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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神王》第258章 血流成河
“大師,與佛相伴,四大皆空,又有什麽不能用來教誨後人呢?坦坦蕩蕩,方為佛門弟子,點燃明燈,照亮他人,成就菩提道果。”趙麒立即張嘴說道,一燈這貨想要避開那些話題,他可不願意輕易放過,這貨被瑛姑帶了綠帽子,還被瑛姑理直氣壯找上門要報仇什麽的,他真想看看一燈在想些什麽。

 一燈眉頭直跳,好不容易從深山老林裡跑出來一次,湊個熱鬧,就碰上了趙麒,心思急轉,立即張嘴說道:“趙施主所言甚是,貧僧執念了。往日種種,盡皆煙雲浮塵。”他是真不願意和趙麒聊下去了,這人太不會聊天,隻想著八卦揭人短事。

 “和大師開個玩笑,莫怪莫怪,大師此番前來洛陽,不知有何想法?”趙麒不想把這老和尚真的惹急了,段家人雖然脾氣都不錯,真的生氣了也有三分泥脾氣。段智興脾氣雖然神奇了點,人還是不錯的。後來神雕中為了感化裘千仞,放手任由慈恩進攻,隻守不攻,差點自己就被狂暴狀態下的裘千仞活活打死。最起碼這點舍身救人的精神,趙麒就沒有。這和尚相比較其他人,還是比較靠譜的。更是不吝嗇傳下段家一陽指,他這些徒弟,基本都學過。

 “阿彌陀佛,貧僧雲遊天下,聽聞洛陽之事,就趕過來一觀,若有叨擾之處,還望趙施主見諒。”一燈搖了搖頭,他對這些還真沒什麽想法,舍棄了皇位,俗世大部分影響不到他。他更多的還是好奇英雄大會之事,還有這件事情隨之帶來的後續影響,這可是可以改變天下大勢的事情,很有可能日後會波及到大理國。

 “我與一燈大師您一見如故,不如大師收我做個俗家弟子,亦是緣法。”趙麒張嘴說道,目光緊盯著一燈,這貨出家當了和尚,早就沒了什麽弱點,甚至斷絕了爭強鬥狠之心,想要得到一陽指,趙麒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當然了,殺上段家,威脅一番同樣有機會拿到,可是段家並沒招惹過他,趙麒也懶得跑一趟折騰。

 一燈瞬間被趙麒鎮住了,就算是他用四顆眼睛,都瞧不出來趙麒哪裡仰慕他了,看著趙麒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樣,一燈頓時有些頭疼。坐在一燈身旁的朱子柳等人,也被趙麒的無恥震驚住了,哪有這樣要強行拜師的?這是典型的覬覦別人武學,他們輕松就能瞧出來趙麒那點心思。畢竟趙麒也沒啥遮掩。

 “大師雖是佛門中人,終歸還有俗緣未了,我願為大師化解俗緣。”趙麒眨巴著眼睛,立即提出了這個,一燈這人此時有兩件事情尚未處理好,其一就是大理國,這老和尚終歸是段家人,就算是出家了,也要心系大理國事。後來郭靖襄陽召開英雄大會,朱子柳不遠萬裡趕來相助,就是因為擔心大理國。剩下就是瑛姑之事,這可是一燈的心結,自己最心愛的妃子愛上了別的男人,私通生下了野種,此後種種,可並非什麽容易接受的事情。瑛姑現在正因為當初一燈沒有救她兒子,時時刻刻跟著一燈,就是為了報仇雪恨。

 這點才是最神奇的地方。

 一燈眉頭微皺,趙麒的話立即讓他下意識的想到了瑛姑,不是因為別的,之前趙麒一直就在說這方面的問題,這可是縈繞在他心頭的煩惱事。瑛姑就守在山下,這個一燈早就知道了。現在估計瑛姑還在跟著他。

 “劉皇妃當年之事,我倒是聽聞一二。終歸是紅塵俗緣,大師當斷則斷,並非不能將之化解。周伯通從未真正愛過瑛姑,瑛姑又真的愛過老頑童嗎?恐怕未必。只不過當年一些事情的發生,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罷了。”趙麒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一燈,沉聲說道。他從來不認為周伯通愛過瑛姑,對於周伯通而言,只是瑛姑騙了他,點上了他的**道,和他發生了關系,破了他的童男身。原著裡面周伯通可是引以為戒,反覆警告郭靖,可見他的內心真實想法。

