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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怡見到到岩崎一郎把注意達到自己的身上,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和厭惡,道:“呵呵,對不起,我沒興趣!諸位,我還要做生意,恕我不能招待各位了,請吧!”
幾個人見到寒心怡的話中沒有一絲客氣的地方,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岩崎一郎同樣也是沒想到居然被人拒絕的這麽乾脆,臉上露出一絲陰霾,道:“美麗的小姐,我只是想請你喝杯酒交個朋友,這樣拒人千裡之外,不好吧!”
“呵呵,謝謝岩崎少爺的邀請,可是我沒有和島國人交朋友的想法!!!”寒心怡冷聲道。
此言一出,周圍人立馬安靜了下來,榮鴻才幾個青年臉上都露出一絲焦急。果然,岩崎一郎聽完翻譯的話,眼中滿是怒意,道:“寒小姐這樣說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可以認為你是在歧視我們嗎!”
“呵呵,不敢!我沒有歧視任何人的想法,我只是不想和島國人交朋友,僅此而已!”寒心怡淡淡一笑。
“那很遺憾了!”岩崎一郎陰沉著臉,對著旁邊的榮鴻才道:“看來這裡不歡迎我們,那麽對不起,我想我們的合作也就此作罷了。”
聞言,榮鴻才幾人臉色都是一變。
這次岩崎一郎的投資數目達到了一億,對於現在的川市來說絕對不是個小投資。這個項目也是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來了,這次如果成功了,那麽好處自然不少。
“寒老板,我給你面子,可是你也別太過分了,我希望你能給岩崎少爺道歉。這次岩崎少爺來川市是投資的,如果搞砸了,我看你這個會所也別開了!”榮鴻才陰沉著臉對著寒心怡道。
“道歉?”寒心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不可能!投資的事情和我又沒關系!”
榮鴻才見寒心怡一絲面子也不給自己,眼中閃過一絲冷色,道:“寒老板,你別以為你還和以前一樣有賈政給你撐腰沒人敢動你,現在的你有什麽資本跟本公子橫。你以為你是什麽貨色,當****還立牌坊,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這個破會所開不下去!”
“放肆!你找死!”
榮鴻才的話音剛落,寒心怡旁邊的美子眼中射出一絲怒意和冰冷的殺意。
“喲呵,一個婢女也敢跟我橫了,好,很好!”榮鴻才眼中閃過一絲陰翳,說著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向了美子,道:“今天我就教教你,說話的時候別那麽肆無忌憚。”
榮鴻才的突然出手讓周圍人沒想到,可是美子眼中卻閃過一絲冷光,在巴掌臨近的時候,手腕一探一把捏著榮鴻才的手腕。頓時,榮鴻才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
“你……你放手!!”感受到美子手掌的力道和手腕傳來的痛苦,榮鴻才有些詫異,趕忙道。
周圍的人也一陣發愣個,有些詭異的看著寒心怡身邊那個嬌滴滴的女子。
“榮少,你過分了??”寒心怡此時俏臉上滿是寒霜。
“你……你,趕緊讓他給我放手!”榮鴻才臉上滿是痛苦。
“美子!”寒心怡聞言喊了一聲,美子眼中露出一絲不甘,不過卻也放開了。寒心怡道:“榮少,我的會所開不開是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好!呵呵,你等著!今天我就讓你的會所開不下去。”榮鴻才說著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一旁的岩崎一郎倒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看著眼前的情況。
然而,手機還沒撥出去,一道爽朗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哈,這裡怎麽這麽熱鬧啊!心怡姐,誰這麽大的口氣,讓我們的會所開不下去啊!”
略含嘲諷的笑聲,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同時榮鴻才也是一愣,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修長的身材,雙手插著兜,俊美的臉上掛著懶洋洋的笑容。
“步凡!!!”
“是他!”
當步凡出現的時候,讓瞬間被人認了出來,賈政的事情和龍騰的剪彩,讓步凡在川市一度成為人們的熱議,當然也被很多人記在了心裡。
榮鴻才握著手機的手一抖,作為川市排的上號的公子哥,對於步凡當然異常的熟悉。同時步凡做到事情,他也都一清二楚,這位大神怎麽在這裡。
“心怡姐,這麽回事!”踱步來到寒心怡身邊,步凡笑著問道。
寒心怡望著一臉笑容的步凡,眼中閃過一絲莫名道:“沒事,你不用管!”
“呵呵,其實我也不想管,只是我剛聽說有人讓咱們的會所開不下去,這不我才來看看!”步凡笑呵呵的說道,其中咱們更是加重了語氣。
寒心怡一愣,隨即看著步凡的星眸眨了眨,微微一笑,道:“呵呵,榮少只是說說而已罷了!”
“哦!”步凡眼中閃過一絲莫名,轉頭看向榮鴻才,道:“這位就是榮少吧!怎麽,你要讓我的會所開不下去??”
周圍人見步凡矛頭直指榮鴻才,認識步凡的都一個個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至於不認識步凡的則是有些好奇,這位是什麽,這麽大的口氣。
“呃……”面對步凡的質問,榮鴻才的臉色一陣青白交加,按著手機的手也按不下去了,面對寒心怡他敢橫, 可是面對這個凶名在外的步凡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
支支吾吾的說道:“步公子,這個……你怎麽在這裡。”
“我怎麽不能在這裡了,從今天起,這家會所就是我步凡的產業,改名龍騰會所!”步凡眯了眯眼睛,一絲冷光在他眼中閃過。先前榮鴻才的話他也聽到了,俗語道紅顏禍水。
以前寒心怡這裡有著賈政撐著場面,可是現在賈政倒台了,他也不能看著寒心怡被人欺負。畢竟寒心怡幫了他不少忙,同時面對這樣一個女人……於是直接將會所說成是他的產業。
“怎麽,榮大少,我想知道您怎麽讓我的會所開不下去,我很好奇……”
聞言,榮鴻才快哭了,他怎麽都想不到步凡會出現在這裡,顯然看起來和寒心怡的關系還不錯,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多的靠山,剛到了一個賈政,又冒出一個更加恐怖的步凡。
不是說步凡賈政是死對頭,寒心怡是賈政的情人,那麽……
他有些搞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