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誓師嗎?有沒有搞錯?弄得跟真的一樣。”葉孤塵站在台上,看著下面拿著各式各樣武器的一大群人,忍不住低聲抱怨道。 “ごしゅじんさま(主人),出戰前誓師不是很平常的事嗎?當初我們在葬儀社的時候,涯也經常這麽做啊!再說了,這本來就是真的啊!”站在葉孤塵旁邊的鶇聽到他的抱怨,急忙安慰道。
“我不是說出戰前誓師不重要,而是指對著這群人……不,不對,是綿羊,沒有任何用處,畢竟這群學生和平慣了,很容易受刺-激,真正的戰鬥是要見血的,而他們……不行。”葉孤塵說著緩緩走上前去,面對著人群,眼神一凜問道,“你們,怕死嗎?”
“……”
沉默,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沒想到葉孤塵會這麽提問,在他們的印象裡,所謂的誓師大會不是激發士氣的嗎?那我們應該……
於是,所有人大聲叫到:“不怕!”
葉孤塵聽到他們的回答緩緩搖了搖頭,大聲說道,“不,不對!你們很害怕!很怕死!所以,你們才會站在這裡,想要依靠我!但是,我告訴你們,這是沒有用的!”
“這是沒有用的!”
“這是沒有用的!”
這幾個字直接打碎了在場所有學生的希望,他們原本以為憑借葉孤塵的能力,他們可以衝出重圍和家人團圓,可是沒想到……葉孤塵竟然說他也沒有辦法!這是為什麽?難道我們就注定要被GHQ屠-殺嗎?當即,全部的學生都失聲尖叫了起來。
“我會死嗎!?不要啊!我還沒有活夠啊!我還是單身,不想這麽早死啊!”
“我還沒談過戀愛呢!就要死了?不要啊!”
“媽媽!救命啊!”
……
“這可怎麽辦啊!?現場全都亂-套了。”鶇驚-慌的說道。
“是啊!不知道為什麽孤塵要說這種話呢?”綾瀨也是大奇,她不明白葉孤塵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是要放棄這些學生了嗎?
綾瀨還在疑惑著,葉孤塵卻已經繼續大聲說道:“夠了!你們知道為什麽你們不能逃出去嗎?”
為什麽?
所有的學生腦中都不自覺的浮現出了這個問題。
為什麽?為什麽我們不能夠逃出去?
看到大家滿臉疑惑的表情,葉孤塵微微點了點頭:一切盡在掌握,原本以為會來搗-亂的人也沒有開口說話,看來相比起功名利祿,大家都還是比較擔心自己的性-命的。
“你們要記住,你們是一群綿羊,而對面則是一群狼,哪怕你們擁有更強的武器,但也只不過是拿著機關槍的小孩罷了!對面的那群人卻是拿著手槍的成年人,不懂得運用機關槍的你們,面對能夠熟練使用手槍的成年人只有被屠-殺的份!”
“……”
再一次的沉默,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他們知道葉孤塵說的是對的,他們終究只不過是一群高中生罷了!怎麽可能敵得過經過專業訓練的士兵?
“但是……”
葉孤塵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緊緊的吊起了所有學生的心。
“你們有一樣東西是他們沒有的。”
是什麽?
這是所有學生現在……不,有可能是這一輩子他們最想知道的問題答案。
“恐-懼!”
葉孤塵怒吼著說道,
“你們面對那些比你們強大的對手時,總是難免會產生恐-懼感。而這恐-懼感雖然會讓你們失去你們應有的實力,
但是,當恐-懼感達到一個高度的時候,就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也就是傳說中的——同歸於盡。當人們面對死-亡的時候,心裡想得第一件事總是:要拉一個人墊-背。GHQ的人瞧不起你們,根本不會在意你們的‘垂死掙扎’,這就是你們的機會——殺了對方,你就能繼續活下去,即使不能,你也有一個墊-背的!” 說完,葉孤塵不管還處在呆-滯狀態的人群,徑直走下講台。而鶇和綾瀨雖然很想看看台下的反應,但是葉孤塵走了,她們也不能獨留,也隻好跟著葉孤塵走了下去。
…………………
“孤塵,我們就這麽走了,沒關系吧?”還沒走幾步,綾瀨就迫不及待的小跑過來問道,至於鶇……抱歉,現在的她正在努力扮演好一個寵物的角色,葉孤塵不說,她就不問。
“你認為有什麽問題嗎?”葉孤塵回頭看了綾瀨一眼,問道。
“我們不是應該鼓勵他們的嗎?但是你……”綾瀨有些遲疑,她相信葉孤塵這麽做是有原因的,但是她卻還是開口提問了,可是問道一半,又開始在想:如果孤塵認為我是不信任他怎麽辦?所以,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你還是沒有什麽做領導的才能。”葉孤塵停了下來,緩緩搖了搖頭,“激勵士氣也是要看時間的,如果現在是在戰亂年代,經歷過各種各樣慘-狀的他們根本就沒有半分的害怕:因為他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而生在和平年代的這群學生們不同,他們自幼生活在父母的保護下,沒有經歷過失去,怎麽會懂得得到?所以,我要讓他們徹底失去信心,再重新給予他們更大的自信,然後借由這點信心綻放出屬於他們自己的巔峰。”
“聽不懂,不過感覺好厲害的樣子。”綾瀨滿臉崇拜的看著葉孤塵說道。
“好了,回去吧!”葉孤塵說著,轉身重新走向講台。
“誒?”綾瀨不解,但是也跟著葉孤塵一起走了。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這是為什麽了。
當葉孤塵重新走上講台的時候,台下爆出了雷鳴般的聲響:
“殺!殺一個夠本兒!殺兩個賺一個!”