 對於周伯通而言,事情是這樣子的。可是對於瑛姑而言,無非就是被終日練武的段智興冷落了,空虛寂寞冷,正巧碰上了周伯通這個有趣的玩具,舒服了一下,不留神有了孩子。本來這還沒什麽,瑛姑可是照樣當著她的皇妃,甚至段智興都捏著鼻子忍下來這事了。若是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肯定就是段智興喜當爹的節奏,永遠不會有後來的那些破事了。

 可是偏偏這種關鍵時刻,裘千仞為了華山論劍之事,偷偷出手重創了瑛姑的孩子,唯有段智興可以用一陽指救他。可是只要是救了這孩子,段智興立即就會損耗功力,影響華山論劍。退一萬步講,這孩子也不是段智興的呀?他可不願意舍棄功力就這孩子,那個時間點上段智興的覺悟還沒那麽高。最多是忍下妻子紅杏出牆,有了別人的孩子,還不能做到普天之下皆是一樣。別人的孩子亦是自己的孩子的最高境界,那可是天下大同的至高覺悟。

 瑛姑死了孩子,所有的精神寄托一下子都沒了,立即整個人斯巴達了,失心瘋一樣把所有罪責怪到了段智興的頭上。這要是換成正常男人,不直接把她休了浸豬籠都是好事了,還敢那樣鬧事?

 可就算是這樣,段智興不愧是段家最傑出的後人之一,立即把段家的烏龜大·法發揮到極致,他忍了。不僅是忍了下來,還生出了內疚心裡,頹廢之下,放棄了皇位,抗下了所有的非議,歸隱山林,成了和尚。

 趙麒年輕時候看書不覺這點有什麽,後來長大一些,立即就感覺這裡面的問題很大很大,水很深很深。

 一燈眸光閃爍,倒是毫不避諱的說道:“沒想到趙施主對貧僧過往之事,也有所了解。”那段過往,可是他生命力最黑暗的記憶。他可謂是天之驕子,武學天賦極高,又順風順水成了大理國皇帝,擁有忠心耿耿的手下,又有令人羨慕的妃子。可是這一切伴隨著周伯通的到來改變了,周伯通算什麽東西?和段智興比起來,那時候周伯通就是個弱智的大齡青年,一窮二白不說,文韜武略,沒有半點比得上他段智興的,偏偏瑛姑愛上了此人,更是爬牆有了孩子,簡直不可忍。最早知道這個事情,就算是段智興繼承了段家的優良傳統,講究博愛精神,照樣被氣的幾天吃不下飯。

 “知道的不多,恰好了解過一些,一點點。我只是好奇一件事情,瑛姑那種女人,你是怎麽忍受下來的呢?”趙麒好奇問道,他是真想知道段智興是如何克服心理障礙,抗下所有的罪責的。這種男人,他還真沒見到過。

 “阿彌陀佛,都是些過往難言之事,並非貧僧不介意,只不過終歸是過去的事情了。”段智興搖了搖頭,他現在是真的想開了,女人權勢皆浮雲。段家人一向沐浴佛家文化,代代皇帝都出家,就算是那位段譽,晚年照樣出家為僧了。

 “既然大師已經放下,我倒是可以替大師了結這段孽緣。”趙麒立即明白了一燈的意思,顯然就是老子心裡面只有佛祖,再無他物。這可就是真正的斷俗緣了。

 “那就麻煩趙施主了。”一燈愣了一下,立即說道,瑛姑的事情,對他而言的確是棘手,甚至屬於最難處理的麻煩事。那女人打又打不得,讓她把自己殺掉,一燈也是心不甘情不願。拖下去更是纏在身上的麻煩。

 “大師,我可是真的很仰慕段家文化,對於大理國更是心馳神往,還望大師開啟方便之門,把我收入門下。”趙麒立即趁熱打鐵說道,他可不是慈善天使,幫段智興解決了這麽大的麻煩,總是要收點報酬的,直接討要反而是有落了下乘。反正一燈年紀也夠大,免費做個他的便宜徒弟,趙麒還是不介意的。

 一燈立即為難了起來,趙麒這人身份複雜,年紀輕輕,已然是比肩五絕的高手,更是明教教主和義軍領袖,毫不誇張的說。就是一燈自己也不認為能比趙麒更強了。趙麒願意拜他為師,想要的必然會是段家絕學一陽指,這點他很明白。

 一燈遲疑了,他不是遲疑其他,而是擔心趙麒的身份,日後會給大理國帶來麻煩。傳授一陽指他並沒那麽在乎,可是收不收徒可就是大事情了。收了的好處顯然易見,可是也要冒著風險。

