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伊特拉舌尖匯聚的虛閃在不斷變大變亮,隨時都可能爆發出來一般。 可是我的身體不僅被諾伊特拉的鎖鏈拴住了,還被那巨大的月牙之刃卡的緊緊地,稍微松手,那宛如斷頭台上的刀一般的月牙之刃便可能將我的身體截作兩半。
無論我的雙臂如何用力,都會被諾伊特拉的蠻力鎮壓回來。身體在他的踩踏下,深陷沙地。冰不斷地在我身前匯聚,迅速層積堆疊,形成冰甲。我想要做最後的掙扎。
可是,那也被無情的粉碎了,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亦或者說是諾伊特拉的靈壓粉碎了。散落為碎片又化作了粉末。
“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飛鳥。”
我最後看到的是諾伊特拉上揚的嘴角以及快意的眼神。
“飛鳥,用逆轉吧!”
“死吧!飛鳥!”
兩種不同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逆轉陰陽。。。。。。”
能量巨大的虛閃直射天空,消逝在暗夜。
可不幸的是,我依然被諾伊特拉的虛閃擦中了。戛然而止的刺耳警告宣誓著我被命中的那一刻。瞬間成型的幾重冰甲,也在瞬間爆裂碎開。我自身也隨著虛閃被送上了高空。
“這股朦朧的感覺,多麽美麗的弦月啊,噗······”
望著虛圈的標志月牙,我不由自主地將血噴了出來。
冰能力使用過度的眩暈感及被諾伊特拉虛閃擊中的傷害,讓我的意識有些朦朧,暗色的天空以及模糊的月牙,那是伸出手也無法觸及的地方。
“嘰!”“飛鳥!”
好囉嗦啊,從下方傳來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莉莉妮特的聲音。你也會知道擔心麽?
“飛鳥!!!”
你們好煩啊。
稍微轉動下頭顱,眼角撇到的卻讓我似乎瞬間又清醒了過來,威脅再次來襲。迅速張開雙翼,猛地扇動,將自己移向遠方。緊接著便是那巨大的月牙鐮刀的穿過。
“嘁。”諾伊特拉撇了撇嘴,扯拽住長長的鎖鏈將鐮刀收回手中。
我果然最討厭這個家夥了。
“總是拿出一些討人厭的小伎倆,不過話說回來,你還真是命大啊,飛鳥。”身上被我開了一個洞冒出大量鮮血的家夥,依然改不了那嘲諷的嘴臉。
我停在張開雙翼停在半空中,看了看胸前碎裂的鎧甲,擦了擦嘴邊的鮮血。
剛才那種情況對於我來說也是千鈞一發啊,大腦一片空白,若不是小白那機械一般的聲音催動了我,說不定現在都要去見阿賴耶了。
所謂逆轉陰陽,我之前隻用了一把白色鐮刀,與之相關聯的自然是那把通體漆黑的鐮刀了。白色鐮刀雖然被諾伊特拉用蠻力崩壞,可依然有碎片留在了諾伊特拉體內。借著這些碎片,我抽出並交換了黑色與白色的鐮刀,自己與諾伊特拉的位置。
所以便形成了諾伊特拉的虛閃衝向了天空的景象,可即使是這樣,依然沒有來得及躲過去。
“撒,回來吧,小黑,小白。”
從沙土中,從諾伊特拉的身體裡,黑白兩種碎片飄然而出,直上天空,匯聚在我的雙手中,我將它們把柄對接,黑色與白色纏繞在一起,相互融合化為了我手中最適合的形態——Z字雙刃鐮。
“那麽,再接我一擊吧!”
我扇動翅膀用力將Z字鐮擲出。
“Z字越界回旋斬。”
“真是無聊的招數。”
站在沙土之上的諾伊特拉伸出鐮刀,
他似乎鎖定了我的Z字鐮的軌跡,隨意地將月牙鐮一揮。 但是。
我的招數並不是他想象的那個樣子,Z字鐮在我出手後便劃開黑腔消失了。
“笨蛋,我不是都喊出來了麽。”
黑色鐮刀劃開的是空間,能力就如同上級虛們打開黑腔一樣,現在並不具備類似次元斬一般的空間能力。起初發現的時候我也是失望了好久。
“到哪裡去了,飛鳥?”
諾伊特拉用鐮刀指向我。
“哈,你問我?”
我雙手一擺。
“你猜啊!我說在你身後你會相信嗎?”
諾伊特拉戒備著。
原來虛夜宮之上的十刃及其從屬官們依舊沉默不語,觀賞著我與諾伊特拉的決鬥,同時似乎又在想些什麽。失卻了虛夜宮的遮擋,枯枝折斷,沙裡飛舞的聲音也隨著沙風散入耳朵。他們似乎都想知道,我的Z字鐮會從哪裡出現。
集中再集中,諾伊特拉四下掃視戒備著。
“果然還是前方麽!”
