇特的貓狀猩紅豎瞳。
“你說...什麽?”
西卡羅加快了說話的速度:“實際上潘多拉的身體現在就在櫻花莊的二樓十二號房,你可以去看看,然後――”
他加重了語氣。
“那個‘身體’現在正被當作神代的遺產進行研究中,目前正被櫻花莊的那對煉金術師兄妹解析,不出預料的話恐怕不會有什麽實際的成果,而在七天之後,也就是黃金周過後,那具‘身體’會被送往月面的月都,送給上面的勢力研究。然後就是......”
西卡羅起身向維斯卡微微低了低頭。
“這將是我為你提供的最後的情報了,今後我們就此別過吧,”
對於西卡羅突然作出的這種和叛變沒什麽區別的話,維斯卡的表現卻是出乎預料的平淡。甚至大有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意味。
本來打算就這麽離開的西卡羅反倒被她所吸引,忍不住對她作出了解釋。
“其實我最近一直在想了,你覺得......我們真的是那所謂的‘記憶’中的,名為‘西卡羅’與‘維斯卡’的帝國將領嗎?”
言罷,他晃了晃腦袋,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至少在有決定性的證據前,我,就隻是個幫傅麗那小子打工的...盜版盤販子而已。”
西卡羅走了,隻留下維斯卡一人呆呆的盯著面前的,傅麗隻喝了一小口的咖啡發愣。
本應該暴怒發狂的內心,卻出乎預料的平靜了下來。
其實,她自己也早有那種感覺,那種懷疑了。
――自己真的是維斯卡嗎?
――自己,真的是作為那個‘潘多拉’的備用身體誕生,但是在與無數的姐妹廝殺中獲得了獨立智慧的特殊生命體嗎?
歸根究底,那個噩夢實在是太可疑了。
想想吧,沒有記憶,在這個世界上徘徊的女孩,某一天腦海中突然‘覺醒’了一大堆令人瘋狂的所謂的‘過去的記憶’,憑空獲得了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怎麽想都過太刻意,太不正常了吧?
這個世界上可是存在著玩弄人心的魔鬼――名為‘邪神’的存在的。
在不經意被洗腦了什麽,次次維斯卡腦海中閃過這樣可怕的念頭,她都會不自覺的回響那句夢魘般的話語。
“――潘多拉,只需要一個。”維斯卡低聲嘟囔著,沒有了那份狂氣,她就像是隻受傷的小貓咪。無依無靠,隻能獨自瑟縮在街頭小巷的角落中,面對著呼嘯的暴風雨瑟瑟發抖。
“只需要一個......”
‘同伴’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自我催眠般的話語,令她不知所措。
“潘多拉......”
腦海中浮現的,是她這些天來一直暗中悄悄關注的身影。
傅麗。還有被他照顧的妹妹,四糸乃。
莫名其妙的,那個名為四糸乃的藍發女孩的身影變成了自己。
――‘我’真的是維斯卡嗎?
――――如果,萬一,我......不是的話呢?
我到底算是什麽?我到底應該怎麽做?該怎麽樣才算是有意義的?
我...
我......
不定的女孩,陷入了憂鬱中的她――
“啊呀啊呀”
突然的,一個聲音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她的耳邊。她居然沒有絲毫的察覺到!
