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何人,為何攔住我的座駕啊。” 褚憶坐在馬車裡面,掀起馬車窗戶上的簾子問道。
少爺和老巴趕著褚憶坐的馬車,其後還有幾匹馬跟隨的護衛,馬上坐著的就是財神客棧裡面的反派,九尾狐、唐傲和鷹王三人。
這個時候的唐傲已經回復了青春壯年。
“閣下的大名已經隨著唐傲而流傳江湖,不知後邊騎馬的那兩個年輕人哪位是唐傲啊。”
唐傲一臉不善的驅馬前行到馬車的前邊說道:“我就是唐傲,你是何人。”
來人非常震驚得看著唐傲說道:“你就是唐傲?難道江湖傳言是真的嗎?真的有返老還童丹的存在?”
然後此人坐在馬上,震驚得念叨著什麽,其後跟隨的幾十個駕馬的人也是仔細的看著唐傲。
“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這天下之大,想必也沒人敢冒充我唐傲。”
唐傲一臉的得色的說道,顯得那麽的肆無忌憚。
然後來人突然下馬對著褚憶的馬車跪下說道::“凡人乃是凡間金山銀海莊的莊主,金大海。現在叩求神仙能夠賞賜返老還童丹,不知可否賞賜。”
褚憶一聽是金山銀海莊的莊主,高興的推開了懷裡的姐妹花,掀開車簾走出來看著金大海說道。
“據說你們金山銀海莊富可敵國,想必是又很多的奇珍異寶了?返老還童丹好說,但是我不能平白無故的給你對不對。你是一個商人,應該明白這世界上沒有空手套白狼的事情吧。”
“不知上仙欲求何物,只要是人間應有之物,想來憑借我金山銀海莊的財力不難弄來。”
“起來吧,跪著幹嘛。那麽說好了,我正在啟程去財神客棧,打算看一看人間都有什麽奇珍異寶,看看有沒有值得收藏的東西。剩下的時間就給你去搜羅我想要的寶貝吧,不出意外的話,幾枚丹藥還是不難的。”
褚憶話音一落,金山銀海莊的莊主,就順勢站了起來,但是依舊恭敬的看著褚憶說道:“我明白了,上仙,我會盡快的帶著奇珍異寶去的。”
“嗯,去吧,記得弄幾個罪大惡極的囚犯做藥引子,返老還童丹可以逆天改命,但是這個代價也是不小的。想來以你的情報來說,應該能夠理解這些吧。退下吧。”
說完話的褚憶就要返回馬車裡面,但是突然金山銀海莊莊主後邊的一個年輕人說道:“等一下,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唐傲雖然名聲不小,但是也沒達到人盡皆知的地步,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騙子在招搖撞騙啊。”
褚憶雖然聽見了此話,但是沒有理睬。
而金山銀海莊的莊主則是打哈哈的說道:“不得對神仙無禮,還不跪下。”
話語中雖然是在責怪手下的自作主張,但是作為一代人傑,即便是可以下跪求人,但是也不代表心裡就沒有自己的小算盤。
而唐傲一聽話語直指自己,而褚憶又沒有理睬,心思一動之間就說道。
“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就讓你來領教領教我唐傲的唐門暗器吧,招家夥。”
說道此處唐傲就隨手放出來暗器,徑直打向了出口不遜的年輕人。
而能夠成為一個跟在金山銀海莊莊主後邊的人,豈是易於之輩,即便是年齡不大,但是這恰恰說明此人的能力更高。
雖然有一些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否則怎麽可能敢如此行事,年輕人心高氣傲很正常。
天之驕子,
自然是傲氣的非同尋常。 受過幾次磨練之後,自然也就成長為老油條。此位未通姓名的年輕人身手不俗,拔出腰間挎著的長劍就是一挑,挑飛了打向自己左腿的暗器。
表現出來的身手相當不俗,顯然是劍法功底不俗,否則即便是唐傲手下留情,沒有傷人性命的想法,也不是普通的人就可以隨隨便便得,就能擊飛了唐傲發出的暗器的。
唐門雖然不是大門大派,但是名聲在外,且經久不衰,豈是沒有真本事的門派?
