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啊,就剩下咱們倆了,你給撂個底兒唄。這次到底是什麽事情?以往的仇家尋上來了?”等著眾人的身影消失在樹林中以後,花奕晨一邊把玩著丸子的尾巴,一邊問道。
“說實話,我真不知道。都過去了這麽久,我哪裡知道會生什麽事情。我師父臨終之前又沒有特別的交代,不過我總覺得是跟我們的道觀在這裡有些關聯。”老道苦笑著說道。
“難道是你師父他老人家當年跟人家惹下了情債?”花奕晨放飛了自己的思想,大膽的猜測起來。
“你能不能有點正經?我們這一脈有些特殊,門中的所有門人弟子皆是孤兒。為得就是無牽無掛,哪裡有你說得那麽亂七八糟的。”孤雲老道好懸沒被氣炸了肺。
這貨你還真就不能給他好臉色,說說就下道兒了。雖然師父那個人有些老不修吧,但是在這方面的人品可是杠杠滴。
“那這樣吧,你總不能讓我跟丸子白給你打黑工啊,你最起碼得給我來二兩那個茶葉,我和丸子一人一兩。”花奕晨又豎起兩根手指說道。
“我算是現了,被你看中的東西,你要是不給弄到手是不會罷休的。等新茶下來的吧,如果我還活著,就分你一半兒。”孤雲道長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他修行之余最大的愛好就是品茗,看來這次也得大出血,要是不給這貨答對滿意了,估計到時候他都得自己過來采,那可就糟蹋了那麽多的好茶。
“老道啊,算你上道。你見多識廣,給我們家丸子辨辨品種唄,這小家夥這麽招人稀罕,又這麽強大,肯定不是普通的喵星人,我想看看能不能再幫它找到親戚朋友。”花奕晨又抓著丸子的小爪子對孤雲道長問道。
聽到花奕晨說要幫自己找家人,丸子的耳朵動了動,歪過腦袋,用自己那帶著小刺的舌頭在花奕晨的手上舔了兩下以示鼓勵。
“這可真難住老道了,這個世間的生物太多,有靈性的、又是像丸子這樣聰明的可不多見。老道有生之年也是第一次看到。”孤雲道長再次苦笑。
他老早就注意到了丸子,可是翻遍典籍,也從來沒有看到過關於強大的喵星人的記載。老虎成精搞風搞雨的倒是有,不過丸子現在的身材樣貌,如何也算不得老虎。
要想找到丸子的家人,恐怕只有它的家人來到大家的面前才可以。想要去找,那是別指望了。
不過他也挺羨慕花奕晨的,無論哪個山門要是擁有了丸子這樣強大的喵星人,那都是山門的無上光彩。
因為這個完全就是小說中描述的護山神獸啊,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花奕晨這貨卻隨隨便便的就給撿到一隻。這貨那天出門的時候,絕對踩到****了。
兩人說說聊聊的,後來實在沒什麽事情乾,又不能坐在這邊乾等著,就弄了幾個小菜,一起喝了起來。
“老道啊,問你個問題。”吃喝了一會兒,天也黑了下來,花奕晨端著小酒盅問道。
“說吧,又有什麽事兒,反正你再要東西我這是啥都沒有了。”孤雲道長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問你,今天是初幾?”花奕晨認真的問道。
“初一啊,這就進了臘月了,再有一個月就過年嘍。”孤雲道長小喝了一口後笑著說道。
他倒是有些懷念起小道童時代的生活,遇到個年節的,道觀裡也很熱鬧,那時候自己還經常到廚房去偷東西吃呢。
“老道啊,你說是初一,我卻覺得是十五。你看看天上的那輪明月,它怎就那麽圓呢?”花奕晨斜指天空苦笑著說道。
有了他的提醒,
老道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沒想到不知不覺之間,敵人就找上門來了。老道又將眼睛眯縫起來,環視了四周一圈兒,心中苦。這次的敵人太強了,不僅僅天象有了變化,如今孤雲觀的四周也全都被濃霧環繞,僅有觀裡看著沒有什麽變化。
“不知是何方道友尋上門來,還望現身一見。”老道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袍朗聲說道。
四周靜悄悄的,只能聽見一些蟲鳴,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之敵。
“不知是何方道友尋上門來,還望現身一見。”老道再次高聲喊道。
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老道,你歇歇吧。既然人家想藏頭露尾, 你就是再喊也喊不出來。要我說,咱們就該吃吃,該喝喝。”花奕晨笑眯眯的說道。
可是他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先是地面上一陣輕微的顫動,然後就看到孤雲觀中那些已經倒塌或是半倒塌的廂房竟然一塊磚、一塊瓦的自己搭建起來。
“我靠,牛叉啊。哥們趕緊出來,以後咱們弄個施工隊,這有多少錢等著咱們去賺啊。”花奕晨看著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要搭建完成的廂房開心的喊道。
人家這個能力可真叫牛叉,絕對是摟錢的好幫手。
“小毛頭何以如此大言不慚?孤雲那個老兔崽子呢?”這時候一個虯面大漢從外邊推門走了進來,甕聲甕氣的說道。
“不錯,有酒有菜,先喝幾杯,一會兒再說咱們的事兒。”大漢根本都不管花奕晨和孤雲道長兩人,坐下後就自斟自飲起來。
“兄台,是不是好久沒吃飯了?要不我再給你弄點去?”看著大漢風卷殘雲一般,將桌子上的菜和酒一掃而光後,花奕晨笑眯眯的問道。
“小毛頭,你還不成氣候。想幫孤雲觀出頭?”虯面大漢仔細的打量了花奕晨一眼後搖了搖頭說道。
“厲害、厲害,看出來了?”花奕晨豎起大拇指誠心實意的說道。
“那當然,活了這麽久終於又見到一頭。不過幸虧你還是個小毛頭,要不然我都得被你給害死。”大漢得意的說道。
孤雲道長任由花奕晨賣萌的試探,如今也算是有所收獲。
這個大漢很厲害,一眼就看出了花奕晨本體。這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對花奕晨那是一點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