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條件,肯特如果能夠答應下來就有鬼了,他盯著斯內特說道:我是迸誠意來的。
剛好,我也是。斯內特毫不示弱。
這個就是你的誠意?肯特點了點桌子上面的地圖。
斯內特低頭看著地圖說道:要不這樣。說著,又劃出了一些位置,加起來還要過了原本力量教會在帝國的建設了教堂,展了勢力的范圍。
只不過,肯特的臉色反而更加難看了起來,原因無他,那些多出來的地方都是一堆荒郊野嶺,一天都未必可以見到一個活人。
力量教會要展,什麽最重要,自然是那些信徒,那種鬼地方,別說是信徒了,就是個鳥都不會來拉屎,肯特要這些地方有個屁用!
你當我是蠢材嗎?肯特冷著臉說道。
當然不是。斯內特曳,只不過,肯特主教似乎沒有弄清楚,這是屬於陛下的帝國,而不是力量之神的不是嗎?
你想要成為瀆神者嗎?肯特主教說道。
我想,肯特主教似乎沒有那能力讓我成為瀆神者吧?斯內特說道。
諸神世界,范信者是大多數,而范信者們哪怕並不信仰一個神靈,也會對神靈敝著足夠的恭敬,就是因為有瀆神者的存在。
一旦成為了瀆神者就會被所有的神靈所拋棄準確一點地說,一個人被神靈種下了瀆神者的標志,除了對立的神靈之外,對於其他神靈以及麾下的勢力來說,都是厭棄之人。
遇上一些脾氣不太好的狂信徒,哪怕不是那個神靈的信徒,都有可能將你直接殺死,瀆神者,算得上是整個諸神世界通用的通緝令了。
一個人一旦成為了瀆神者,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投入到對立神靈的懷抱當中,比如光明之神的瀆神者不用說肯定義無反顧地成為黑暗之神的信徒,這樣在黑暗之神的勢力范圍內不但會得到庇護,還會受到歡迎和重視。
而像是力量之神這樣的中立陣營的神靈,反而比較難搞,一旦成為了瀆神者,追殺你的勢力不會太多,卻也不會有對立陣營的神靈勢力會收留。
瀆神者算是一個大殺器了,一般的主教是沒有資格確定瀆神者的,可以確定瀆神者的唯有大主教教皇這樣的級別。
在原來的世界或許我不能肯特陰沉著臉說道,如果在諸神世界,別說他一個小的主教了,哪怕是教皇都極少將一個人定為瀆神者,瀆神者的意味著那個人幹了真正令神靈震怒的大事,那個時候,都不需要教皇動手,神靈都會降下意志。
但是這個世界,肯特身上可是背負著神諭的男人,他的確可以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刻下力量之神瀆神者憂。
呵。斯內特冷笑了一聲,原來你沒有忘記這裡是另外一個世界。
瀆神者憂,並沒有傷害,只是一個標記,傷害來自於標記帶來的後果,而這個世界抱歉,目前在孤島上的帝國並不存在其他任何一位神靈。
不管斯內特是不是瀆神者,他所面對的一切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聽到斯內特的話,肯特也意識到瀆神者對於斯內特來說並沒有任何威脅,也是他身為力量之神的信徒,慣性地將力量之神的威嚴無限放大了。
咳咳。
就在場上的氣氛越來越糟糕的時候,蘇墨突然咳嗽了兩聲。
肯特和斯內特同時轉頭,盯著坐在旁邊的玩具國王,那種咳嗽給他們的感覺很熟悉,並不是孝子喉嚨癢了之後的咳嗽,而是故意咳嗽一下,引起別人的注意,通懲是要開口說話的前奏。
其實我有個好主意,可以讓大家不再爭執。
果然,面對幾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蘇墨的身上,
他就凱酷了。陛下您有什麽好主意?
斯內特愣了一下,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隨即笑著問道,就好像一個忠臣一樣。
肯特也看著這個小國王,好奇他能夠說出什麽來。
斯內特剛才愣神的表情不像是是作假,那麽這個小國王想要說什麽並非是斯內特的意思,而是他自己想要說什麽了?
肯特頓時覺得頗為有趣,就好像上次他看見蘇墨來到教堂一樣。
我的主意,就是從根源上解決煩惱。蘇墨說道。
根源上解決煩惱?
