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麽回事?” 厲工一臉眼見原本在下方的六人忽然之間沒有了蹤影,不由極為詫異,他功力收發自如,一拳已經毫無痕跡地淡然收回,同時長衣飄飄落在了雪地之上。
而身後的符瑤紅和畢夜驚卻如喝醉了酒一般,滿臉漲紅方才收回功力,尤其是符瑤紅嬌軀搖晃,面帶春色,顯然被自己的幻境反噬了一下,連身體都起了反應,至於身後那些魔道高手們更是不堪,匆忙之間沒幾個人能收回招式,以至於乒乒乓乓各種暗器真元紛紛砸在雪地之上,差點沒把這塊峭壁岩石給轟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
血手厲工茫然地來回張望,他功力已達先天圓滿頂峰,自然不會認為看花眼,可那六人是真的在刹那間消失無蹤,實在是讓他極為費解。
“師兄,你的,你的背後。。”
畢夜驚忽然牙關咯咯地說道,顯然極為驚恐。
血手厲工一愣,接著他反應過來大袍一揮,已將長衣脫下,翻轉鋪在手中,頓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到底,到底是,到底是誰?!”
他越看越是驚恐,自以為豪,甚至準備拿來對付傳說中天劫的七十二路天魔手,竟然被人在不知不覺間用毛筆畫在背後,而且還附上了破解招式!
及至看到最後一句,他的臉色卻忽然變得極為激動:“令東來,原來剛才是令東來?!”
畢夜驚和符瑤紅也一臉驚駭,後者剛從****幻境中清醒過來,滿臉紅桃地驚疑問道:“他。。不是已經失蹤好多年了嗎?”
“沒錯。”厲工激動地說道:“確實已經有十年沒聽到他的消息了,也正是因此,我陰癸魔門才能如此壯大,我才能順順當當地將天魔神功練到頂峰,若是他在,可能中原武林早就一統江山了!”
畢夜驚等人再不情願,也只能點點頭,畢竟令東來大名如雷貫耳,十年前他們還都是年輕魔崽子,就曾見過無數魔門高手猖狂一時,然後據說惹惱了這位白道宗師,結果便一夜除名,屍體遊街。
要不是傳說他十年前閉關修煉,甚至還有無聊言論說他已經飛升成仙的話,這個江湖恐怕就要真如厲工所說讓白道一統江山了。
“真地是他嗎?”
令東來威名赫赫,但確實消失太久,畢夜驚還有點不信。
“當然是他,不然,我怎會被人在背後寫下如此駭人東西,卻還不自知?!”
厲工滿臉憧憬之色,將長衣扔給了畢夜驚,後者和符瑤紅攤開一看,頓時都面如死灰,皆想不到就在剛才一瞬間,陰癸派匯聚天下魔道自創的七十二路天魔絕技,已經被破地一乾二淨。
能在魔道第一高手的背後瞬間不知不覺地寫下這種東西的人,放眼整個武林,不是令東來還有誰?!
更何況,這位白道宗師大大方方地簽名在後:“令東來於此盡破七十二路天魔手”,簡直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他來這裡幹什麽?”
符瑤紅滿臉煞白,顯然以前令東來的凶名又回到而來她的記憶裡,直接讓她從****深處徹底驚醒。
厲工抬眼向上看去,此時正好上方陰癸派總壇傳來無數聲驚呼,他淡然一笑:“還能來幹什麽,當然是破壞我等大事了。”
“那,那可怎麽辦?”
他身後無數魔道群雄都駭然失色,他們大多聽過令東來的凶名,只是以前功力低微,沒輪到他們死在宗師手中,如今前輩死光,
自己剛出頭沒多久,這個煞星又回來了,而且還是針對眾人布置已久的魔門儀式,不由都面色蒼白,雙腿發抖。 畢竟剛才那一下,已經讓他們以為是遇上了神仙。
血手厲工卻一臉向往:“不怎麽辦,你們走,我去會會他。”
他本就是一心尚武之人,舉行這個黃泉魔門儀式,也是因為武道走入瓶頸之後數年不破,方才匯聚天下魔門儀式想出的這個法子,想要靠溝通外域,來嘗嘗是否可以破碎虛空,而如今不僅實在傳聞中,就在現實中也剛剛給了他無窮震撼的令東來就在眼前,那魔門儀式被毀也沒什麽要緊的了。
朝聞道夕可死也,這就是厲工此時心情的寫照。
“師兄,我願意和你一起去。”
畢夜驚和符瑤紅一起說道,他們三人雖然魔焰滔天,陰毒狠辣,卻互相之間極為照護,如今厲工要去面對傳聞中的天人宗師,他們兩人雖怕,卻也不願讓厲工一人前去。
“那就一起去。”
厲工轉身,人如遊龍般向上飛舞而去。
。。
“這究竟是為什麽?”
令東來滿臉青筋,嘴角猙獰,但眸子卻異常冷靜,整個人的面貌仿佛分為兩人一般。
王常勝滿臉警惕,和維克多一樣暗中握住兵刃,思雨琪心中恐懼,退後一步躲在了劉萬年身邊,血魔劍傳人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原地不動,孟星河卻無所謂,因為他知道,眼前這位宗師若真控制不住,就算五人抱成團防禦力翻倍,也絕對不是對手。
因為他的原力脈絡隱然感覺到這位無上宗師的威脅,遠遠超過了所有已知的程度。
就連以前那個號稱三邁雅之一的薩魯曼,也根本無法和令東來相提並論,要知道,前者還是光明女神指定的人間先知代表之一!
所以他只能等待,等這位宗師自己壓抑住越來越暴躁的脾氣。
令東來的眸子裡顏色不斷變幻,他左看又看, 始終等不到那靈魂漩渦的到來,終於耐不住低吼一聲,眼中射出兩道灼熱的白色光芒。
那光芒擦著王常勝的衣角向前射去,沒多久就散射成兩股巨大的光柱,待光芒散去後,眾人震駭地發現廣場前的石台已經赫然不見,兩道深深的溝渠一路向前延伸到看不見的盡頭,一路上凡是在這溝渠經過地方的建築,哪怕是天魔山脈的峭壁頑石,都徹底消失不見,整個天魔峰赫然出現了兩道清晰可見的深邃峽谷。
這一下,就連已經有心理準備的孟星河都臉色煞白,想不到盛怒之下的令東來,稍微爆發一下怒氣,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王常勝更是大汗淋漓,他握著武器的手喪氣地垂下,畢竟剛才光芒若是對著他的話,就算拿著那把好不容易得來的藍色破軍弓也無濟於事。
“現在該怎麽辦?”
令東來發泄了一下,臉上恢復了平靜,但眾人都知道,在他平靜的外表下,精神狀態已經極端不穩定,若再有任何刺激,恐怕就會危險得很。
此時留守的魔門低級子弟也留意到了廣場的聲光動靜,他們一見魔門最肅穆的地方居然被破壞成這樣,紛紛驚呼連連,不斷有人吹著警告哨子,更有部分膽大的拿著武器就衝了過來。
孟星河等人只能搖頭,深為這些家夥的智商不值,試問連他們魔頭都擋不住的敵人,憑一腔熱血就想建功立業嗎?
“殺了你們嗎?”
令東來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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