“本來吾隻是想來這裡拜訪一下過去的舊友們現今的模樣,聽了傳承‘盜火者巨人’小子的話過來看看,沒想到卻見到了出乎預料的,有趣的‘存在形式’呢。”
輕佻、不對,應該說是及古樸又高調,仿佛天生就別他人高出一等的獨特聲音。記得有個能形容這樣的詞語。是了,是‘古拙’。
一個十四五歲模樣大小的少年出現在她的面前,正坐在西卡羅先前的位置上,胳膊撐在桌面上,手掌握拳支著自己的下巴。
他給人有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說他破破爛爛可能有些失禮,但是他所穿的外套就是這樣表現出來的。估計以前應該是白色的吧,但是現在卻是髒髒的茶色,衣服本身也有點爛爛的。與其說是這個學園都市特有的混雜風格的特立獨行,那更像是在沙漠的綠洲中所穿的服飾。
古拙少年那細長的眼睛中帶著像是看著某種稀有物品的意味,似笑非笑的看著女孩。
“似乎是真物的偽物,但卻超越了原型成為了獨特且獨立,被【偉大意志】所承認的新的位格......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算了,汝的存在明明已被承認為此世的一份子,身上卻仍舊殘留著異世界來者的氣息,與其說是有趣的‘存在’,倒不如說汝之‘存在形式’哪怕是吾也是頭一次見到。”
應該是更本就沒指望維斯卡能聽懂的自言自語吧。少年匍一見面就沒有沒腦的說了一大通話,雖然不知道他想表達些什麽、有什麽目的,但是維斯卡還是警戒的看著他,同時將自己的‘武裝’調整為隨時可以啟動的狀態。
而看到維斯卡這副警戒竊賊似得模樣,古拙少年反而愈發愉悅了一起來。
“了不起,明明隻要看到吾之身姿便能了解吾這副模樣所代表的【規則】,這樣的汝居然還能提起戰鬥的欲望――了不起!了不起!”
他突然哈哈大笑,拍手讚歎。
異常的高傲,理所當然似的完全沒把維斯卡放在眼裡。要知道維斯卡自己哪怕動用不了所有的力量也能輕松達到黃金級――也就是俗稱的‘滅世’這一等級,但在這少年面前仍舊不由自主的低了一頭。
但是,維斯卡並不感到奇怪。實際上正如少年所說,哪怕是她,隻要看著他的身姿便能明白,他是某種特殊的存在――
――他是【將勝利緊握在手中】這一概念的人格具象化
換而言之
神靈種,看似人類種少年的他,是更加高等的存在。是神。
而且從他身上散發著的那股,光是站在那裡所散發的存在感,就使得空間異世界化來看,他恐怕不是一般的新代神,而是在古代擁有自己神話的古代神。
軍神、勝利之神、軍隊的崇拜者、太陽與王權與契約的守護者――他就是那樣的存在。
如果稍稍是對古代神話有所了解的人,光是從他的存在感上所散發的氣息便能輕易的推測到他的尊名,然後因此而懼怕顫抖了吧。
可惜維斯卡就是這樣的特例,比起某個見多識廣並且在這個世界混的很開的盜版盤販子,她對這個世界的‘常識’仍舊不甚了解。
“年幼的少女喲,吾在此承認汝為了不起的‘戰士’,很奇特,汝身上纏繞著的能量並不強大,但是軍神的慧眼卻在告訴吾,汝非常的危險。”
“你怕了?”
