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招拆招的破解了巴澤特一連串疾風驟雨般的攻勢之後,程旭估計對方的速度和力量大概已經到了極限,也就沒有興趣在玩下去了,當即變招轉守為攻。猝不及防之下巴澤特隻得接連後退,程旭趁機欺身而上,右手化掌自下而上重擊在巴澤特的下巴上。雖然程旭已經盡量控制了自己的力量,但是只有普通人類身體素質的魔術師還是被這一掌打的險些暈厥過去。而緊隨其後的一擊膝撞更是讓巴澤特的身體倒飛了出去,口中直接噴出一大口殷紅的鮮血。 Master受傷,作為一個還算忠心的servant,庫丘林當即放棄了與黑色騎士的戰鬥,脫身回援。正準備追擊的黑色騎士卻被程旭命令停止了追擊,而程旭也沒有上前補刀的意思。見此情景,猛犬庫丘林終於放下了暗中的警惕,俯身將自家重傷的master扶了起來。
“如果第七位servant在言峰綺禮那裡報道後仍然要參加聖杯戰爭的話,你就沒有借口再阻止我們了吧。”認識到了雙方實力上的差距,巴澤特只能放棄再找程旭麻煩的想法,轉而寄希望於利用聖杯戰爭的規則避免和程旭的直接交手。
“那是自然。”雖然按照程旭的性格,在擁有壓倒性實力的前提下,他根本就不關心所謂的規則。不過目前聖杯戰爭剛剛拉開序幕,對於看到一場精彩的聖杯戰爭抱有相當興趣的程旭來說,維持聖杯戰爭的秩序還是很有必要的。否則早在其他幾路主從進駐冬木市的時候,程旭完全可以憑借遍布全市的偵查網絡將他們一一剿滅,又何必苦等最後一位master的出現才開始行動。
畢竟,對於一個有能力並且敢於掀翻整盤棋局的家夥來說,博弈的整個過程才是最有趣的,至於說勝負輸贏之類的事情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內。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最終,服軟的巴澤特乖乖讓開了道路,程旭則帶領小鳥遊姐妹及死神小學繼續趕往聖堂教會。而lancer主從二人卻並未離開。雖然剛剛被程旭的膝撞打成了重傷,但是性格倔強的武鬥派魔術師並不打算就此罷手。
“Lancer,我們守在這裡,等到第七組主從回來,看那個家夥還有什麽借口。”望著程旭遠去的背影,巴澤特惡狠狠的說道。但隨即,又一口鮮血從其口中咳了出來,頓時引起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望著自家的master,藍衣槍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是貌似思考了片刻之後,庫丘林還是開口道:“Master,你不覺得那個程旭身上的氣息很奇怪嗎?”
“的確,我從他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魔力波動,似乎他只是憑借身體素質就能夠壓製全力強化下的我。這家夥簡直就是怪物。”
“不,master,並不是指這件事。”庫丘林臉上露出了一副困惑的表情,我剛剛似乎在那個叫程旭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類似於我們英靈的氣息。
不得不說,有著野獸般敏銳直覺的汪星人瞬間真相了。
“呵呵,怎麽可……”巴澤特剛想調侃自己的servant疑神疑鬼,但是戰前收集資料時所發現的那個有關第四次聖杯戰爭勝利者已經尋找到將人類塑造為英靈體質的傳言瞬間映入腦海,而巴澤特頓時被自己的聯想驚出一身冷汗,貌似自己剛剛了解到了不得了的信息。人造英靈,如果這種手段真的存在,那麽對於魔術界來說其影響恐怕不下於當年物理學界的經典力學定理,
甚至完全可以產生一門全新的魔術師流派。 思慮至此,巴澤特當即決定要馬上將這個重要的訊息告知魔術師協會。但是巴澤特並不知道,在歷屆聖杯戰爭中,槍兵作為幸運E的奇葩存在,其組合往往都會第一時間退場。而作為lancer的master,不能領一個花樣式的便當就不好意思自稱對得起觀眾。君不見,fatezero中肯主任連帶自家未婚妻都被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設局陰死,而在fatestaynight一連三條主線劇情中,巴澤特更是連個背影都沒露就怒領便當,而且還是被心上人冒牌神父言峰綺禮偷襲致死,可謂嗚呼哀哉杯具滿點。而這一次,在來自主神空間的穿越者亂入之下,巴澤特小姐已經出夠了風頭露足了臉,所以為了科學起見,槍兵組合的二位果然還是依照慣例先下場休息吧。
遠在市區的一棟高層建築上,身纏繃帶,披著迷彩長袍,頭戴骷髏面具的暗殺者死槍此刻已經通過手中通體漆黑的沉默暗殺者的光學瞄準鏡鎖定了lancer主從二人。在他身旁,通過一個開啟了免提功能的手機,不知身藏何處的間桐慎二在借助使魔觀看了剛剛那一場戰鬥之後,終於下達了命令。“保險起見,assassin,狙殺lancer的master, 隨後立刻使用光學迷彩隱藏行蹤後離開,不得有誤。”
“Master,何必這麽緊張。”死槍似乎對於自家master的小心謹慎不能理解,“對面那個槍兵的武藝不過爾爾,就算是他追上來我也有信心與之一戰。要知道,我死槍的刺劍可不是擺設。”
“你是不是還沒有看出來那個槍兵的身份,或者說你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他。”間桐慎二對自己的這位servant有些許了解,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來自未來科技時代沉迷網絡遊戲的中二熊孩子,也難怪不了解這種古代歷史傳說中的英雄人物。為了打消死槍挑戰庫丘林的欲望,間桐慎二不得不為自己的這位servant好好普及一下歷史知識。
“這個槍兵的耳環是古代北歐樣式,再加上其野獸般的敏捷和對於‘狗’一詞惱羞成怒的反應,我基本上可以肯定,對方就是北歐傳說中庫蘭的猛犬庫丘林。而他手中的赤色廠前應該就是他的寶具刺穿死棘之槍,那可是能夠逆轉因果一擊必殺的寶具,擁有必定能夠命中敵人心臟的特效。你的刺劍就是能夠比他快上十倍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我明白了,master。”死槍掛斷電話,將準星對準了渾然不知自己大限將至的巴澤特,隨即扣下扳機。
而在庫丘林眼中,自家master的頭顱就如同被打爆的西瓜一樣猛然炸開,無頭的身體也隨後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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