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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謀》一百二十二章 連夜探問
“公子,您笑什麽?”冬山不解的問。

 安寧拿著傳書道:“你來看。”說著,遞給了冬山。

 冬山接在手中展開。也跟著笑出了聲。

 “公子,您說這是戎爺做的事嗎?”冬山收住笑。

 “我琢磨著,他興許是前幾年落下了病根。”安寧道。

 信是山寨的山寨的探子從明陽城飛鴿傳書過來的不假。附著了戎淵的字條。蠅頭小字寫的甚是工整。上寫:尋安公子,不知仙鄉何處。隻得滿街散字條。期盼有緣撿到。誠意相邀。明日,紅春園一敘。萬萬莫想歪了雲雲

 “那您會去嗎?”冬山把傳書收好。

 “冬山覺得呢?”安寧笑。她對這樣的玩笑話沒什麽介意不介意的。

 “奴婢覺得還是不去的好。誰知道那些人安的是什麽心,”冬山怕主子離山會出事。

 “是不怎麽樣。等我回來再說。別告訴大舅舅和徐嬤嬤。”那紅春園雖然是她的地盤。但那樣的生意行當金淮楊和徐嬤嬤反對她經營。芙蓉組織的事鮮少有人知道。金淮楊更是叮囑她不可外露。這樣的消息若是讓朝廷知道了。她的危險不止一個山寨這麽簡單了。

 “奴婢知道了。”冬山應道。

 安寧趕往訓練地點。

 

 對於排兵訓練一面,安寧並非精通。她知道的無非是弓弩兵器的製造使用。訓練兵馬,她是借鑒前世看來的資料。

 山寨裡有一個精通兵法的人。是玄熠國的一位被貶的軍官。落魄至此。從前在山寨當個小頭目。安寧發現了他的與眾不同。此人叫劉長江。

 安寧的說法得到他充分的發揮。安寧啟用他之後。便有他全權代理訓練。成果自不必說。戰那群聯合的山匪,他們可謂是經過了實踐。而且安寧也會派他們接受芙蓉組織的任務。得到鍛煉的人不在少數。

 如今這些人說以一當百有誇張。但是確實是一支精兵。

 “寨主,您來了。”劉長江親自迎出來。

 “氣勢如何?”安寧問。從聽說朝廷派兵駐扎在明陽城開始。寨子裡的訓練便加緊。時刻鼓舞氣勢備戰。劉長江安排得當。另有朱志誠一同管理。隊伍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時刻候命,請寨子放心。”劉長江本就是武將出身。這樣的隊伍讓他有成就感。對這位年輕的寨主同時相當的佩服。

 “好。”安寧甚為滿意。

 她提起精神。此時亦是英姿颯爽之感。與劉長江走到觀望台上。看著遠處的操練點了點頭。

 訓練緊張而有序。

 兵力有限。但求全力一搏。

 “劉大哥辛苦。網”

 “寨主嚴重。能有今日全憑寨主看重。萬死不辭!”劉長江說的心裡話。他來山寨隻為棲身。從前當個小頭目也是不想在下面受氣。這山寨之中雖然都是些避災避難討過活的人。但是也有矛盾衝突。他看得清。

 如今山寨是個大家庭。他練兵保家。心中快慰。無怨無悔。

 “也請劉大哥放心,我不會拿寨子裡兄弟們的性命做堵住。”安寧道。

 遠處的兵將列陣變換,似看到了他們的寨主在觀望。大聲的呼喊:寨主!寨主!

 安寧搖手招呼。這種被人信任與擁護的感覺把她的心填的滿滿的

 她又交代了劉長江一些事。這才轉回了住處。

 

 “公子,出事了。”冬山來報。

 安寧衣衫還未換下來。看向急著的冬山。

 面露詢問。

 “金家村的人在山裡受了傷。告到了明陽城。說是咱們的人動的手。”

 冬山把事情說了一遍。

 受傷的人是金家村的二嬸子。說起來這個人安寧從前認得。經常走東竄西的說閑話。她進山采摘山貨。受了傷。被人救起。說是山寨裡的山匪襲擊她。找到了裡正。裡正隻好把事情匯報到了明陽城。如今非常時期,凡是關於山匪的事都是大事。必須報知知府大人。

 山匪攻擊村民的事件在明陽城傳開了

 寨子裡的探子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連發傳書。

 安寧沉默了很久。這個時候怎麽出現了這種事?自己的人沒傷人是肯定的了。那個二嬸子一個村婦為何就說是山匪把她打傷了?

 不成。這件事她必須弄個清楚。

 可是如何來問呢?她又想了想,打定了主意。

 金淮楊和蓋梁也聽說此事。皆對此疑問。

 安寧把自己的想法說了。眾人沒有更好的辦法。

 “寨主此去要多加小心。”蓋梁道。

 有其他的人在。他們都稱呼安寧為寨主。沒幾個知道安寧是女兒身。

 安寧點頭。傳書緊接著又來了一封。李弈連夜派人到金家村調查。

 她這才決定一去。她要趕在他們的前頭,先行探問。當然她不會單槍匹馬。暗中帶著人,以防不測。

 金淮楊不放心她帶著旁人。跟著一同前去。

 

