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超在修煉魯氏玄術的時候雖然感到有一絲愉悅,不過旋即他便感到了一絲不適,總感覺自己在關鍵的時刻似乎有些底氣不足,但是這種底氣不足又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的。
張海超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的嘴角已經滲出了幾許血絲,而他沒有發現的是他原本烏黑的雙瞳已經有些變得紅亮了。
換上了校服,張海超回到了家,準確的說,那是王磊的家,他一直都猶如一個寄生蟲一樣在王磊家,每天都要忍受王家人對自己的欺辱,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他再也不想要忍受了,因為他現在是已經是一個神秘組織的頭領了。
王若華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經搞得他焦頭爛額了,兒子被自己趕到了國外,魯家的功法又泄密了,像他這樣的外戚本來就是極易被摧毀的,他自然想要找一個可以邀功的事情去做一做。
翟魯兩家的恩怨跟他王若華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關系的,可是他的妻子也就是王磊的母親是魯家家主魯鎮寧的女兒,這樣一來王若華有些事情想躲也躲不掉了。
“姨夫,我回來了。”張海超裝作剛剛放學的樣子回到了家中。
自從王磊去了法國以後張海超的日子也過得比較不錯了,至少平時在學校裡或者在家裡沒有那個小霸王天天對他指東喝西了。
“嗯。”王若華也只是看了一眼張海超,雖說張海超也是魯鎮寧的外孫,可是在魯家對他的關愛程度上跟王磊差的太遠了,以至於張海超天天要過著這種寄人籬下的生活。
王若華對於自己的這個外甥更是沒有什麽好感,張海超從小就沒了父母,他就像是一個膏藥一樣,在魯家沒有會喜歡他,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的老婆是他姨媽的份上,他才懶得管這個跟自己毫無關系的人。
張海超對於王若華這種鄙視早已經習慣了,他從小就是在這種鄙視上渡過來的,所以他依舊是謙和地看著王若華,並且微笑。
“姨夫,我想去留學了。”當張海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王若華一定以為他聽錯了,或者說王若華認為他在開玩笑,因為平時張海超有口飯吃他就覺得自己已經夠寬容的了,況且他還沒有什麽生活來源,如果留學的話肯定是要花自己的錢了,雖說二人是親戚,不過這筆錢王若華是不會出的。
“小超啊,姨夫的公司最近業績不太好,何況你表哥小磊出國的費用已經讓我承受不下了,你還是在國內好好學習吧。”王若華不是沒錢,而是根本不願意出錢。
張海超心中冷笑著,對於魯家有多少產業、王家有多少產業他是一清二楚的,要說拿不出這筆出國的錢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不過張海超並沒有指望在他的身上。
以張海超現在的身份,出國留學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但是如此一來的話他的身份就要曝光了,況且魯家和翟家是不會允許有這樣一個神秘組織在世界上存在的,所以一旦曝光之後他迎來的只有殺身之禍。
“姨夫,我不花您一分錢。”張海超依舊是謙恭地看著王若華說道。
“那你怎麽出國呢?難道你拿到了獎學金?”王若華只是無心地問道。
“是這樣的,我三叔前兩天找到了我,他說想要給我出錢去倭國留學,我覺得挺合適的,所以我就答應了他,只是不知道姨夫您會不會同意呢。”張海超去倭國絕不是要留學這麽簡單,他是要去接手整個裂組織的大權,因為自從他父親去世以後“裂”組織的權力層已經出現真空了,而作為少主人的他,將是唯一的一個權力繼承人。
“你什麽時候有了一個三叔呢?我怎麽就沒有聽過呢?”王若華只是隨便地問問,對於張海超有沒有二叔他倒是從來不會關心的,只不過他以前從沒有聽說過而已,不過既然張海超要離開自己的家他也是會同意的,畢竟這樣一個多余的人是沒有人會喜歡的。
“是這樣的,我三叔最近一段時間剛剛找到我,我們已經失散多年了。”張海超說話的語氣非常虔誠,再加上他少年的面孔,所以不會有人不相信的。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吧,留學總是好事。”王若華也只是隨便應承著,他並不會太關心張海超的前途, 所以現在張海超願意去哪裡他都不管。
王若華也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麽,他轉身走到了保險櫃前,然後調整密碼打開了保險櫃,從裡面拿出了兩塊磚頭大小的東西。
“這是二十萬,身為你的姨夫我也幫不上什麽忙了,這些錢就當做以後在倭國的零花吧,記得常回來看看,你表哥和你外公會想你的。”王若華此時才有了一個長輩應有的態度,只不過這二十萬對他來說實在是有點少了,甚至可以說是九牛一毛。
張海超接過了錢,他有些不可思議,這是王若華近幾年來第一次給自己這麽多錢,雖然王若華只是走走表面上的程序,但是這一個舉動卻把張海超感動了,畢竟他只是一個孩子,只需要一點點好處就可以收買掉的孩子。
張海超揣著錢準備要走,在他轉身的時刻心裡暗自說道:
“王若華,看在你今天給我錢的份上,以後我就留你一條命。”
離開了王家,張海超撥通了一個電話,不過電話的那頭並不是倭國人,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華夏國中年男子的聲音。
“喂,三叔,國內的事情我已經擺平了,我已經隨時準備好了要去倭國了,我的護照和簽證都辦好了嗎?”張海超好像是在匯報工作一樣在跟自己的三叔說道。
“小超,三叔已經幫你都準備好了,過去了以後你大伯會接應你的,以後整個裂組織就是你說了算了。”電話另一頭的聲音說話一點都不像是對待自己的侄子,更像是對待自己的主人一樣。
“哼,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就是翟魯灰飛煙滅的時候。”張海超陰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