肯特和斯內特不由自主地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這話是什麽意思。
嗯。
蘇墨點點頭,你們全部去死,就不用在煩惱這些問題了。
斯內特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驚訝自己的玩具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肯特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斯內特看來你的玩具要背叛你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肯特已經不打算再談判,講話自然也無所顧忌了。
陛下,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斯內特盯著蘇墨,語氣有些乾澀,因為他現,眼前的這個人,那淡定,或者說冷漠無比的表情,那如同看著死物一樣的目光,根本不是他記憶當中的那個乖巧天真聽話無比的傀儡國王。
一股別樣的寒意從斯內特的心裡升起,一時間斯內特竟然覺得好冷。
不對!
在好冷的念頭生出來之後,斯內特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這寒意可不是從他心裡生出的,而是
肯特那笑容也僵硬住了,整個房間,在一瞬間就被厚厚的冰層都覆蓋凍結,成為了一個冰窟。
這還不算,斯內特的兩個保鏢連多余的話和動作都沒有,就已經凍成了冰雕。
那兩個執事好一點,身上散著微弱的光茫,死死抵抗著這突如其來低溫的侵蝕。
凍們,菲爾。蘇墨開口說道。
好的,哥哥。房間內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粉雕玉琢,擁有一頭冰藍色頭的挾孩,在肯特和斯內特驚駭的目光當中伸出了手,房間內頓時肆虐起了一成怕無比的暴風雪。
帝具!
斯內特本能地就想要使用自己的帝具,可以短時間內將所有的帝具都無效化並且產生絕對防禦領域的防禦之王。
只是就在他使用帝具的一瞬間,額頭上帶著的神之帝具顫動了一下,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干擾了,並沒有立刻啟動。
一個瞬間,斯內特就覺得眼前被一片黑暗所取代,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這是什麽神之帝具,那個小鬼是誰!明明不是艾斯德斯,不對,艾斯德斯也沒有這麽強的實力!另一邊,主教肯特憑借著力量之神賜予的神力抵抗著暴風雪。
他雙眼中的實現,已經被白茫茫的一片所充斥,明明是在房間內卻感覺到自己好像在荒蕪的冰原之上,可怕的寒風冰錐冰刺讓他沒有辦法邁動步子。
冰冷的感覺不斷從雙腳之上傳來,肯特漸漸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要溝通偉大的力量之神了。
肯特閃過了一個念頭,作為有著特殊使命的主教,他有著一項溝通神靈的權限,未必真的會引起力量之神的注意,但是從力量之神那邊借來更為強大的力量還是可以辦到的。
偉大的神靈啊,請賜予你那卑微迷惘的信徒一點力
肯特艱難地跪在了地上,上半身捅,雙手朝著上面打開舉起,開始了吟唱祈禱。
只是才說到一半,一隻手就從暴風雪當中伸了出來, 按在了他的腦袋之上。
身體當中湧動的神力瞬間停止,然後狂躁了起來,就好像遇到了對手的野獸一樣瘋狂地咆哮著,肯特張口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覺得有千萬把刀子在身體裡面不斷地穿梭著。
這個就是所謂的神力嗎
蘇墨伸手按在動彈不得的肯特腦袋上,不斷抽擾肯特體內的那力量之神賜予的神力。
隨著蘇墨的抽取,肯特也從原來的中年男子開始變得衰老,變得乾癟,很快就直接化作了一具乾枯的屍體,好像死去了無數年一樣,唯有那一身主教的華麗衣服預示著他的身份。
跟世界之列些相似,神力可以融入到普通人體內,增強實力和延長壽命,一旦融合就與生命力相連,徹底成為了神靈的奴隸,以自身‘信仰’來時反哺神靈。
信仰的力量嗎,真是奇特啊。
將肯特體內的神力徹底吸收,乾屍倒在了地上,暴風雪也在同一時間停止,房間內也多了好幾具冰雕。
把痕跡清理了。蘇墨對著菲爾說道。
菲爾點點頭,打了個響指,那些冰雕直接化作了碎片落在了地面上,覆蓋著整個房間的冰層也迅溶解,不到幾秒鍾的功夫房間就恢復了原來的溫度,不過顯得無比潮濕。
來。蘇墨朝著菲爾伸出手了,菲爾化作了一道流光重新進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
整理了一下衣服,繞過了那些屍體,蘇墨一腳踹開了大門,朝著遠處那些一冷一熱的護衛們大聲喊道:不好了,裡面打出豬腦子了!
————————
感謝東東奇光哥不愛你偽裝假面軟妹子我喜歡甲龜鵬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