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警察滿面怒容舉起拳頭就要對段天動手,卻被吳正直攔了下來:“這得說是我們的工作到位,昨天我們就得到線報說你今天會到市裡送貨,特意在這裡堵你的!”
聽了吳正直的話,段天不再說什麽,只是冷笑,吳正直以為他怕了,便命令手下銬了一段天,直接帶回到了西城警察分局。
吳正直親自開著陸虎,一邊飛駛在道路上一邊在心裡讚歎:“瑪德,還是這家夥帶勁,這一次一定把這車當成髒物弄過來,以後就當我個人的座駕了。爽,實在是爽,這次弄到這麽一條大魚,夠老子吃一輩子的了!”
人家常說得意忘形,吳正直根本沒有看到陸虎的車牌是“京A00018”,也許即使是看到,他也以為這是段天套的牌吧。
放下電話,朱烈虎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口中罵道:“混蛋,這些人真的是老鼠枕著貓蛋睡,不知死活呀!早就聽說下面有些家夥警匪勾結,惹到我兄弟頭上,那也是他們找死!要是誤了事,我一個個全扒了他們的皮!”
他這邊的動靜,嚇得小飯店的老板全身哆嗦,以為遇上了吃霸王餐的混混,忙對朱烈虎擺手道:“大哥,你要是沒帶錢,這頓飯算是我請的,你不要生氣。”
朱烈虎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來拍在桌上:“沒有你的事,我像是吃白食的壞蛋嗎?”
老板不由自主地點點頭:“像,你比他們還凶!”隨後意識到不對,嚇得差點跪下來。
朱烈虎卻是沒有和他計較,一邊走向店外,一邊對老板道:“不要這麽膽小,以後有人欺負你就打電話報警……唉,只怕報警也沒用,我也是白說。”
當下朱烈虎就給大佬打了電話,把段天被警察抓起來,說他運毒的事向大佬回報。大佬和朱烈虎都明白,段天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用朱烈虎的車運毒?而且警察連審也沒審,就要送一百萬去,後期也許還需要更多的錢,這明顯就是敲詐。
下面的警察竟然會乾出這樣的事來,大佬氣得在電話那頭拍桌子大罵,讓朱烈虎全權負責這件事,不管是牽扯到哪一級的官員,什麽樣的勢力,必須連根拔起。
朱烈虎聽了大佬的話心中就有底了,他這些天在家裡,也聽家人說過濱海市的一些情況,勢力極多,而且一些警察還給黑道人的那些家夥提供保護,朱烈虎上次來就有心要處理一些敗類,可是因為小姐的病走得太急沒有時間,這次既然對方找上了自己,那勢必不能錯過了。
朱烈虎直接來到了濱海軍方區武警支隊,他本身也有軍方身份,大校軍銜,立刻就帶了一個班的武警,開著警車往濱海西城警察分局駛去。
……
警察分局審訊室裡,吳正直輕輕帶上了門,把手裡的電棍放在桌上,示意旁邊的手下關了審訊室的監控,然後用手指敲著桌子,對被銬在鐵椅子上的段天冷笑道:“段大公子,我不得不說,你的膽子還真夠大的,一公斤海洛因,你知道會判什麽樣的刑嗎?”
段天把他的心思完全掌握了,可是卻裝作懵懂無知地問道:“我還真不知道,請吳大隊長給我科普一下。”
不懂?不懂就好了,嚇也嚇死你。
其實那包毒品哪裡有一分斤,最多也就是二三百克罷了。不過多少根本沒有什麽關系,反正段天落在了吳正直的手裡了,這就是最重要的。只要拿到段天的口袋,吳正直就可以向范三明和段家要錢了。
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來,吳正直看著屏幕念道:“販毒50克以上,15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死刑,
並處沒收財產。你這次帶了一公斤,足夠你死二十次了,真是可惜呀,家有億萬財富,卻早早就要被槍斃,留下段家的產業,誰來管理?”段天相信朱烈虎應該快趕來了,故意陪著吳正直演戲:“吳隊長,那可怎麽辦?你要幫我呀!”
吳正直點點頭,暗道這小子上道,裝作關心地對段天道:“這樣吧,我也很同情你,畢竟年輕嘛,誰不會犯錯?犯了錯改了就好了嘛。我給你一份口供,你只要在上面簽個字,承認自己一時糊塗犯了錯,請求國家從輕處理你,最多判了三年兩年的,你們段家再花點錢, 你可就以判個緩刑,不用進監獄了,你說這樣我算不算是幫你呢?”
聽了吳正直的話,段天在心裡罵道:“艸你全家祖宗,販毒一公斤只要認罪隻判三年兩年?還花點錢就可以不進監獄了?你當國家的法律是兒戲嗎?騙三歲小孩子的把戲照著老子使?”
心裡雖然和明鏡似的,可是段天卻故意逗吳正直:“哦,那真的太好了,吳隊長你快點拿口供來我簽字。這一次你吳隊長幫了我,我回去以後一定好好請你吃一頓謝謝你,謝謝你全家十八代祖宗!”
吳正直卻是皺起了眉頭:“瑪德,剛才還說這小子上道,只是請我吃頓飯?算了,這樣的敗家子什麽也不懂,我還是去找段穎吧,她一定願意拿錢買段天出去的。”
吳正直把早就寫好的口袋拿了出來,要段天在上面簽字,可是段天卻拿在手裡認真讀了起來,說要看看上面有沒有對自己不利的內容。
吳正直心道:“上面每一個字都對你不利!”
看到段天拿著口供,半天看不了一行,遇到一些繁雜的字還要問吳正直怎麽念,他更覺得段天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對這次的事覺得十拿九穩了。
吳正直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和段天胡侃,整個濱海市警察局已經炸了鍋。
警察局局長李玉振這一輩子也沒接到過這麽多高官的電話,先是市長辦公室的秘書打電話來問他們是不是抓了青訓營的一個學生,讓他們一定要認真審理,然後就是省警察廳,警察部打電話來,最後竟然連省長辦公室,軍分區,軍區都有電話打來,無一例外全部是問那個青訓營學生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