 金家村裡如今做主的仍是原先的裡正。安寧除了途經這裡。從來未在村中走過。物是人非,很多的東西都隨之改變。

 從前的玩在一處的。如今一個都不在這個村子。張顯和金玲都去了京城。張顯讀書,這安寧知道。金玲去京城的事情她很久之後才知道的。

 據說是和金芝一同走的。就在她到山寨不久。便隨同金芝到京城去了。

 她不知道金玲為何而去。這些年也沒有消息。

 金芝作為侍神者為名的秀女不知指婚誰家。因為沒有消息傳出。金四一家搬走了。

 張顯的父母留在金家村。在城裡也做起了買賣。張顯的娘改變了不少。是個做買賣的好手。家裡的進項多了。日子不錯。

 金越大順據說從軍了。從此沒了音訊。

 安寧走在金家村的小路上。冬山和金淮楊在一旁。三個人默默,半響無人說話。她陷在那些回憶當中。也只剩下回憶了。許多的東西在五年前已經開始變化。

 “咱們先去二嬸子家。”原本想先去裡正家。安寧臨時改變的想法。

 金淮楊點頭。“也好。”

 他們來到了二嬸子家門口。她男人開的門。見門外的三個人陌生。但是穿戴較好。面目慈善。便沒害怕。

 “你們找誰?”二嬸子男人問道。

 “聽聞你家娘子在山中受了傷。我等特來看望。”安寧說道。

 那男人詫異。上下又打量了他們一番。遲疑的道:“你們是?”

 “哦,你們不是報了官嗎?我們奉命而來。”金淮楊道。

 男人恍然道:“啊,快裡面請。家裡地方小”說著又有些尷尬。

 “誰來啦?你怎麽隨便開門!喲,快給我端碗水來。這炕熱,要把我蒸幹了。渴死!”二嬸子在屋裡喊道。

 “官爺來打聽事。你莫喊叫。”男人說了句。

 安寧對二嬸子家不甚了解。那年她攛掇村裡人一同找裡正,不讓雁棟梁上學堂的事情她知道。背後沒少罵她壞話。真正的壞事也沒做過幾件。不過一個長舌婦,安寧那時懶得與她計較。

 裡屋的二嬸子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男人一陣訕訕。呐呐的道:“我媳婦疼的心焦。幾位莫怪啊。”他也暗惱有外人在。媳婦的態度不好。讓他的面上掛不住。

 “無事。當時的情形可方便的說?”安寧問。

 “沒什麽不能說的。她早晨去采山貨。和同村的幾個人一起去的。山裡人,得了空都想著掙些零錢。早上去的,一直到日落還沒回來。我一問,別人家的都回來了。就她一個沒有回來。我當時就急了。找村裡人幫忙找人。找到她的時候。她正一瘸一拐的往家走。問了才知道她讓山匪給打了。多虧有人救了她。”那男人說的快。

 “救她的是什麽人可知道?”金淮楊問道。

 “她說沒看清。當時嚇的魂不附體。人都傻了。”男人把凳子擦了擦。讓安寧他們坐。

 “能不能讓我們見見你媳婦。聽她說說。”安寧說道。

 男子想了想。點頭同意。

 二嬸子躺在看上。頭上橫豎包了紗布。面部也有擦傷。身子的部分在薄被裡蓋著看不到。整個人斜靠在炕梢的枕頭上。

 照比從前那個跋扈的婆娘。現在這個就是病貓了。

 看著她疼得擰到一起的眉毛。見他們進來蹙了更緊。

 “媳婦,有什麽話和這幾個官差說吧。”

 二嬸子目光打量著他們。尋思了一會兒道:“沒什麽好說的。就是被打了。你們也看到了。這一身的傷。看病都得花費一筆銀子。山匪啥時候能圍剿了去啊。”

 安寧道:“屬實傷的不輕。請放寬心。我們必會把事情弄清楚。實不相瞞,我們便是玄月山上的人。兩位不要害怕。如果真是山寨人所為,回去必會把人帶來,任憑兩位處置。這點銀錢還望收下,先把傷看好了。我們山寨的名聲想必你們也知道。與人為善。從不縱容底下人為非作歹。更是為了這周邊百姓的安生把燒殺搶奪的山賊鏟除了。你再好好想想當時是怎麽個情形。”

 二嬸子和她男人嚇得夠嗆。汗都出來了。

 再聽過安寧的話才疑惑的定了定。目光忐忑。但是看到放下的銀兩。二嬸子心裡有了貪念。

 “幾位好漢,我---我當時並沒看清什麽人動---動手。”二嬸子結巴的道。

 目光遊移。在幾個人身上溜。

 “那你如何確定就是山寨裡的人傷了你?”金淮楊問。

 “我—我聽救我的人說的。”二嬸子道。有些不敢看他們了。

 她只聽得救她的那人說山裡的賊人已經被他打跑了。一合計除了山賊誰能傷她?從前鬧山賊村裡禁止所有人進山。自從那些人被消滅了以後。到山裡沒有出過事的。不曉得她怎麽就這麽倒霉。

 “救你的人是什麽人?”安寧默了默道。

 “不知道,看著像獵戶。穿得破舊。滿臉的胡子,看不清長相。”二嬸子慢慢的回想道。

 安寧不由得想起了救破月的人。那人也像個獵戶

 “我真不是有意報官的。是---是嚇的啊。幾位好漢千萬別怪罪!”二嬸子男人忙說道。戰戰兢兢的看著安寧。

 安寧正待說話。

 這時響起了叩門聲。二嬸子男人應聲出去。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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