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的晚風,亙古的長夜,倭國的豐本市不知為何在這個時節飄起了雪花。
張海超在外面看著雪景,他許久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景了,好像是回到了兒時,那個年幼的自己依偎在父母的懷中,任外面大雪紛飛也會有父母保護自己。
“主人,有人要來見您。”張明謙恭地對張海超說道,每一次他這樣低聲下氣跟自己的侄子說話時都有一種非常屈辱的感覺,可是他又不得不這樣下去。
“是誰?”張海超對外人一向沒有什麽興趣,以前大多數人來求見的時候他根本就不想見,至於問問是誰也只是象征性地話題而已。
“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從國內來的,好像是魯家的人。”張明說道。
當張海超聽到‘魯家的人’這四個字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觸電一般,難道是自己的身份已經被暴露了麽,難道自己的姥爺在這麽快的時間就已經查出來自己的身份了麽,但是思前想後也感覺不對勁,魯鎮寧的腦海中對自己的這個外孫或許都沒有多少記憶了,他應該不會這麽快就查出來的。
“叫進來吧,我倒要看看魯家有多大的能耐。”張海超輕蔑地說道,只是內心閃過了一絲慌張。
至於魯家又多大的能耐別人不知道他張海超是知道的,雖然說他這輩子隻去過一次魯家在山東的大本營,可是當時給他帶來的震撼實在是非同小可的,再加上父親給自己留下的一些資料裡中才得知魯家竟然是世界上的兩強家族之一。
“主人,真的要叫進來麽,他可是魯家的人……”張明懷疑張海超的腦子是不是有些秀逗了,因為在他看來魯家真的很有可能是來者不善。
“讓你叫你就叫,廢什麽話。”張海超喊道,他對於張明膽敢質疑自己的做法是非常生氣的,他認為當主人就要有主人的風范,即使自己做錯了也不能承認,這是一個領導者應有的狹小。
“是。”張海明非常害怕張海超發怒,自己的大哥張唐臨死時候的樣子還在他的腦中回蕩,他可不想同自己的大哥一樣就那麽英年早逝。
不一會,張明便領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的人,這個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的石州市黑道老大,玉飛刀的徒弟——齊格。
“想必閣下就是‘裂’組織的首領了吧,我是代表魯家來與您談事情的。”齊格對於‘裂’組織的首領是相當尊敬的,只是不知道對方竟然比自己想象當中的年齡要小很多。
張海超以前雖然是在石州市生活與上學,但是由於他很少涉獵黑幫事宜,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齊格是誰,所以他並沒有其他學生那樣產生過對齊格本能上的害怕。
“是,魯鎮寧那個老家夥有什麽事?”張海超輕蔑地說道。
其實魯鎮寧並沒有查出裂組織就是自己的女婿一手建立的,他現在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只不過對於這樣一個神秘的勢力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要拉攏的,至於為什麽要派齊格來,這倒是玉飛刀的主意了,玉飛刀有心投靠魯家,自然也要讓自己的徒弟做些事情,所以權衡了一下利弊之後便讓齊格來到了倭國。
“沒想到堂堂裂組織的首領竟然是一個華人,真是失敬。”齊格抱拳說道,起初他還是帶著翻譯來到倭國的,只是沒想到裂組織的首領竟然是跟自己一樣,這樣一來翻譯也就是多余的了,二人完全可以用華夏國語言交流了。
“是,不單單是華人,還是華夏國的公民。”張海超笑了笑,除了自己的叔叔們,他已經許久都沒有跟一個華夏國人說過話了,平時在學校裡也只是用倭語跟他人交流,
也不知道是因為本能上的排斥還是其他的原因,他對倭國人並不是太感冒。“哦?那麽看來咱們今天可以好好地談談了,不知道您是怎麽想的呢。”齊格依舊是非常禮貌,像這樣以使者的身份見別人他是第一次,他知道自己以前雖然是個黑道老大,可是在這些勢力面前他連個狗屁都不算,所以在待人接物上盡顯恭敬之心。
“先別說,你先告訴我,你們是怎麽查出來我們裂組織的大本營的。”張海超好奇地問道,對於整個裂組織的大本營當年張宋在設計上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明面上裂組織是做一些汽車製造與出口銷售的生意,也就是豐本公司,而在這個大公司的背後卻是一個神秘勢力的核心基地。
“難道您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魯家查不到的東西嗎?”齊格覺得自己作為魯家的特使,也應該有一個強者應有的風范,雖說對方是一個首領,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代表魯家啊,最起碼不能在氣焰上輸給對方。
“難道你的主人沒有教會自己的狗應該好好叫嗎,魯家這麽大的家族竟然能培養出你這樣囂張的狗,看來魯鎮寧那老家夥也強不到哪裡去啊。”張海超略帶挑釁地說道。
這句話可以說是直插齊格的心臟,張海超做事的風格就是凡事不留余地,不管什麽事情他都不會給對方留下任何可以反擊的力量,不管對方多強,哪怕是魯家這樣強悍的家族。所以他對齊格這樣囂張的態度很是反感,甚至是厭惡。
齊格聽了這話之後心裡當然是很不舒服,雖說他並不是什麽高層的人士,但是現在最起碼他還是打著魯家的旗號,沒想到這個裂組織的主人竟然這麽不給魯家面子,這讓自己有些下不來台了。
“您不覺得您說話應該留些口德嗎?我是魯家的人。”齊格盡管有些發怒,但是他還是不敢直接跟張海超發作的,畢竟這次他來是帶有魯鎮寧的任務的,如果亂來的話可就是得不償失了。說到底他還是覺得自己仗著魯家的旗號,就算不耍威風對方也不應該這樣對待自己的,可是他錯了,放在別人身上恐怕早就對他畢恭畢敬了,誰叫他遇上的人是張海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