 “既然如此,貧僧就托大了。”良久,一燈下了決心,張嘴說道,他是果斷之人,相比較趙麒身份帶來的那點麻煩事,把趙麒收做名義上的弟子,帶來的好處就太多了。遠的不說,只要有了這層關系,日後無論是大理國有什麽麻煩事,找上趙麒,總能有點關系。

 “徒兒拜見老師。”趙麒伸手端起茶杯,送到了一燈身前。在他眼中看來,一燈可是一座武學寶庫,就算是學不來先天功,能夠混到一陽指,他也足夠滿意了。至於一燈會不會傳授他一陽指,這點根本不需要懷疑。

 眼見趙麒一下子拜了師傅,頓時讓漁樵耕讀四人坐不住了,可是這又是一燈的決定,由不得他們張嘴說話,只能坐在一旁生起了悶氣。狠狠的吃了些水果,感覺口味還不錯,立即大口大口吃了起來,一副要把趙麒徹底吃窮的模樣。

 一燈笑眯眯的接過茶杯,抿了一小口,擺足了師傅的架子,瞧了眼趙麒,方才張嘴說道:“既然入了為師門下,日後雖然不算佛門弟子,還需常懷謙卑之心。武學之路,僅僅是人生的一部分。漫漫長途,矢志不渝者少,望你日後常懷慈悲。”

 趙麒點了點頭,反正就和撿來的記名師傅一樣,他倒是沒那麽多心思。畢竟放在他那個年代,四處認乾·爹都有無數人爭著做,更不用說簡單的拜師學藝了。只要能夠學到本領,拜師的人都能排到長城外。

 “多謝老師教誨。”趙麒張嘴說道,這個年齡的一燈,很多事情上還是很開明的。段家一陽指,他都傳給了四大弟子,只不過這四人天賦差異比較大,後來練成了點的就朱子柳和武三通,甚至朱子柳後來也練歪了,搞出了個什麽不倫不類的用毛筆施展一陽指。那真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有了這層關系,兩個人的話題頓時拉近了起來,趙麒趁機與段智興探討起武學之事。天下五絕,各有所長,南帝就勝在精純二字,武功返璞歸真。

 趙麒並非庸俗之輩,繼承多家武學,可謂是近乎宗師,有些話題俯首拾來,奇思妙想之處,更是讓一燈嘖嘖稱歎。天下間能夠跨入他們這個層次的強者終歸太少,這才有了第一次華山論劍後,定下了第二次。不僅是為了鬥個高下,更多還是尋求一條發展之路。

 論及天下武學,除了道佛兩家,剩下的最出眾的就是大理段家,傳承悠久,武學自成一脈。幾百年來,段家一陽指並非一成不變,到了段智興這一代,早已成了一系列的武學,囊括萬千。和天龍時期的一陽指,既有一脈相承,又有推陳出新。

 “六脈神劍本是段家至寶,後輩弟子不孝,倒是無人練成。”提到這個話題,段智興唏噓不已,立即搖頭說道。一陽指共分九品,從九品到一品,最低者入門九品,能夠抵達第四品,就算是可以開始參悟六脈神劍了。段智興的一陽指,早已修煉到了第二品。

 “老師為何不練那六脈神劍?”趙麒目光灼灼,他可不信段智興年輕時候會放過這門武學,段家可是代代傳承,遺失這種話更是用來忽悠鬼才行。少說也要弄點副本什麽的。

 一燈搖了搖頭, 凝聲說道:“並非如此,內力不足,有心無力。”這點他當年想要爭奪天下第一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只不過稍一嘗試,他就放棄了。那門武功所需的內力太過誇張,即便是練成了其中一脈兩脈,還不如他施展一陽指來的快。後來他更是把這門武功和王重陽一起參悟,照樣無法解決。

 另一邊李遵頊收到了太子忽然染上惡疾的消息,氣的接連摔碎了宮內珍貴的花瓶,他真沒想到李德旺會用上這種招數。可是偏偏他還不能強令李德旺出征。

 心裡默默記恨下了這事,李遵頊立即召集眾將,安排他們前去支援玉州。銀州已破,血流成河,他可不想玉州等地方也被蒙古人佔領。

 銀州,窩闊台目光冰冷的站在高台上,三日屠殺,整個銀州雞犬不留。窩闊台出征,隻帶了五天糧食,此時攻破銀州,立即獲取了大量糧食。屠城對他而言是一種必然,否則的話,單單是收集糧草,就很難做到。

 “聚斂大軍,即刻出征!”窩闊台下令說道,他的目光早已越過了西夏,看向了與之接壤的金國等,那才是蒙古人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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