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在交換聯系方式後將趙昊這位內‘秀’騷年送走,李安然終於可以對著這桌霸王餐想一想靜靜了。 平心靜氣一番,李安然抬手叫了一聲服務員。
“承惠,一共74塊錢。”
我擦了,這飯錢也欺負老子,7474真夠氣死人的。
心中吐嘈了聲,李安然道:“先把這些都撤下去吧,我還要點菜。”
服務員似沒聽明白,遲疑的又看了他幾眼,望望桌上的飯菜。
李安然瞬間老臉有點紅了,該不會是看出我沒帶錢了吧?草的,也怪昨天太瀟灑,和魚小果一口氣花了大300,按想著後天就可以回家領錢錢了,身上隻留了不到50,可怎想今天還有這一茬啊。
只能硬著頭皮說:“美女,我還沒吃飽,還要加菜,可以嗎?”
“當然可以,請稍待,我這就把桌上的東西撤下去。”
心一松,看來吃霸王餐的人一定要心大啊,而他李安然肯定不夠格,所以,老老實實的掏出手機劃拉出碧哥的名字撥了出去。
對,你沒看錯,是碧哥,誰叫老子叫他一聲哥呢,對吧;誰叫碧哥是我大513大佬級冤大頭呢,這波不虧。
嘟、嘟
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碧哥那腎虛的聲音弱弱的喊了出來。
李安然吐出口氣:“喂,碧哥啊,吃飯沒,速來小餐廳,小弟請你吃飯。菜都上好了等著你呢。”
說罷,李安然啪掛掉手機,然後默數十個數。
以他對碧哥的了解、如果不打來電話保準一會屁顛屁顛的就跑來了,而十個數數完,電話並沒響起,李安然一喜,妥了。
籲,終於一切向正常渠道上發展了,上天總算沒有完全拋棄我。
果然,十分鍾後不僅碧哥到了、還有另外兩個人影,當三人走進小餐廳,李安然連忙樂呵呵的伸手叫道:“碧哥這裡。”
三人走了過來,另兩人就是李安然剩下的兩位室友了。
中間那一臉粗曠長相的貨叫董天鵬,天鵬這名字好啊,有點威武霸氣的樣;但在宿舍三友保持著向來取‘好’不取‘壞’的優良傳統下,果斷給這家夥把‘樓’歪了,取名弱雞;瑪的,宿舍四黑活動居然坑爹,還美其名曰抗壓,天尼妹的鵬,弱**你,以後你就準備開始抗禽流感吧你。
而最後這貨,名叫張揚,本來在董天鵬一力提倡下也要給這貨起個雅號的,至少也是弱雞一流的,但這混蛋奸詐啊,一句話就將小號定義為揚子,什麽話,揚長碧短。
如此萎縮不要臉貶低別人抬高自己的人,得,還是隨了他的意吧,要不改明不編排碧哥,專門編排起你來,你受得了?
想想基本整棟寢室樓都知道513有兩個人號稱揚長碧短後,就問你怕不怕,所以,碧哥哭了,哭得稀裡嘩啦的。哎,心疼我碧。
三人入坐,李安然與弱雞揚子兩個打屁幾句後,就看向了臉色很不對勁的碧哥,飯錢還著落在碧哥身上,不關心關心碧哥怎麽行:“碧哥,這是怎麽了,有人欠你五百萬?”
碧哥臉一拉,看起來跟個老茄子一樣更苦了:“沒,誰能欠我五百萬啊。對了,快點菜上菜啊,小李子你不是說菜都上來了等著我呢嗎?菜呢?”