完全無視了維斯卡咄咄逼人的挑釁,少年姿態的軍神突然遺憾的搖了搖頭。
“可惜了,吾這次來此地僅僅是拜訪,無意與東之賢者衝突,因此是以這般不完全的姿態來此,能夠動用的化身也隻有【少年】、【風】與【白馬】,不完全的吾想必也很難在限制對周遭破壞的前提下打倒汝吧。”
毫不在意的告訴了女孩自己並不在完全的狀態,但同時也高調的表示了自己‘絕對會勝利’這點。
就像是在說天上有兩個月亮一樣,他絕對不會輸這件事就是如此的世間真理。
“但是吾有預感,就算在這裡不行,但與汝吾恐怕早晚會有一戰......既然如此給予汝敢於挑戰勝利之神的獎勵吧――提前的哦,吾可不是冥頑不靈的老頭。”
明明用著古樸且怪異的語法,卻說出這樣有些不著調的話,反倒給人留下‘現在面對的是個裝嫩的怪老頭’這樣的印象。
少年抬起了寬大沙漠民族風格袍子下的胳膊,手指對著維斯卡的額頭虛點了一下。
“吾之名為‘巴赫拉姆’,年幼的戰士喲,吾以軍神之名給予汝【風】的加護,如果哪一天汝遇到了足以被汝稱為‘困境’的時候的話,就在風能吹拂到的地方呼喚這個名字吧,那麽作為必要的加護儀式,不如讓吾來開導開導現在所纏繞在汝身上的憂鬱吧――”
少年――巴赫拉姆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
“汝在困惑,密特拉的智慧告訴吾汝所迷惘的,不是任何外物而是源自汝自身......唔,也就是說汝在為自己那特殊的出生――‘存在形式’而困擾吧?”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很符合他現在少年人外表的,沁人心扉的陽光笑容。
“這樣啊,既然汝因為困擾而駐足不前的話,那不妨試著別去想那麽多複雜的東西吧。”
“不去思考?”維斯卡一愣。
“並非不是放棄思考,汝現在之所以困擾,無非就是因為不知道自身存在及行為的意義為何吧,既然如此那不妨靜下心來,側耳傾聽自己內心深處的聲音,去做自己最想做的事,這樣的話,就算不知道前進的未來在何方,也一定能在途中找到你真正所想要追求的‘意義’吧。”
“想要乾的事?”維斯卡眨了眨眼睛,貓狀的血紅色瞳孔閃過一絲惘然,但旋即又堅定了下來。
――【潘多拉,只需要一個】――
並不清楚自身的存在意義,卻認為自己找到了應該做的事情的女孩,對著少年模樣的古神點了點頭。
“謝謝。”
姑且算是表達了善意吧,至於懷疑神靈什麽的,所謂古代神就是些突然幹什麽也不奇怪的存在,這點就算是她也知道。
維斯卡起身,將面前那杯傅麗隻喝了一小口的咖啡一飲而盡,一邊感受著口中溢散開來的濃鬱苦澀,一邊向著某人離開的方向飛奔而去。
而當目視著維斯卡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後,少年卻突兀的收回了臉上的開朗笑容。
......就像是揭下了假面。
“......麻煩死了,還要我過來補上,可惡的阿撒托斯,被切成了幾百萬份肉塊也不知道消停,早晚要被克子給燒成渣渣!”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少年’離開了座位,轉身向著與維斯卡相反的方向離去。
“......‘盜火者’那死家夥明明跟我說了,隻要看到那家夥就能明白她的現狀,可她到底在哪裡呢。”
嘴裡似乎是在抱怨著找不到想找的人的話題, 但他的語調卻仿佛對找人這件事本身並不上心。
毫無征兆的,‘少年’的身上仿佛褪色般從上至下開始了變化――
藍黑色的短發變成光滑而欣長,銀灰色的長發一直垂落到腰際,沙漠民族風格的袍子也變成了時髦的黑色洋裝,以及黑白格子圖案的超短裙。不過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頭上那一撮長的有些過分的呆毛吧――
――‘他’變成了‘她’
明明是如此翻天覆地般的變化,但四周的人仿佛沒有察覺到,隻是對突然出現的銀發碧瞳美少女感到驚訝。可也僅僅如此。空間移動什麽的,在這裡並不稀奇。
不知有何目的,卻偽裝成光之軍神,並且隨意幫人加了個效果未知的Buff的她,隨意閑晃著――
――不
仔細看的話,她似乎是在向燃放者蝙蝠娘煙花的遊樂園前進......?
☆
――傅麗打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東大路現在並非是江雨欲來風滿樓這種程度。
――而他,也早在不知覺間,被卷入了複數的未知漩渦中
命運的齒輪,緩慢卻穩步的,開始了傾軋
――――分割線――――
試著仔細讀讀某邪神的話,會發現某人說的全都是真話,但是組合起來確實一道迷惑人心的謊言。巴赫拉姆是韋勒斯拉納的原型,但並不等於韋勒斯拉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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