而挑飛了唐傲暗器的年輕人則是更加的囂張,但是只是嘲諷地看著唐傲,並沒有出言刺激。
顯然是剛剛輕描淡寫的擊飛了暗器,不像表面當中的那麽輕松。
而除了褚憶之外,能夠在此地的都是武林高手,雖然排名有前有後,但是自然不是庸手。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至此沒有一個人敢於小看這位不知真假的唐傲,畢竟看手法,即便不是唐傲本人,也是一個唐門的暗器高手在此。
雖然唐門名聲不顯當年,但是能夠經久不衰的大門派,豈會是沒有道理的。
而且唐門出名的就是暗殺暗器,劇毒殺人等等為正道不齒的名聲,而這些名聲可都是踩著無數死人的屍骨積累的。
這種積累可是相當的吸引仇恨的,畢竟真刀真槍的死亡,對於江湖人來說很正常。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但是死於暗殺的冷箭和劇毒,那就是很憋屈的一件事情,任誰也不想如此的憋屈死去。
畢竟這種死法有一種‘晚節不保’的感覺。
可是就這樣吸引仇恨,唐門依舊存在,震懾的無數仇人不敢來報仇,憑借的是什麽,還不是武力的震懾嗎?
俗話說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前日防賊的道理,所以唐傲一現露出來唐門的手段,對面的人都已經明白了什麽。
“即便是這個年輕人不是唐傲,想來也是唐門的新一代裡面的佼佼者。”
眾人心中的想法大多如此。
而唐傲知道對面的人,其實就是想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返老還童丹。
索性也就不再浪費時間,直接使用了自己的唐門獨門暗器‘暴雨天羅’。
“暴雨天羅”,唐傲大喊一聲,就使出了自己的成名暗器,打向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畢竟唐傲身受褚憶延壽續命,返老還童的大恩大德,怎麽可能弱了褚憶的名頭。
而對面的年輕人自是知道唐傲的成名手段,‘暴雨天羅’的恐怖。手法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劇毒啊。
所以這個年輕人自知不敵,也不能硬抗,隻好翻身躲在坐騎棕色的大馬之後。
這樣雖然是躲避了暴雨天羅的侵襲,但是馬匹可不知躲閃啊,所以暴雨天羅全被馬匹承受。
然後馬匹哀鳴了幾聲之後,倒地身亡。
死的那麽淒慘,馬匹身上的皮毛都是焦黑一片,甚至傳出來了焦臭的味道。
此舉一出,眾人自是在沒有了挑釁的念頭。
就連那個年輕人也在金大海的眼光之下,低下了頭顱,對著得意洋洋地唐敖說道:“小子受教了,閣下確實是唐門高手。”
唐傲不理年輕人的服軟話語,而是對著金大海說道:“金莊主,我是不是唐傲的真假暫且不提,但是你這些手段可是不怎麽樣,信了就是信了,不信也沒人逼你。我有一言相告,此番機遇世間再無第二次,錯過了你在臨死之前可不要後悔啊。”
金大海自知理虧,隻好客氣的說道:“自是不會,我這就去召集家資,搜羅奇珍異寶,到時候自是不會忘記你的提點。”
說道此處的金大海,對著褚憶的車架說道:“上仙稍後,金大海去去就來,絕不會浪費上仙的功夫。”
褚憶沒有現身,只是從馬車內部傳來褚憶的聲音說道:“金莊主自去邊是,若是錯過了此番機緣,也是天意如此,不必介懷。”
金大海臉色激動的說道:“自是不會,凡人這就告辭了。”
······
此後褚憶一行更加的不安穩,總是有一些小毛賊來打探消息,但是唐傲等人可是一等一的好手,來人可沒有佔到什麽便宜。
甚至褚憶因此而利用魔王煉製了十幾枚血魂丹,到時候即便是求取丹藥的人再多,在加上求藥之人自帶的該死之人, 想來也是夠用了。
走走停停,一路風霜。
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誰讓褚憶不想吃風霜之苦,順便還要帶著妹紙領略景色風光,速度自是不會快到哪裡去。
而且每夜休息的時候,褚憶都會和少爺、老巴、鷹王和唐傲等四人練習拳腳,鍛煉戰鬥能力。
而聞問切為了早日到達其愛慕的玉玲瓏身邊,則是早早的就離開了。
然後褚憶睡覺之前,還要和姐妹花發生一點肢體上的交流,弄得其余五人每天都會待著黑眼圈趕路。
反正褚憶白天在馬車裡面可以休息,加上腥臭魚鷹們的戒備,也不怕有什麽危險。
只是苦了九尾狐了,畢竟也是一個美女的說,但是在其給褚憶獻殷勤的時候,總是受到水火兩位龍女的搗亂,還每夜都要聽牆角。
這種折磨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即便是九尾狐內力精湛,否則也使用不好音波功這種耗費真氣的武學。
可是效果並不大,所以每天九尾狐都會一臉幽怨的看著褚憶,看的褚憶那麽厚顏無恥之人,都感覺自己是不是真的罪大惡極。
結果就是褚憶沒有當一回事,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
等到褚憶到達財神客棧的時候,除了褚憶之外,所有的人都是大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不用看著褚憶在曬曖昧了,而水火龍女則是不用害羞的每天頂著其余五人的異樣眼光過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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