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山,你這是要和我徹底撕破臉皮麽!”孫長河手指著蘇振山,厲聲說道,“你可要想清楚,就憑你蘇家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和我孫家抗衡,你蘇家空守著這麽多寶山而不用,還不如你我一起合作開發!”
合作開發?
任何一個蘇家的人,都知道孫家打的什麽算盤,和孫家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休再多言,你孫家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我蘇家,如今是時候做個了解了!”一直被孫家打壓的怨氣在這一刻終於爆發出來!
“哼!”
孫長河悶哼一聲,身後的幾位仙門弟子卻直接拔尖出鞘,一時之間整個場面劍拔弩張。
蘇震山不著痕跡的對一位長老使了個臉色,只見長老一聲令下,從牆頭,從門外又衝出一夥家丁,個個手持大刀。
見狀,依舊站在高台上的王公子不屑的笑笑,出聲道:“你這個糟老頭子,不會認為這些凡人能夠對付我們這些仙門子弟吧!”
就在此時,一道亮光閃過,直刺王公子,卻是蘇北!
“你的對手是我!”
作為蘇家的少主,永遠都有著榜樣的作用,隨著他這一動手,圍觀的蘇家子弟迅速後撤到大院邊緣,而那些持刀家丁則圍成一個圈將孫家的人團團圍住。
“諸位。”只見孫長河回過頭來,對著身後這些仙門子弟道:“這蘇家實在太過張狂,好心好意請我們來參加成人禮,實際上卻給我們擺下鴻門宴,簡直是陰險小人!”
“孫家主請放心,這幾日孫家主對我們這般照顧,我等師兄弟自然不能讓這陰險小人得逞!”一位仙門子弟說道。
唰唰唰!
一連三道身形迅速掠上高台,但緊接著,蘇家陣容中也走出三個人擋在了他們面前。
“俺還沒吃飯就要讓俺打架,俺很生氣!”孔羽直接拔出身後的巨劍,雙手握住,一臉氣憤的表情。
只見他找上一位西安門子弟,巨劍橫空,直接劈下!
“當!”
仙門弟子拔尖招架,卻隻感覺手上一陣巨力傳來,虎口一麻,險些劍都拿不穩。
這位弟子見力量上差距巨大,便當即身形閃爍,腳下快速遊走。
“真討厭,俺最不喜歡打你們這種跑得快的老鼠了。”孔羽唾棄一聲,隨即身形消失在原地。
“當當當!”
空氣中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碰撞火花,仙門弟子在孔羽的巨劍之下節節敗退!
“你到底是誰?”仙門弟子表情嚴肅,對方的實力雖然和他同樣是劍師,但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比他強上一個檔次。
孔羽嘴中念念有詞,卻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手中巨劍毫不留情的對著這位仙門弟子一陣窮追猛打。
“讓你和俺搶吃的,讓你和俺搶吃的,讓你和俺搶吃的!”
而另外一邊,木青竹也找上了一位一臉猥瑣笑容的仙門弟子。
“我這人最不喜歡打女人,不如你跟了我如何,我最喜歡你這種個小胸大的了。”這弟子一臉猥瑣的說道,眼光緊盯著木清竹高聳的胸部。
木青竹臉色一黑,渾身開始顫抖,雙瞳布滿了血色。
正在和敵人交戰的孔羽瞬間發現了木青竹的狀態,心中暗道不好,小木頭生氣了,連忙的和木青竹拉開一段距離。
而和他對戰的弟子則心中一喜,這家夥終於不壓著他打了。
“砰!”
就在此時,虛空中爆發出氣爆,一股紫色氣流爬上了木青竹的劍身。
站在木青竹對面的猥瑣弟子突然打了一個冷顫,這股充滿死亡的氣勢,他突然覺得他似乎選錯了對手,更調戲了不該調戲的人。
猥瑣弟子牙關一咬,催動內力,卻發現一道紫色的劍氣已經掠空而至,當即迅速閃身。
“砰!”
這道紫色的劍氣直接和大院的牆壁接觸,瞬間開出一道長長的豁口。
一滴汗液從猥瑣弟子額頭劃下,這威力若是打在身上.......
至於那躍上高台的最後一位劍師,則被蘇家的商隊護衛隊長攔下了。
佔據著這麽一大片地方,商隊常年又要外出,蘇家怎麽可能沒點實力高強的人。
如此,整個高台之上形成了四對四的局面。
不包括蘇浪在內,蘇家僅剩的兩位劍師則死死的守在蘇震山面前,和孫長河遙遙對峙起來。
在孫長河的身邊,也有著兩位劍師,以及孫家少主孫耀天和一個仙門弟子。
情況依然不容樂觀!
別看高台上打個旗鼓相當,甚至於蘇家還略佔上風,但在剩余力量的對比上,孫家包括少主孫耀天在內,還有至少四個劍師,而蘇家僅剩兩個保衛在蘇震山身邊。
於此同時,一直被人忽視的蘇浪則慢慢的走到了孫長河面前。
看著走過來的蘇浪,孫長河疑惑不解,這個明顯是蘇家的弟子,就算背著劍又如何,自己身邊足足有四位高手。
蘇浪直接無視了孫長河疑惑的木管,而是對著旁邊的那位中年男人道:“就是你用五毒掌打傷我父親的吧。”
中年男子裝模作樣的回憶了一番,才道:“哎呀,真不好意思,你說那個卑賤的凡人啊,真是對不起,我可能下手重了點,不知道他如今再黃泉路上走的如何了?”
“浪兒。”見到蘇浪走了過去,遠處的蘇君山擔心的叫了一聲。
“哦......”見到蘇君山,中年男人一眼便認出了這個被自己五毒掌打中的人,“你竟然還活著?”
蘇浪向父親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蘇君山卻還不放心,便將目光投向家主蘇震山。
蘇震山掃視了一眼,點點頭,隨後幾名劍徒級別的家丁走到了蘇浪身後。
見此,孫長河則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著蘇浪說道:“看你也拜入了仙門,不會是用那洗髓丹給你父親解的毒吧,這要犧牲自己前程真的好嗎?”
“沒有洗髓丹的幫助,你根本不可能修煉功法,你背著把劍是要嚇唬誰?”聽到孫長河的猜測,中年男子頓時底氣更足。
“你們退下。”蘇浪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吩咐家丁推開。
幾名家丁用眼神互相交流了下,隨後對著蘇震山投去詢問的眼神。
蘇震山看了蘇浪一眼,卻見對方眼神堅定,便點點頭,讓家丁退開了,同時給自己旁邊的劍師示意了一下。
“若是蘇浪不敵,還請二位加以援手。”
兩名劍師在蘇家任職多年,當然明白家主的意思,便一同點點頭。
蘇浪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就是這個人打傷了他父親,讓他父親承受了數月的折磨,每天晚上都生不如死。
“給你個機會,跪下自裁謝罪,否則我絕對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蘇浪陰沉沉的目光宛如利劍,插在了中年男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