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什麽電影?” 羅猛莫名其妙了。
天可憐見啊、他終於將那句話說出來了,可怎想卻被人又打斷了下半句,這人生就這麽的難(說話)嗎?
“我不聽我不聽,裝,你們肯定是裝的,你們肯定是在拍電影,要不然怎麽會……會……”
辛馨已經驚得描述不出詞匯了,止不住的用手比劃起來。
要知道,那可是隻有在電視電影裡才能見到的360度花式旋轉打人、還有明明就是武術指導提前設定好的花式套路流搏擊啊。怎麽可能會是真的?
哎,看來真是後面太血腥嚇到妹紙了。
羅猛如是想著。算了,還是看後邊一眼然後再替辛妹紙壓驚吧,說之有物嘛;況且他現在真的真的好奇後面那四個家夥到底用了什麽招式能讓美女驚成這樣?會不會出手太狠了點呢?想想剛剛隻有半聲的慘叫,也許還真是。
想著,邊轉身邊道:“辛美女其實這個電影啊,那什麽,也許是真實了一點,但別急我會讓他們假一點的……哥幾個,你們出手悠著點,雖然這家夥太TM不是東西了,可辛美女來了咱們還是得給點面……嘎……”
就一眼,一副勝利者資態的羅猛傻了,那正在說出口的話噎在了嘴裡。
吞吞口水望望眼前這倒了四個,只剩一個的畫面,我去的,這場景怎麽能這麽美,美的都幾乎要騙過如此睿智的他了。
可是,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就李……那什麽來著那小身板,別說一個打四個了,再來一個都不一定能打過他們五人中的任意一個。
所以羅猛隻覺是自己眼花,連忙平心靜氣的眨了眨眼,想將這一切古怪的幻想場景給眨出去,但眨眼完畢,這……這怎麽還是四人躺一人站的風景?難道是我眨眼的方式不對嗎?
不由又揉眼驚呼:“小……小五,老平,怎麽回事?我眼花了還是……”
“花……尼瑪……波,叫救……護車快……別……別裝B了,我……我五髒……好疼……”
躺在地上臉都漲成豬肝的平頭斷斷續續的才喊出了一句完整話來。
但羅猛絕對不會相信的,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所以他隻能將眼神放在李安然身上:“這……這TM劇本拿錯了吧你們?想蒙我,不可能,沒可能的……”
“呵呵。”
女禽、獸‘嘴’角一挑,然後李安然的腳就動了,隻覺腿部傳來一陣巨大的反震力後,羅猛那驚得見鬼的身子就飛出了兩三米,然後大張著嘴卻沒有任何喊聲的抱著肚子步了腳下四人的後塵,看樣子一時半會爬不起來了。
幸災樂禍的李安然都看的替他疼了,止不住心中巨爽的一歎:‘哎,不好意思啊大、胸、弟,你們節哀順變吧;誰知道那女禽、獸抽什麽瘋呢沒換演員,所以呐你們還得繼續狗咬狗一嘴毛。’
‘啪啪’
女禽、獸拍灰一樣拍了拍李安然的雙手,雙眼一咪掃了五人一眼:“本來我還沒有打算找你們算帳呢,你們卻好死不死的找到了我頭上,今天沒殺了你們算你們祖上積德。哼、別讓我再碰見你們,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吧狗腿子們。”
牛、B,簡直小mu牛倒立,牛那啥衝天啊,女禽、獸這個B我給一萬分,連殺人口號都喊出來了,我就問一句還有誰?這裝成血海深仇了都……
李安然心道。
可忽然,他愣住了,血海深仇,我擦的,又見血海深仇?
靈光四射一般,
李安然瞬間腦洞大開,止不住將女禽、獸先前的種種舉動以及忽然不整他,還好心好意的幫他刷刷刷打倒五人的事串聯在了一起。 嘶,這裡面似乎除了與女禽、獸發帖編排洛菲菲給他找麻煩有點衝突外竟然與其它事嚴絲合縫,一點說不通的地方都沒有。
李安然倒吸一口冷氣。
天,難不成這女禽、獸真和這五人有仇,要不然女禽、獸怎麽會這麽好心的幫我?這根本說不過去嘛,要知道我和她也是有仇的;那麽這樣一來,這女禽、獸到底怎麽了,或者她到底是誰,怎麽和這麽多人都有仇……
“咯咯,看完好戲了?”
女禽、獸打斷了李安然的思緒。
“沒……咳咳沒有,絕對沒有。呃,我是說我沒看戲。”
李安然連忙回答,隻是腦子裡越發的狐疑起這女禽、獸的身份來,她不僅認識他,居然還認識那五人。
女禽、獸語聲幽幽的又說:“是嗎,那要不要我再給你表演一段狗咬狗一嘴毛呢?”
李安然臉黑了,禍從口出、我特麽明明都知道了,怎麽剛剛還是管不住這破‘嘴’呢?樂極生悲飛來橫禍啊。
“別,你聽我解釋。其實我想說剛剛那一腳簡直太帥了,還有剛剛那360度、防守反擊,簡直太神了,女……女神,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啊?”
李安然咬著牙喊出了那兩個字。好漢不吃眼前虧,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說幾句好話又不會懷孕是吧。
所以人還是想開點好,雖然這女禽、獸很不是個玩意,還給他找了很多麻煩,但……但這一次女禽、獸卻一出手就大殺四方解決了他被挨打的命運,哪怕這本來就是女禽獸搞出來的事;但正直如他李安然,有恩報恩,必須得說點好話才行,當然,這絕對不是想拍那女禽、獸的馬屁,絕對。
“拍我馬屁?”
女禽、獸繼續笑,李安然卻直想扇嘴,亂說話他其實是拒絕的,但問題是那女禽、獸還能偵查到他在想什麽,完全就沒一絲的隱私好不好……看吧、看吧,又來了,我TM又亂想了,這特麽怎麽辦才好?
“怎麽不說了,不是想得挺多的嘛?”
你看這女禽、獸有多jian吧。
“沒有沒有……真沒拍您馬屁,我說真的……”
真尼瑪啊,老子哪怕一絲想法都逃不過這女禽、獸的監控,難活了。隻是我為什麽還在亂想,我……我怎麽越不想想怎麽想得越多?
“呵呵,傻B。”
與先前的嘲諷不同,這四個字女禽、獸居然笑語嫣然了。
可李安然卻想哭,不為別的,就因為女禽、獸這副樣子絕比又要給他找麻煩了,借用一句歌詞來說,這笑有多美就有多危險,是穿腸毒藥。但悲催的是他還根本沒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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