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偉同於南是前後腳,他從一條路向法餐廳走來,而於南則是跟豔豔從另一條路離開,二人剛好錯過了,如果讓翟偉知道剛才發生過什麽情況的下他一定會捧腹大笑的,因為在他這樣富貴人家裡,西餐的禮儀已經成為一種常識了。
“千島沙拉,法式肉眼扒,黑森林,卡布奇諾;水果沙拉,T骨,黑森林,拿鐵,還要兩杯解百納,就這些吧,第一份是我的,第二份是這位小姐的。”翟偉非常熟練並且迅速地幫自己和錢蓓蓓點好了餐,他知道就算是自己讓錢蓓蓓去點的話她也一定會不好意思開口,所以自己給她安排一切就行了。
錢蓓蓓自然是懂翟偉的良苦用心,所以心裡不禁有些感激著這位有錢的少爺。她經常遇到這樣的情況,有的時候客人要吃午餐她必須要在旁邊站著,而她們為了維護形象又不能自己帶零食吃,所以遇到這樣的情況錢蓓蓓多數是餓著肚子,久而久之也鬧下了胃病。
“謝謝您了翟先生,我吃的東西一會我會算到自己的帳上的。”錢蓓蓓略帶感激地跟翟偉說道,她除了正常的工資和小費以外從沒有多拿過客人一分錢,她知道自己什麽錢該掙而什麽錢布該掙。
翟偉聽了這話之後也是有些感動,心想多麽冰清玉潔的一個女孩啊,即使是吃飯也不願意多佔別人一點便宜,看來這樣的的女孩若是讓自己花錢去泡的話一定會吃得閉門羹的。
“你是看不起嗎?”翟偉盯著錢蓓蓓問道。
“沒有,沒有,我們一切的服務都是為了客人,我怎麽能以吃飯作為理由來佔您的便宜呢。”錢蓓蓓就是這樣一個單純的女孩,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她一分錢也不會要的。
“由於你今天一整天服務都很好,所以我決定請你吃飯作為報答,這樣可以嗎?”翟偉心想這樣的女孩用軟話來哄是肯定不行的,所以隻好用比較卑鄙並且脅迫的方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其實二人在一起的這半天,錢蓓蓓除了幫翟偉喝彩和擦擦汗以外什麽也沒有做,因為翟偉對於會館裡的這些所謂高檔運動都已經是輕車熟路了,他也根本不用人教,所以錢蓓蓓跟他在一起呆著的時候還是很輕松的,根本就不存在她的服務究竟是好與不好。
“既然這樣……那……那……”錢蓓蓓現在還是拿不定主義,不過這個理由看上去似乎已經無法辯駁了。
“還不同意?那沒辦法了,我隻好給你們經理打電話投訴了,就說你讓我不開心了。”翟偉決定使出最後的殺手鐧了,這還是他從遊戲當中學到的呢,因為當時沙灘這款遊戲的主角就遇到過這樣的女孩。
“對不起翟先生,請您先不要激動,剛才的事情是我的錯,給您帶來麻煩了。”錢蓓蓓仿佛條件反射一般開始道歉,從語氣到動作再到姿態,一切都是顯得那麽謙卑。
“你坐下來一起吃飯不就行了嗎,哪裡來的那麽多的規矩,難道我今天心情好想請客都不行嗎。”翟偉略顯不快地說道。
“那好吧,多謝翟先生的款待了。”錢蓓蓓有了些許感動,眼前的男人今天已經給她帶來不少的驚訝了。
於南和豔豔來到了泳池之後便分開去換衣服了,於南依舊是之前穿著的那條泳褲,而豔豔的泳裝不禁讓於南血脈噴張。
豔豔穿的只是很普通的一件比基尼泳衣,普通到大街上的路邊攤都能買到,可是在於南看來實在是太過於性感了。
一套純黑色的分體泳衣將豔豔的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她身上簡直是一分肉都多不得一分骨也少不得,
真是多一分嫌胖而少一分嫌瘦了,小麥色的皮膚在水波粼粼之中讓於南看的是一清二楚,整體給人的感覺好像就是白皙根本就不配附身在豔豔神身上。“你好美啊。”於南已經看的發呆了,他除了用好美來形容也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詞來修飾眼前的女神了。
“你接著誇啊,誇得我開心了就做你的女朋友。”豔豔小臉一揚,然後向於南示威道。
這句話不禁是給了於南極大的鼓舞,他本來目的只是玩玩豔豔為了完成賭約而已,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已經迷上這個近乎於完美的女孩了, 看對方好像對自己還是挺有好感的,於南便準備要追求豔豔了,盡管不是為了他跟翟偉的賭約他也覺得自己喜歡這個女孩了。
正午兩點中左右的陽光是最強烈的,盡管石州市是冬天也會有那麽幾天放晴,再加上整個泳池的房頂是那種半透明的,所以會館在泳池的岸邊安排了一個專門曬日光浴的地方。
“你來幫我擦油吧,好不好?”豔豔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於南問道。
當於南起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是仔細一想之後發現正是豔豔所說的,於是他的大腦很自然的就跟那款沙灘遊戲聯系起來了,因為那裡面的女主跟玩家親昵的第一步就是要讓玩家幫她擦太陽油。
“擦……擦……擦油!我沒有聽錯吧。”於南光是想著那種場景就已經開始受不了了,他感歎老天爺為什麽會對他這麽好,竟然會讓這麽完美的美女來主動勾引自己,再繼續下去的話他就會真的把持不住自己的。
“是啊,幫我擦一點太陽油吧,我決定先曬一會再去游泳,好不容易在石州遇到這麽好的陽光,一會可就沒了呢,我可不想錯過。”豔豔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岸邊那專門曬日光浴的地方。
於南向服務員要了一支太陽油後便向豔豔走去了,他之前在心裡已經不止一次幻想過今晚跟自己同床共枕的女孩會是什麽樣子的了,可是卻沒想到在大白天自己會得到這樣的豔福,老天實在是太照顧自己了。
“你好好擦油,可不要亂摸不該摸的地方哦。”趴著的豔豔向於南說完了最後一句話便等待於南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