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裝修擺設考究的房間,只是房間內還存留著一些沒有處理乾淨的碎屑,像是剛剛匆忙打掃過一樣。牆上,桌子上也都有被東西砸到而微微凹陷的痕跡,原本昂貴的裝潢這時候看起來有點狼藉,不過依舊掩蓋不了它的豪華。 房間中央的紅木沙發山坐著一個人,一個年紀過不了30的男人。
而他的對面,則坐著一個40出頭的中年男子,男子頭微微有些禿,身材亦是大腹便便,頗有一番常年養尊處優的老板氣派。
年輕點的男子開口了,“不知道胡老板今天來找我向某人有何貴乾?”
向天看著面前這個中年男人,自己家族的生意和他並沒有任何交集,而且,對方雖說也算個有錢人,但在自己面前,頂多算個不入流的爆發戶。
這樣的人,按理說是沒資格進到這個房間來的。
如果不是他說有秘聞透露給自己,並且極力表示這個消息的重要性,說實話,自己還真的不是太願意搭理他。
“不知向公子對唐萌萌這個女孩是否了解?”
胡福貴覺得自己今天這趟晚會真的是來對了,要不然也不會看到這麽多勁爆的東西。之前的時候,自從看到唐萌萌入場之後,他就一直躲在暗處默默的關注著。
特別是向楚楠的來臨,然後邀請跳舞那段,簡直堪稱經典。唐萌萌這個女孩,竟然引得3個男子同時競爭,並且三個男子的家世背景或者自身實力都是不凡的樣子,實在是太讓他感到意外了。
所以,最終胡福貴準備牢牢抓住這個機會,一定要和向家,或者向天搞好關系。
說出這句話之後,胡福貴密切關注著向天的神色變化,因為他今晚成功與否,就完全在這句話之上了。
向天本是隱藏心思的高手,一般情況下都是不可能被人看出端倪或者揣測出內心的。可是,今天唐萌萌的事情,實在對他的心境影響的太多了。
所以一聽到胡福貴拋出唐萌萌三個字,下意識的眼神微變,雖然馬上極力的隱藏起來了,可還是被胡福貴捕捉到了。
雙方的談判交鋒,往往誰先袒露內心的真實想法,誰往往就會輸。
很顯然,在這一次小小的交鋒之中,向天敗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向天很快的反應過來了,所以此時反問了一句,也不準備跟他兜圈子了。
“我只是想告訴向大少,一些關於向二公子和這個女孩的消息而已······”胡福貴微微一笑,有些狡猾的意思。
向天沒有想到有一天在與別人的談判中自己竟然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當下,知道失了先手了自己恐怕很難再討得什麽好了,直言道,
“你想要什麽?”
既然對方已經擺出籌碼,那麽這時候讓對方說出條件就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聽到向天這麽問,胡福貴就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成功了,目的自然也達到了,
“我不想要什麽,只是想交向大少這個朋友而已,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
此時,胡福貴知道自己不能得寸進尺,表示一下交好的意思就可以了,有這樣的人微微欠自己一點兒人情,以後的好處那肯定是不用多說。
果然,向天聽到胡福貴的話之後,微皺的眉也輕輕的舒展開了,笑道,
“胡先生的好意向天領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向天知道對於這樣的人的心思,其實也都摸得清一些,無非就是想要巴結自己,
然後從自己家族混一點好處罷了,所以,這時候也不矯情,直接問了出來。 “我之前問了向大少一個問題,那就是大少清不清楚二人的關系?”
“二人的關系,據我所知應該是普通朋友關系。”向天經過很詳致的調查,最終發現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唐萌萌之前的男友應該是另外的人,至於現在,還是處於單身。之前的事情,當時的時候確實讓他有些惱火,可是後來仔細一想,倒也能接受。
只是心情終究還是受了影響的,畢竟一般的女孩子,那種情況下,即使不答應自己,也應該會選擇一個折衷的做法,兩邊都不同意。像那個女孩的選擇,確實是有些出人意料。
“普通關系?”胡福貴輕輕冷笑了一聲,繼續道:“如果大少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他們兩個,根本不是一般的朋友關系,而是實實在在的情侶關系!”
上次在夜總會的時候,胡福貴清楚的記得唐萌萌親口向自己承認,向楚楠是她的男朋友,而且當時向楚楠也確實冒著大險前來救他,如果不是男朋友的話,那為什麽會甘冒如此大險前來救人呢?
“哦?為什麽胡先生這麽確定呢?”向天微微疑惑了一下。
接著,胡福貴就將上次在夜總會,然後向楚楠救人的事情全盤托出了。當然,胡福貴的說辭肯定要改一下,當時自己的目標是另外一個女孩, 唐萌萌只是陪同的。
一開始的時候向天還不知道面前的這人是誰,或者跟他們兩個人有什麽聯系。
可是這時候,腦子卻突然清晰了起來。
因為關於向楚楠救人的那件事情,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當時向楚楠那麽做,無非就是告訴自己他回來了,然後表露一個態度而已。
救不救人他倒不知道的這麽清楚,可是這時候聽胡福貴一說,心中已經有了梗概。
那次的事情,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的目的,恐怕不會像他說的這麽簡單。
不過,向天也不說破,還是站起身與胡福貴握了握,然後笑道:“今天的事情,那就多謝胡先生了。”
胡福貴看到了對方立馬起身送客的意思,心中頓時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一說出這些消息,他就馬上送自己離開了,這番變化,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吧。不過,他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可表面上還是沒有露出半分,笑著回應了一下,然後跟著保鏢出去了。
看到這人終於出去了,向天有些笑容的面孔終於僵硬了起來,然後緩緩變冷,最終面無表情。
如果說之前只是自己一時的嫉恨與不甘才想得到這個女人的,那麽這時候,就變成了純粹的爭奪,必要的爭奪。
如果非要說個理由的話,那就是,這個女孩是自己弟弟的女人!
由於關系的轉換,事情,已經不像原先那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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