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哎呀,”蘇小寇一大早就醒了,他剛想活動一下筋骨沒想到充斥著全身的酸痛讓他叫出了聲,被羅伊用真氣傷到了胸口也疼痛難忍,蘇小寇立即盤腿坐在床上屏氣凝神集中了全部的精力來調動丹田內的真氣。
在蘇小寇的刻意調動下,本來沉寂在丹田內的真氣像歡快的野馬一樣在蘇小寇全身的經脈裡奔騰,待真氣在經脈內自由運行三周後蘇小寇開始集中精力控制真氣在胸口處循環。
在一波波真氣的衝刷下淤積在胸口的淤血一點點的在減退著,伴隨著隨後一股真氣的衝刷本來淤積在胸口的淤血全部都被真氣給衝刷掉了。
“呼。”蘇小寇長舒了一口氣,本來活躍在經脈裡的真氣也再次沉寂在丹田裡,這時小蒼也醒了,躺在床上呲牙咧嘴的喊疼,其實蘇小寇可以用真氣給小蒼治療內傷但蘇小寇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修習了真氣哪怕這個人是小蒼。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要不要我帶你去找個大夫?”蘇小寇問道。“小傷而已,何足掛齒不用去找大夫了。”小蒼硬撐著說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不用,既然你不去找大夫那你現在可以給我說說草原集會的事了吧?”
“草原集會麽……”小蒼猥瑣的笑了一下,“那可是咱哥倆飛黃騰達的好機會!”
“那算什麽好機會,對於草原集會我也略有耳聞。”“那你說說看。”
“每到冬天的時候位於北域十八大公國最北端的特倫斯大公國都會舉行草原集會,萊茵帝國的商人們帶著糧食、諾頓帝國的人帶著馬匹,蠻荒的蠻族帶著能量礦石和珍貴的毛皮趕往特倫斯大公國交易,可是這都是國家間的交易跟咱們有什麽關系?”蘇小寇不解的問道。
“什麽糧食馬匹什麽的當然跟咱們沒有關系了,但是小寇你聽說過草原集會的黑市麽?”
“草原集會的黑市?我沒有聽說過。”蘇小寇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關於草原集會的黑市其實我也是在酒館無意中聽到秘聞,大概在一年以前吧有一位傭兵在酒館喝酒而且他啊已經喝高了正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抽煙,當時中間的圓桌已經坐滿了人我擠不上去而旁邊的桌子上三三兩兩都是些朋友在一起聚會我也不好意思坐上,所以我就隻能去那張隻有一個傭兵坐的桌子啦。”
……
看見圓桌上坐滿了,於是小蒼左顧右盼的張望了幾下發現其他桌子上他都沒法坐上,小蒼不禁有些懊惱又得自己一個人喝悶酒了,忽然他眼前一亮看見角落的那張座子上隻有一個人。
小蒼端著一杯百利甜酒走到了那張酒桌旁痞痞的問道:“大叔我能坐這麽?”那名傭兵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小蒼也不介意這名傭兵冷淡的態度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這名傭兵的對面。
小蒼平時就愛聽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而傭兵眾多的酒館恰恰就是最好的去處,所以小蒼來酒館的主要目的向來都不是喝酒而是聽故事,小蒼剛喝了幾口百利甜酒那名傭兵的煙也抽完了掐滅了扔到了地上,那名傭兵的手向口袋摸去不過他隻摸出了空煙盒,傭兵看著空蕩蕩的煙盒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時候小蒼會心的摸出一根卷煙遞給了那名傭兵,小蒼是不抽煙的不過小蒼的身上經常會準備一盒卷煙因為一根煙能迅速的拉近兩人的距離使得人們交談起來格外方便。
傭兵接過小蒼遞來的煙叼在了嘴上,小蒼又掏出火折子對著火折子使勁一吹火折子燃起了點點的火星,
小蒼湊上前去殷勤的幫助傭兵點燃了卷煙,傭兵閉上眼睛滿意的深吸了一口似乎特別享受小蒼的殷勤。 “大叔,喝點什麽呢?”小蒼也看見了傭兵面前空著的酒杯於是開口問道。
“麥酒就行!”傭兵也爽快的回答道。“服務員,一大杯麥酒!”
滿滿的一大杯麥酒擺在了那名傭兵的面前,那名傭兵也很是豪爽端起杯子仰頭一口就喝下去大半杯,“哈!爽!”那名傭兵愜意的閉上了雙眼,“小朋友你很會做人啊!”
