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想了很多,許弋卻久久沒有出來。在她邁出腳步準備進去看看是什麽絆住了許弋的腳步時,就看到許弋出來了。 他是摻著老父出來的,女孩趕緊走上前扶住許父的另一隻胳膊,院裡的溫度到了黃昏就開始變得較低,許弋怎麽會扶著身體一看就不大好的許父出來呢。
女孩眨了眨眼睛詢問許弋,許弋並沒有看向她。
“是我要他扶我出來的,把我摻到石椅上就可以了。”回答的並不是許弋。
女孩這才發現許父腿上綁著的繃帶,小心翼翼地摻扶著許父坐下後就被許弋拉著離開。
女孩感受著許弋拉著手腕的力度,有些疼。女孩沒有出聲,直到許弋松開她的手。
女孩繞到許弋面前,微微抬起了頭。
看著許弋不易察覺的微紅的眼,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眼下的紅痕,喃喃“真難看。”
然後,女孩就微微傾身半抱住許弋“我就大方一點,把自己當抱枕借你用一下吧。”女孩踮著腳在許弋耳邊輕輕說。
許弋沒有回答,也沒有做出反應,好久好久才將手抬起放在了女孩的肩上。女孩一下就明白許弋已經穩定了情緒,念念不舍地離開許弋的胸膛,“發生什麽事了嗎?”女孩輕聲問到。
她總是不想他把所有憋在心裡,不想他難過地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