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周琛開始謀劃起來。世家的問題迫在眉睫,必須盡快解決,否則後患無窮。 現在袁紹和公孫瓚相互防備,正準備乾架。冀州韓馥時刻防備著袁紹,三人互成犄角之勢相互製衡,暫時沒人會打自己青州的主意。
曹操這家夥正在悶頭髮展,他的實力還是有些低,大刀闊斧地招兵來著,估計也沒心思和自己乾架。
荊州那邊就不用說了,太遠,不乾自己的事情。況且孫堅被乾掉,南方也別想平靜。
益州劉焉就是個縮頭烏龜,根本不用擔心。
至於自己的鄰居,徐州陶謙。現在已經來議和了,估計也沒什麽問題。
倒時孔融那小子得提防一下,孔家也是個問題,需要解決一下。
一番梳理之後,周琛腦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改變必須在這段時間進行,各路諸侯都在發展,沒時間找自己麻煩,這時候解決內部問題最為合適。
“來人!”想好計劃,周琛就開始行動了。光說不練不是他性格,做這種事情必須當機立斷。
“主公!”門口守著的幾個士卒聽到周琛傳召立時便跑了進來。
“給我傳下消息,只要是在青州范圍內的世家,三天之內,必須派出代表到安樂集合,要是有人沒到,殺無赦!”
說道最後的時候,便是這幾個上過戰場見過血的老兵亦是一陣寒顫,這殺氣,當真駭人!
“遵命!”
不敢多言,做手下的,多看多做少說才是生存之道,不然的話,你想活就一點怕都是個問題。
......
糜竺醉酒之後,整個人就陷入了昏睡狀態,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知道第二天下午才醒過來。
作為一名好手下,糜竺醒過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按照陶謙的吩咐把物資交給了周琛,糧食、鎧甲、砍刀以及一些徐州特產。
這些東西有些價格不菲,有些只是尋常,不過種類卻是繁多,足可見陶謙對於此次議和的重視。
看到這些東西周琛也是一笑。看來陶謙是真的想要議和了。
看到周琛臉上露出笑意,糜竺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察言觀色是作為商人必備的技能,周琛顯然對禮物滿意了,如此的話,自己此行怕是能圓滿完成任務了。
“周賢弟對這些東西可還滿意?”糜竺明知故問,一臉笑意。都說酒桌上增進感情最快,經過昨天的一頓酒,兩人也親近了不少,就是連稱呼也變了。
“勉勉強強,看在子仲兄的面子上,算是通過理論。”
“這便好。”糜竺沒有多言。周琛的脾氣他也算有些了解了,事情順著說就成了,免得平白多出事端。
“如此我便先告辭了!下回賢弟要是來徐州,定要到我家中坐坐,為兄也好招待一番。”糜竺拱手告辭。
“一定,一定。”周琛也是滿臉笑意。
糜竺很快就離去了。陶謙可還在徐州等著呢,不急不行啊!總不能把自家老大晾著吧,以後被穿小鞋怎麽辦?
糜竺一走,周琛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接下來,該解決一下世家的事情了。
“到了多少人?”
“主公,各世家已到了大半,還有小部分未曾到達。”
“安排他們去二黑的酒樓,時刻給我監視住。其他事情,明天再說。我倒要看看,到底哪幾個世家敢不到場!”霎時間,周琛氣勢凜然一變,先前的和煦立馬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寒霜,
看樣子,是要發飆了... 次日中午,周琛宴請青州各大世家於酒樓吃飯。
烈日高懸,各大家族基本都到全了,而周琛卻還沒出場。
“孔老先生,可曾曉得這周琛小子的用意?為何讓我等在短短三日之內來此相聚?莫不是....”說話的是城陽郡四大世家之一的安家。
安家崛起已經有兩百余年了,和其他三大家族相比,安家無疑是相對弱小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對於周琛,安家才顯得格外的重視。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周琛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手下精兵強將無數,後方糧草兵甲齊備,青州更是已經落入了他的手中,可以說,便是當今皇帝怕也沒有周琛這權勢。
董卓亂政,皇權旁落,周琛這樣的實權人物還是相當有威懾力的。
孔家派來的人是孔家老不死級別的任務,輩分在孔家相當地高。排出這位老人也是顯出了對周琛的重視。
孔老搖了搖頭:“這周大人剛剛掌控青州,自然要解決一些不聽話的家夥,此番若是有人不至,那這個家族怕是要危險了。”
“不會吧!”安家家主頗為驚訝,“城陽郡掌控在我們四大世家手中,事實上,我安家並沒有多大權利,另外三家聯合起來可是能動搖城基的啊!若是想將他們鏟除, 青州怕也會出亂子吧。”
孔家老者瞟了安家族長一眼,輕聲道:“慎言!周大人乃是一州之主,豈能直呼名號?想想周大人是如何起家的,再看看我北海,若是你安陽其他三家能保證打得過周大人的雄獅,也可不必擔心。”
安家家主苦笑一聲道:“先生說笑了,周大人手下乃是當世精銳,便是公孫瓚亦是不敵,豈是我們能反抗的?”有了老者的提醒,安家主也是一驚,稱呼也改了。
“知道就好。”老者說了一句,再不言語,就這麽坐著。
時間有過了半個時辰,姍姍來遲的周琛終於到了。
“周大人。”
“見過大人!”
“周大人好啊...”
三國亂世,實力為尊。周琛擁有數萬精兵,實力比眾人強悍,因此,即便是周琛放了他們鴿子,這些世家也是不敢多言半句,反倒還要討好周琛。
周琛滿面寒霜,陰沉個臉,沒有理會眾人,徑直到了主位坐下。
“二黑!”
“在!”
“給我看看還有那哪幾個家族沒有到!”
“是!”二黑從小二手中接過一卷竹簡,言道:“老大,城陽郡四大家族隻到了安家一家,東萊郡郝家家主來信說有要事,晚上便到。”
“好了,不用說了!”周琛臉色更顯寒意,森森然地說道:“既然這些家族沒有聽我號令,想來是覺得自己有本事自立了。”
周琛言語間殺意更是絲毫不掩,眾人心頭皆是一驚。而後便是為沒到的幾個世家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