“哪裡哪裡!”小蒼謙虛的回答道,其實小蒼早就摸清了這些傭兵的脾氣,這些受苦的傭兵平時位於社會的最底層受盡別人的白眼隻要稍微的殷勤一點他就會爽快的與你交談起來。
“大叔也是一名傭兵吧?平時在哪裡做任務呢?”看到那名傭兵因為飲酒過快而漲紅的臉頰小蒼便開口問道。
“以前我在萊茵帝國的盧卡斯家族的商隊做一名商隊的護衛,小兄弟盧卡斯家族知道吧?盧卡斯家族在萊茵帝國的名頭都響當當的看著這雷奧大公國的雷奧大公的封號是公爵但盧卡斯家族的實力遠超這雷奧大公國,現在跟著一個小傭兵團在北邊的蠻荒打一些魔獸來賣毛皮和魔晶來賣錢,傭兵這一行實在是不好做,天天都把頭掛在褲腰帶上,我現在也老了再掙幾年錢我也就該退休了。”那名傭兵頗為感慨的說道。
盧卡斯家族小蒼確實也知道萊茵帝國的頂級家族之一,其家族勢力在萊茵帝國的軍隊、商業和政界均有涉及,其實力的確在雷奧大公國這樣的小國家之上。
“那大叔當了這麽多年的傭兵有沒有碰到過什麽稀奇古怪的事麽?”小蒼忍不住的問道了正題。
“古怪的事麽……”傭兵又喝了一大口就陷入了沉思,他的臉更紅了,這時候傭兵的煙也燃燒到了盡頭傭兵把他扔到了腳下踩滅了,有眼色的小蒼恰到好處的又摸出了一支紙卷煙恭敬的遞了過去,還殷勤的掏出火折子幫傭兵把煙點燃。
看到小蒼殷勤的表現傭兵笑了笑可是隨即又陷入了沉思,這張酒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期間小蒼安靜的喝著百利甜酒傭兵隻抽了一口煙那支紙卷煙就在傭兵的指尖靜靜地燃燒燃燒產生的煙像是一條灰色的綢緞一樣扶搖而上。
傭兵率先打破了沉默,那名傭兵抓起眼前的酒杯將裡面的麥酒一飲而盡又狠狠地吸了一口小蒼孝敬給他的紙卷煙,他一咬牙似乎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然後他開口說道:“接下來我給你說的這件事絕對沒有半分虛假,如果你覺得這件事荒誕的話你就把他當成一個笑話來聽,如果你覺得可靠地話以後有機會你可以去那個地方一次,不過你要先答應我以後不要給任何人透露我的消息。”
那名傭兵的謹慎小心深深地勾起了小蒼的好奇心,小蒼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看到小蒼的反應那名傭兵似乎安心了一點:“以前我們的護衛隊裡也有個人知道這件事,有一次他在酒館喝醉酒了大聲的在酒桌上與其他人談論這件事,慶幸的是那天我跟他不在一張桌子上,那晚他喝醉了於是先回旅館了,第二天我去他的房間找他發現沒人,我來酒館打聽他的消息但是我聽別人說昨晚跟他在一張桌子上的那些人全部都離奇失蹤了。”
“離奇失蹤?!”小蒼聽得毛骨悚然,“對!幾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那個地方屬於禁地不能隨意談論,但今天就你我二人我也想把這個秘密說出來。”
“我年輕的時候在盧卡斯家族的商隊做商隊護衛,盧卡斯家族的商隊有很多路線我平時護送的那支商隊走的路線一般都是往北走去北域十八國這邊, 平時護送過最多的貨物也就是糧食了,我隻是一名氣者說的好聽點在隊伍裡算是一名護衛其實我就是一個打雜的根本不在護衛隊的正式編制之內。”說到這那名傭兵流露出了惆悵的表情。
“每一年草原集會的時候商隊都會有大量的貨物送去特倫斯大公國去跟諾頓帝國的商人和蠻族的漢子交易,每年草原集會的時候都是商隊最忙的時候那一年也不例外我忙的不可開交幾乎天天都有貨物運送,有一天晚上我正在給商隊的馬車裝貨正巧旁邊也經過一支隊伍那支隊伍似乎是缺苦力,那支隊伍的領隊似乎很是著急正在跟我們的領隊交涉向要幾個人去做苦力。”
“每支隊伍的人數都是固定的而且平時也都配合的很是默契要是缺人的話整支隊伍的運轉都會出現問題,於是我們的領隊理所應當的拒絕了那支隊伍領隊的要求,但是那名領隊卻掏出了一枚腰牌,腰牌上印著複雜的黑色紋路那是盧卡斯家族高級成員才會有的腰牌而且那名領隊至少是氣魄階別的強者,因為氣魄階別的強者才會擁有那種腰牌。”
“看到那名領隊掏出的腰牌我們的領隊的神色很是緊張,我們領隊這次沒有拒絕這名領隊於是選了兩名傭兵去了那支隊伍。”
“大叔你就在其中?”那名傭兵苦澀的笑了笑:“沒錯,我就是其中之一,另一個傭兵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消失在酒館的那個人。”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