靠著這中集中精力的戒備,諾伊特拉成功發現了Z字鐮。
我的Z字鐮剛剛從黑腔中露頭,便被諾伊特拉發現了,果然我不應該在別人眼前使用這一招麽。偷襲才是這一招的最佳使用方式吧。
不過呢,他們的注意力似乎都過於集中在我的鐮刀上了,我接下來的行動就是從鐮刀所劃開固定的黑腔中衝出來,接住被諾伊特拉彈飛的Z字鐮,躲過諾伊特拉遞來的月牙形鐮刀。
“嘁。”
諾伊特拉嘴裡吐出無意義語氣詞,無論是向我襲擊還是回防似乎都來不及了。
我突破了諾伊特拉的防線轉動揮舞著黑與白之刃,斬向諾伊特拉。
“鏘”的一聲。
我本以為這次一定會得手的,但是半路卻殺出了程咬金。
“諾伊特拉,我與你還真是糾纏不休啊。”
我留下了這句話,將鐮刀藏於身後,扇動翅膀,倒退回去。
“為什麽要插手我們的戰鬥,東仙!”
東仙要的斬魄刀擋下了我最後的一擊,可是諾伊特拉卻並不領情。
“藍染大人麾下禁止私鬥。若有人阻礙到藍染大人的計劃,我會首先清除掉他。”
“嘁。”
諾伊特拉不屑地扭過頭去。
“諾伊特拉大人。”
戴思樂不知是很早就回來了,還是剛剛趕到。
“嗯,戴思樂。你還是太弱了!”
諾伊特拉雖然是一臉怒氣地將戴思樂踢開,但並沒有什麽下一步的動作。
“真的非常抱歉,諾伊特拉大人。我會繼續努力修煉的。”
戴思樂依然不顧死活地湊了上去。
東仙要站在眾虛之間,毫無身為虛的死敵,死神的感覺。而是凌駕於他們之上的領導著。他從寬大的袖中掏出了一張圖紙。
“關於虛夜宮突然消失的情況,藍染大人正在調查中。下面這是新虛夜宮的設計圖紙,請務必在下次藍染大人到來之前將新虛夜宮建設完畢。以上。”
史塔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懶散地躺著,新虛夜宮的圖紙自然也就交給了第二十刃拜勒崗·魯伊森幫。他的從屬官恭恭敬敬地從東仙要手中取得圖紙,接著呈給了拜勒崗。
“新虛夜宮嗎?”
我摸著那個吊環布偶,心情有些複雜。接著我搖搖頭,果然要去揍莉莉妮特一頓才好。
只是,突然放松下來的心神,讓我身體所負擔的傷勢統統爆發了出來。想要倒下去,卻依靠在了一個瞬間出現的身體上。
“飛鳥。”
我抬起頭,東仙要竟然還記得我。
“面對強敵不露一絲畏懼,你,做得不錯。”
這種像教訓屬下似的口吻是什麽意思,我有些鬧不明白。
“但是你的動作依然不夠嫻熟, 戰鬥方式還是很局限。若你能更進一步,或許我可以向藍染大人推薦你。”
我就這樣靠著東仙要的身上靜靜地聽著東仙要囉嗦。內心卻想著,我一點也不想被藍染知道。
“那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原第三十刃妮莉艾露·杜·歐德修凡克的從屬官吧。我為妮莉艾露的失蹤感到可惜,這次的話,將你再次分到第三十刃下,沒有異議吧。”
“我······”
不,我有異議啊。我努力將手抓住東仙要的衣服想要起身,可是身體卻不再聽話,不小心傾斜了下去。
“哈,你也不要如此激動。”
東仙要拉住我的手,接著轉過身去,說了一句沒有異議吧。然後似乎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哈,難道要我們接收這個麻煩的家夥?”
阿帕契的聲音。
“既然赫利貝爾大人應允了,我們也只有接受了。”
米菈·羅茲的聲音。
“嘻嘻嘻,看樣子這個家夥比你們厲害多了。”
蓀蓀的聲音。
“哈,你說什麽,蓀蓀!你自己不也因為他的戰鬥而驚呆了麽。”
“我只是驚訝於這隻雄性居然敢去挑戰十刃。”
啊,別走。東仙隊長。我不想和三個活寶呆在一起啊!
我用最後的力氣向東仙要離開的背影伸出了手。
“你,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三個活寶在吵架,那麽讓我暈倒的一定是赫利貝爾。莉莉妮特,史塔克,你們怎麽不過來啊。混蛋!
一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