“豈可修!死就死了!怎麽說都要當一次真正的男人!”
“當了一輩子乖小孩了!這次說什麽也要殺個爽快!”
……
各種台詞層出不窮,但是唯一沒變的就是他們的決心:想要戰鬥的決心!
“呵……”葉孤塵笑了笑,這群膽小鬼總算是雄起了一次。
“既然決定要奮鬥了,那就好好對待這一次的實戰吧!現在……全軍出動!”
“Fight!”
……………………
“他們會來的,”噓界的聲音從ECT那頭傳來,金發少年——達利魯·楊靠在自己END-RAVE的腳下,身著緊身的駕駛服,正在和自己的現任上司通話,“他們缺少疫苗,一定會來的。”
“對方只是學生吧,有必要特意派我出場嗎?”
“你認為呢?”噓界反問道。
“如果他會出手,派我出來也沒麽用吧?”噓界的反問,勾起了達利魯·楊的記憶——那個恐-怖的人。能夠徒手拆高達……哦,不對,是End-Rave,還能以一己之力對抗軍-隊……這根本不是人能對抗的。能夠在他手下逃-生這麽多次,只不過是運氣罷了!再碰上說不定就掛了。現在的達利魯·楊已經勉強算是有了意中人了,自然不會像以前那樣瘋-狂,也開始惜命了啊!
“總比你一直爛在總部好吧?”噓界噓界翹著二郎腿,聽著電話那邊羞惱地掛斷電話的噪聲,像是苦惱的家長一般歎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將面前棋盤上的棋子挪動了一下,看著對手下一步的走棋讚歎了起來。
“很厲害嘛,不愧是葬儀社的參謀長,四分儀先生。”
……………………
另一邊,葉孤塵窩在自己在舊天王洲大學講堂的臥鋪上,表情專注的玩著遊戲:唉!真不愧是未來世界,這遊戲做的真好啊!走的時候多帶走幾部跟李煜好好炫耀炫耀。 突然又想起來上次去IS世界好像沒怎麽玩遊戲……唉!真是浪-費啊!
就在這時,祭走了進來,她背著手巧笑地看著葉孤塵,臉上帶著一點點不明顯的紅暈,對著有點驚訝的葉孤塵露出了溫柔地笑容。
“在這裡偷懶嗎,國王陛下?”
葉孤塵被她的稱呼逗笑了,祭這種溫柔的樣子總能讓他想起春夏,而且是正常的不會突然拿出錄影設備偷拍自己的春夏,所以很喜歡和祭聊天,他回身帶著祭回到了自己住的位置,兩個人並排坐了下來。
“牧師,你不是也在偷懶嗎?”
側頭盯著葉孤塵的校條祭看到了他眼睛底下的黑眼圈(其實都是玩遊戲熬出來的),忍不住有些心疼,她的能力只能治療物理性傷口,對於病症或者緩解疲勞可沒有效果,向著葉孤塵又靠了一下,她開口回應:“那就先偷一下懶吧,自從當上學生會長後你就一直很累。”
“額……”葉孤塵一時語滯,怎麽辦?怎麽辦?總不能實話告訴她我這是打遊戲熬出來的吧?不過,葉孤塵也不是什麽普通人,這種時候明顯順著祭的話講下去才是最好的,但是他偏偏……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祭壓在身下,深情一吻……
“也許,這並不是累出來的……”
說完就起身走人了,現在還要去看看那群學生的情況,畢竟明天就要正式出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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