董天鵬連忙附和:“就是,點菜點菜,今天好不容易等到小李子請客,一定要宰他一頓,吃飯居然不叫我,不能忍、我要吃油燜大蝦。”
張揚:“給我就來個五香脆皮雞;雞,
好吃。” “兩人渣,人要講良心呐,搞得我好像就沒請過一樣。”
李安然暗汗一個,默念一聲碧哥,不是我得錯啊,我可是想給你省錢的。
弱雞:“切,首先你得要請客啊,再來乾鍋羊肉。”
揚子:“請客之前,你首先得打電話吧。加個宮爆雞丁。”
弱雞:“MB,你好狠,羊雜湯。”
李安然仰天一歎:“你倆不是人,老天爺啊,你打個雷霹死這兩睜眼說瞎話的狗東西吧,我可不想一會人家大廚拎起一把殺豬刀從後面攆進來剁我手抵帳啊。”
“沒事隨便點,有碧哥在,怕什麽,這頓飯我請。”
碧哥臉一松,連忙討好的看著李安然拍胸脯道。
瞬間,桌上冷場了,報菜名的不報菜名了,哎天怨地的也不連聲歎息了。三人眼睛齊刷刷看向了碧哥。
李安然心道:碧哥不對勁,絕對不對勁,雖然碧哥有錢淫,但向來都是裝窮B的貨,除了低頭認錯、除了有女生在場、除了過節,哪次吃飯見他主動了,雖然最後都是被哥三打去付錢的。
“咳,揚子,我對羊雜湯的製作工藝有點陌生,咱倆探討一下吧。”
董天鵬頭一偏看向張揚,剛好迎來張揚企盼的目光:“其實我對這個不熟,要不我們來探討一下宮如何爆雞丁怎樣?”
“好,我們就來探討一下宮-爆-雞……尼妹啊……”
聽著‘偷溜’的兩人,李安然越發緊盯在了碧哥身上,止不住的又想到了早上的那頓飯來,碧哥這TM肯定有事瞞著他。
碧哥抹抹臉:“看我幹嘛啊,小李子你也點啊,隨便點。碧哥有錢任性。”
李安然臉一沉,逼問:“碧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碧哥連忙搖頭:“沒啊,你想多了吧,我能有什麽事瞞著你啊。”
李安然:“呵呵。”
“真的小李子,我瞞你幹什麽,咱們可是513好基友啊。”
碧哥這話說的恐怕連他自己都不信,不停的抹起了汗水。
“呵呵。”
碧哥頭一低:“我……”
“呵呵。”
上癮的李安然不停的呵著,他忽然發現這兩字怎尼瑪這麽有才啊,難怪那女禽、獸用個不停呢。
“小李子求你別呵了,我錯了,小李子碧哥……不,是小碧我一時糊塗啊,所以就……就在論壇上用你的號把你做的那個和洛女神的夢添油加醋的發上去了,我……我也是一時豬油蒙了心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
碧哥一字不落的全招了。
李安然驚了、震驚了、再接著驚得不能自已了。
什麽?
這TM什麽情況?
等等、這事不是是腦子裡的那個女禽、獸搞得鬼嗎?怎麽又蹦成碧……碧哥了?
李安然驚得都差點咬到舌頭了。
碧哥?不可能,我們什麽怨什麽仇啊,他這樣搞我?而腦子裡的女禽、獸,不用說,血海深仇。用屁股想也肯定是女禽、獸做的。
“呵呵,傻B。”
又驚又怒的李安然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煩,就TM想打人,自己的除外。額,好吧,女禽、獸的也除外,這惹不起。
李安然喃喃的問:“女禽……女神,那個,話說帖子的事,真-不-是-你?”
腦內蹦出兩個字:“是我。”
李安然差點就信了,可看看自卑自棄的頭都快低到桌子上的碧哥,他不信了:“是你個屁啊是,明明就是我眼前這傻碧嘛。”
“呵呵。”
李安然怒了,看來還真就是碧哥這畜牲了,MB的,虧我把你當好兄弟,結果你卻出賣我,碧哥,你……你……
垂著頭的碧哥偷偷看了眼滿臉怒容的李安然:“小李子,現在想想我都原諒不了我自己啊,小李子你別拉我讓我一頭撞死在這桌子上吧,千萬別拉我。”說完,頭就輕輕的碰在了桌子上,哎,也不嫌油腥。
李安然眼角跳了跳,深吸了口氣,將怒容消了,腦中疑道:“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那帖子是碧哥發的?”
