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弟兄們臉上的表情,段天就知道事情不對,對著一個小弟大聲問道:“邵鵬呢?胖子呢?”
小弟們的目光終於從周怡容的身上轉了過來,大家的臉上都露出激憤的神色,其中一個小弟對段天叫道:“天哥,你可回來了,你不知道,在你請假的第二天,鵬哥就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被誰打的?”
幾個小弟把這些日子學校裡發生的事告訴了段天,他離開的第二天,邵鵬便在校外被一夥人打了,一條腿被直接打斷,可是就連邵鵬也不知道對他下手的是誰。
後來就是胖子,鄭兆傑,還有一些別的小弟,接二連三地被人下黑手,有的是在校外,有的是在校內,有的是回家的時候被人堵在家裡。
短短六天時間裡,段天的小弟當中有十八個被人打進了醫院,即使是這些沒有被打的兄弟也接到了警告,如果敢再跟著段天混,不但他們自己會被打,就連他們的家人也會有危險。
在對方威脅的情況下,原來三百多個小弟現在有大部分不敢跟著常規班的弟兄們一起活動了,大家都在等著段天回來,看看他能不能對付得了對方。
如果這一次段天不能把邵鵬等人被打的事處理好的話,只怕手下的兄弟就會流失大半。同宿舍的弟兄們自然是要跟在段天身邊的,可是對他也很擔心。對方的目標顯然是段天本人,不知道他們還會有什麽樣的手段。
飛起一腳把面前的一張凳子踢飛,段天大聲罵道:“艸你瑪德,趁老子不在,竟然敢傷我兄弟!讓我查出是誰下的手,我兄弟所受的苦,我要十倍還到他們的身上!”
周怡容看到段天生氣,也是揮舞著小拳頭在他的身邊加油打氣:“對,哥,我幫你去打他們!要是我們兩個打不過,還有朱叔叔呢,要不就讓爺爺派些人來!”
周怡容小臉上雖然是發狠的表情,可是卻更加增添了她的可愛,萌妹子發狠就像小貓呲牙,怎麽也不會讓人害怕,只是可愛。
不用說大佬派人,就是朱烈虎出手,在整個濱海市只怕還沒有人能敵對。可是段天並不想倚仗他們,自己的事他想自己動手解決。
段天心中有數,能做出這樣的事來的,除了范三明沒有別人。
先前對自己的家族下手,還可以說是想要得到段家的產業,現在對這些學生下手,范三明也太猖狂了一些。
凡我兄弟,皆我手足,動我兄弟,我必斷他手足!
段天冷笑一聲,對剛才說話的小弟道:“你帶我去醫院看看鵬子他們,其他人都去上課。放心吧,我回來了,那些兄弟不會白受罪的!”
“是,天哥!”
這些弟兄們雖然不是什麽強者,但是和段天也可以說是相當熟悉了,殾有感覺到他的氣勢和原來有了很大的差別,具體是什麽他們說不出來,但是段天給他們的感覺,更讓人恐懼害怕了。
段天本來想要讓小丫頭跟著小弟們去上課,可是她說什麽敢不同意,一定要陪在段天的身邊,段天隻好帶著她一起去醫院了。
想不到自己這次去京都,回來竟然多了一個小跟屁蟲,段天想起兩年前的時候,秦嵐天天跟在自己身邊的情景。
前些日子,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外科病房的一層樓住滿了傷在段天和他的弟兄手下的混混,現在這裡卻是換上了邵鵬等人。
推門走進病房,段天便看到邵鵬的身上纏滿了繃帶,就連腦袋也被包成了一個白球,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心裡就是一怒。
“天哥……你回來了?”
邵鵬想要掙扎著坐起來,但是隨之卻被一陣巨痛疼得掉下了眼淚。
邵鵬的病床前坐著一個中年美婦,想必是他的母親,看向段天的眼光裡有幾分不善,應該知道自己兒子受傷和段天有關。
小丫頭周怡容卻是很會看眼色的,看到婦人要開口質問段天,搶先跑到她的面前鞠了和躬道:“阿姨您好,我是段天的女朋友。前幾天段天去京都看我了,想不到鵬哥竟然被人打了,都怪我,要不是段天去看我鵬哥也不會受傷了。”
說著,小丫頭的小嘴一憋,竟然好像要哭出來了。
暈,這小丫頭,完全是影帝附身呀,段天正愁著怎麽向邵鵬的母親解釋她主動上去賣萌了。
美婦自恃年輕的時候也是濱海市有名的美女,可是看到周怡容還是一愣,暗道世界上真的有這麽漂亮的人兒嗎?看著小丫頭萌萌的小臉,竟然心裡一軟,把到嘴邊的責怪語言咽了下去,歎了一口氣道:“小鵬以前天天惹事,這一次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吧,阿姨不會怪你們的。”
有小丫頭在身邊,竟然有這樣的好處!段天松了一口氣,走到了邵鵬的床前。
段天發現,邵鵬的傷勢完全超出了自己的相像,小弟告訴他邵鵬的一條腿被打斷了,現在看來全身幾乎沒有一處不受傷。
段天運用從老中醫那裡複製來的醫術給邵鵬檢查了一下, 發現他的身上除了右腿小腿骨折,還有多處軟組織挫傷,內髒有一點出血,便用雙手在邵鵬的全身輕輕按摩了一遍。
在段天體內靈氣的作用之下,他的雙手所過之處,邵鵬隻覺得全身的疼痛感都減輕了許多,不由讚歎道:“天哥,你真是太神了,醫生說我最少要在這裡住上三個月,現在看來有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自己的兒子對段天推崇倍至,這幾天一直在和自己嘮叨段天到青訓營以後的所做所為,本來邵母還有些懷疑,可是剛才看到段天按摩過以後,邵鵬身上的淤青竟然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消失,也不由對段天好奇起來。
從邵鵬的病房裡出來,段天又給其他的兄弟都去做了一遍按摩,弟兄們身上的病痛雖然減輕了,可是他卻因為玄功消耗太大,累得在醫院走廊裡的椅子上坐下,站都站不起來了。
周怡容心疼地給段天擦著臉上不斷冒出來的汗水,嘟著小嘴道:“用得著這麽拚命嗎?”
段天咬牙道:“弟兄們受傷是因為我,我怎麽忍心讓他們多受一天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