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飄零雖然答應合作,但李朝的心中並沒有百分百的信任眼前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好在她雖然心機深沉,但還算將信用,並沒有做出暗算李朝的舉動。
李朝這才慢慢放松警惕。
接下來兩人談了一些合作的細節,不過李朝還擔心另外一件事情。
“你說過我幫我解決賀陽那個麻煩,你打算怎麽做?”李朝一臉關心的問道,這畢竟是關系到他以後能不能安然的呆在榕城。
葉飄零臉色一冷,“你不信任我?”
李朝連連擺手,笑著說,“並沒有不信任你,只是有些奇怪你用什麽方法而已,要知道我們這次廢的可是賀家的嫡系。”
“那又如何。”葉飄零一臉傲然。
“……”
李朝有些轉不過彎來,什麽叫那又如何,假如你不處理好,我們還合作個屁?
恐怕連自己能不能在榕城呆下去都成問題。
雖然以他的武力賀家也許拿他沒有辦法,但這樣一來,他身邊的人肯定會受到牽連,這也是他答應和葉飄零合作最主要的原因。
“這可不是小問題,這關系到我們的合作,假如你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那我們還有合作的必要?”
葉飄零冷笑一聲,“好吧,如你所願。”
“小魚,你問問老徐,賀家那邊有什麽動作,這個時間段應該已經找到金典了吧!”
“嗯——”小魚低頭應了一聲,然後走到角落了打起了電話。
大慨過了五分鍾,她秀眉微皺的走了過來,“小姐,老徐在電話裡面說,賀家的人已經找到金典去了,一定要我們給個說法,還有要把這個家夥交出去。”
“說法,什麽說法,敢當眾叫囂著要打我的耳光,還要說法?”葉飄零冷笑不已。“把電話給我。”
葉飄零接過電話,就撥了出去,按了一下免提,然後往桌子上一扔,電話嘟嘟的響了兩聲,對方很快就接了起來。
“老徐,賀家的人還在金典沒走?”
“是,賀坤在這裡。”
“喲,賀家的老二親自過來了?看來這個敗家子在賀家的地位不低嘛,你把電話給他。”
“是——”
接著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想必是正在走路,然後一個沉穩的聲音說,“葉飄零,你把我侄兒打成那樣,你總得給個說法吧!”
“說法?”葉飄零冷冰冰的說道。“我倒是想找你們賀家要個說法,你這寶貝侄兒,在金典發瘋,說是要劃花我的臉,打斷我的腿,然後我就按照他說的辦法還給他了?有什麽問題?”
“葉飄零,就算是賀陽不對,你教訓一番,我們沒有意見,可是出手這麽重,是不是有點過了。”
“哈哈哈——”葉飄零猖狂大笑。“你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難道你們賀家的人是天,誰都得讓著你們?”
“你——。”電話的另一頭的賀坤雙眼冒火,隨即慢慢冷靜下來,冷冷的說,“那你把那個男人交出來,我們總要有個交代才行。”
“他是我的人。”葉飄零強勢的說。“我不會把他交給任何人。”
“他是你的人,難道你跟陳家。”賀坤冷笑出聲。“原來你們早就狼狽為奸。”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葉飄零笑著說道。“隻準你們聯合起來?”
“欺人太甚!”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葉飄零看了一眼李朝,那意思是說你現在滿意了?
李朝內心吃驚不已,他以為這個女人只是跟賀家解釋一下,誰知道她居然當面跟賀家的人頂牛。
這得多大的勇氣啊!
說實在的他現在都有些喜歡這個女人的個性。
爽朗,霸氣。
太他媽霸氣了。
葉飄零見李朝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俏臉一板,“你看著我幹什麽?我臉色長花了?”
啊——
李朝反應過來,老臉一紅,急忙說道:“沒,我剛剛想到一點事情而已。”
葉飄零倒是沒往別的方向想,只是悶聲道:“現在你滿意了嗎?相信賀家不會找你的麻煩了,不過勸你還是小心一些,他們現在就像一群瘋狗,你見過不咬人的瘋狗?”
李朝搖搖頭,心想他們再瘋,有你瘋?
要是葉飄零知道李朝心中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得吐血。
葉飄零忽然想到什麽似的,盯著李朝說道:“他剛剛說你和陳家,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又是這個問題。
李朝長歎了一口氣,“我和陳家真的沒什麽關系,就是因為機緣巧合幫陳家老爺子中的毒解了,其他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哦!”葉飄零詫異的看了李朝一眼。“你會醫術?”
“皮毛而已。”李朝謙虛的說道。
“你還有事?”
“沒事啊。怎麽了?”李朝一時沒跟上葉飄零的節奏,不知道她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麽意思,呆呆的回了一句。
“沒事你還不走,是要我留你吃午飯?”
“……”
李朝微微一囧,這什麽人啊,怎麽說我們現在也是合作夥伴,你就算不留人吃飯,也不用這麽直接的下逐客令吧!
這多讓人尷尬?
難道她就不能委婉一點?
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但還是得起身走人,不然誰知道這個瘋子女人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他可不想再次領教他的絕學,萬一哪次沒躲開,斷子絕孫那可就慘了。
告別了葉飄零,慢悠悠出了富貴世家,沿著大路一直往外走。
不是李朝想散步, 而是這邊根本攔不到計程車。
剛剛為什麽沒有想到呢,要是想到了起碼讓她開車送自己一程,估計也不會同意,橫豎都是個走路的命。
今天這半天過得太他媽有戲劇性了,是時候和陳可欣商量一下,因為這他不想給陳家惹麻煩,雖然答應了葉飄零不能告訴第三人,不過李朝內心中還是站到了陳可欣這邊,兩人的關系畢竟比葉飄零要親近一些。
半小時以後。
李朝來到了主乾道上,先給陳可欣打了一電話,說自己準備去集團找她,陳可欣卻囑咐李朝千萬別到集團,還說她已經回了紫金香山。
李朝連忙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紫金香山。
十分鍾後。
紫金香山。
李朝推開大門那一刻,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