沒有回答,腦子裡一點動靜都沒有,女禽、獸居然又玩消失。
看來,這該死的女禽、獸就是和我有仇,故意不給我解釋惡心我。
不怪他疑惑,因為當他聽到被發帖時,一古腦的就將問題推給了女禽、獸,而女禽、獸則一轉身就又把碧哥給賣了,由不得他不多想。
只是你兩搞事卻把我夾中間,兩頭都是我受氣,尼瑪呦。
“嗒嗒嗒”
一下一下的輕微撞擊聲中,碧哥還在不停的用腦門擦著桌子。
李安然氣都氣樂了,說實在的,如果放在以前,二話不說,他肯定和碧哥翻臉,可到了今天,碰上了女禽、獸,我這一天氣還沒受夠啊,再受氣我不氣炸了啊?
還是心寬點吧,不就一個帖子嗎?
由他去吧,反正碧哥這人,哎……想想就知道了,得不到愛的孩子啊,再想想昨晚這貨受了開、房的刺激,宿舍高配電腦不用,偏偏一個人跑到亂哄哄的網吧。指不定怎麽哭呢,然後噙著淚一邊哭一邊報復的發個帖子排解愁緒,一句話,小孩子心態就是任性。
不過,這人呐,還得裝,先前不是還請辛馨吃了頓飯嗎?碧哥坑我,那我也只能對碧哥說一句,互坑吧。
臉一板,李安然‘哭’了起來:“我草,碧哥,我們什麽仇什麽怨啊?你這樣害我,我……我這小心肝啊,哇涼哇涼的啊,不請了,這飯我不請了,氣都氣飽了還請個JB……”
碧哥一聽,眼一亮,當下就不擦桌子了,跳出來頭一抬胸一拍:“我請,這頓飯我請,想吃什麽隻管點,隻當碧哥……不,隻當小碧我給你陪不是了,小李子李哥,碧我糊塗啊,我也是一時豬油蒙了心。”
“我的個心啊,哇涼……我前面還吃了頓飯沒付帳呢。”
碧哥大包大攬:“沒說的也是我付,一切有我,小李子你隻管點菜。”
李安然:“真的?”
碧哥當即就不樂意了:“這還能有假, 只要小李子你不記小碧我糊塗這一次,一切有我。”
“咳,那什麽,那我就不記了,這頁揭過了。”
李安然不好意思的一笑,大聲道:“服務員,菜我不點了,你隻管把招牌菜給我往上端,不要問為什麽,我碧有錢,請客任性。”
如此一聲,震驚四座。
碧哥身子板一挺:“沒問題,小李子你夠義氣,碧哥我服,今個想吃什麽都算我的。服務員,菜隻管上,滿桌算數。”
弱雞:“小李子大氣,服務員,我的羊雜。”
揚子:“小李子威武,別忘了我的宮爆雞丁。”
不一會,菜色上齊,滿滿一大桌子,光看一眼就讓人饞蟲四起。
李安然這才又道:“對了,碧哥,還有一件事我忘了給你說了。”
碧哥大氣道:“什麽事,盡管說。”
“額,碧哥啊,那什麽今天我也是一時豬油蒙了心,就……就在席老師的課堂上把你給賣了,席老師讓我給你帶話,說你不去上課還讓人幫答到,已經上了她的黑名單了,學期末估計是過不了關了。”
啪嗒
碧哥的筷子驚落了,一張臉刹那間變得好看起來。
可憐孩子啊,好一會才悲呼出聲:“小李子,我……我……我的這個心呐……”
李安然頭一縮,臉一偏:“雞啊,咱聊聊你那個宮爆雞丁的製作工藝吧。還有揚子,你那個羊雜我也有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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