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有了劉大爺的這番證詞後,我們再次獲得了一個重要的信息,有人在發現人報案後駕駛著李大壯的藍色賽拉圖離開了花園小區,因此當警方趕到時才沒有發現李大壯的車。而我和瀾山因為追查線索再次來到小區,李大壯的藍色賽拉圖才再次被犯人開走,如果按照瀾山的說法,這就可能是他們故意為之,吸引警方視線的做法。 “我會找人幫著看看的,不過就不能保證一定能找到了。”我不能告訴黃大娘兩人真正的原因,因為那可能會讓他們緊張不安,所以編造一個友善的謊言也未嘗不可。
“大娘知道你是好心,找不到就找不到了,這大街上這麽多一樣的車,哪能這麽容易就找到啊。”黃大娘也沒有懷疑,反而安慰我道。
大娘說的沒錯,大街上一樣的車很多,但當時間和地點都相符的藍色賽拉圖恐怕就只有那一輛了,但大娘不必知道:“那行,大娘您這兩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外面的事有劉大爺看著肯定沒問題。”
兩位老人沒有說話,但彼此之間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們就先回去了,小航也別太累了。”
兩位老人離開了,相互攙扶,緩緩地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回到店內,瀾山已經將自己盤中的餃子消滅的大半,看到我重新坐下:“不送老人回家嗎?”
他居然還關注了我在外面的情況,我心裡還真有點小激動:“不用,他們家很近,拐個彎就到了。”
接著瀾山就不再理會繼續消滅盤中的水餃:“你不想知道我們之間聊了什麽嗎?”
“跟我有什麽關系。”
哼,我不信等他知道了是關於李大壯車輛的信息後還能這麽淡定:“兩個老人看到了李大壯的車。”
瀾山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我:“說清楚點。”
就知道她忍不住,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他吧:“兩個老人一直都是在我家小區前賣早餐,今天早上的時候,黃大娘因為被一輛飛馳的轎車嚇到扭傷了腳,所以沒有出來繼續工作。剛才我看到她的情況有些不好就出去詢問了一下,結果經兩位老人的證實,那輛飛馳的轎車就是李大壯的藍色賽拉圖。”
“你能確定嗎?”
“當然了,兩位老人平時五點就會準時到達我們小區樓下,這兩個小區相互臨近,方向也一致,而且我剛才讓老人看了一下藍色賽拉圖的圖片,他們很確定就是那樣的車。時間、地點、車輛都一致,難道還不能確定是李大壯的車嗎?”我得意的跟瀾山分析道。
瀾山點了點頭認同了我的分析:“李大壯死於凌晨1點到兩點間,五點還會開他的車出去的自然不會是一個死人,那唯一可能就是真正的凶手帶著李大壯同屋的兩人一起離開,所以才會選在了五點警察剛接到報警時離開,但可惜的是提前前來查看的兩人並沒有發現他們駛離的車輛,所以他們再次將車輛開會小區引導警方抓住這條線索。”
“但你也說過他們可能是前來找什麽東西。”
“沒錯,但更主要的是引誘警方抓住他們留下的線索。”
“可他們是不是太著急了,就算他們不這樣刻意留給警方線索,慢慢地警方也能查到什麽吧,何必多此一舉,還擔著這麽大的風險。”
“因為警方現在的調查方式旨在縮小范圍,鎖定嫌疑人,很可能將矛頭引向自己。他們當然不想自己暴露,所以加緊了給警方遺留他們布置的線索。”
但我不明白:“他們怎麽會知道警方現在進行的調查方式哪?”
瀾山卻說:“不是跟你說過了,
他們有預知的能力。” “哼,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我還以為瀾山是在跟我開玩笑。
但他突然睜大了眼睛看著我:“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的確是不像:“可是,怎麽會有人能預知哪?先不說這是否科學,但凡他們擁有這樣的能力,還搶劫金店做什麽。”
“所謂預知不過和讀心術是一樣障眼法,看過春晚的魔術嗎?”
“看過呀。”
“那你就應該了解近景魔術做需要的是什麽。”
“難道是托?”
“沒錯,就是托,他們只需要一個‘托’就能準確的掌握警方的動向。”
真是難以想象:“天哪,你的意思是警方內部有他們的同夥!”
“可以這麽理解,但還不能確定警方內部的人是直接參與了行動還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向外人泄露了信息。”
“所以你讓那兩個警員離開,還說我們的調查已經結束了。”
“沒錯,這樣才能讓那些劫匪更充分的發揮自己的能力,也更全面的向我展示他們真實的面貌。”
“我們要不要給梁隊長提個醒,說警方內部可能出了內鬼。”
“當然不行,如果警方現在有了防備,那我們還怎麽抓住那些人的狐狸尾巴。”瀾山吃完了最後一口水餃,“快點吃,我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哪。”
聽了瀾山的話,我發奮隻用了三分鍾就將一整盤的水餃全部吞進了肚子,喝了一碗餃子湯:“OK,我們現在是去金店?”
“對,看看我們之前遺漏的地方是不是很有趣。”
我想了想,還是不知道瀾山所指的是哪裡。時間已經是下午了,商業區的人流絲毫不見減少,反而因為逐漸下班的職場人有了增加的趨勢,再次來到金店前,同我猜想的一樣,金店一直沒有開門,瀾山既然讓人傳達了自己不再插手調查的消息,那便不會讓警方聯系店主進入金店調查,所以我完全不明白瀾山所說我們之前遺漏的地方在哪裡。
瀾山再次走進了金店旁的小巷,我跟了過去問他:“這四周的牆都是實心的,沒有什麽可以藏人的地方吧。”
“實心的牆當然不能藏人,但如果是空心的哪!”
“怎麽可能,我們倆一人一面敲著過去的,那裡是空心的。”
“那我們檢查過地下嗎?”
“地下?”我突然明白了瀾山的意思,因為無人使用空置的關系,小巷地上堆滿了舊報紙和三合板卻無人清理,也正因為如此成為了我們搜索的漏洞。我們一塊塊的將鋪在地上的報紙和木板掀開,果然,在中間的部位我們發現了一處空心的地方,那是覆蓋在地面的下水井蓋,而下水道可謂是四通八達的地下交通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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