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 程宏雖然魂飛魄散,但古月琳還是難解心頭之恨,便不斷的擊打房門,沒想到卻驚醒了眾人,魚絮娥前來與古月琳發生口角,最後將氣全部撒在凌雲身上,在眾人面前百般羞辱凌雲,凌雲對魚絮娥的仇恨越來越深,到底刀珂濁嵐有著怎樣心酸的經歷?奘三刀能否進入浮沉?
言歸正傳~
一道白影從浮沉內向外飛去,奘三刀更加好奇,剛才是兩道白影,也就是說是兩個人,可為何卻只有一道身影出來?
此時天空電閃雷鳴,陣陣強風刮來,密林的樹枝被吹的唰唰直響。
佟天抬頭看了看夜空隨之說道:“要下雨了,我們還是先避避雨吧!”林璿應和道:“看天色!這雨應該很大,我們還是先找地方避雨吧!”
奘三刀低聲說道:“不用管我!”
二人聽後便都躲到密林中,尋找遮擋之地。
果然瓢潑大雨瞬間而下。
落在地上如晶瑩的玉珠,蹦跳著。
“嘩嘩!”很快地面流淌著雨水,似河水一般,往低處流動。
“嘎吱!”
“明月你看到他了嗎?”
明月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沒找到!”
凡瑩左思右想,明天我得告訴掌門!浮沉內必有大事發生。
“外面雨下的好大!”
“喔!”凡瑩聽後走到窗前,隨即打開木窗,嘩嘩的雨滴連成諸多白線,傾盆而下。
“好久沒下雨了!”
“是啊!”明月縱身跳到凡瑩的肩膀上,陪著娘親欣賞著場外那盼望已久的大雨。
每當下雨,凡瑩的身心都感覺很是輕松,有種奇怪的感覺,可怎麽也說不出來那種感覺,是那麽的熟悉,又是那麽的親切。
“娘親!為什麽你這麽喜歡看下雨呀!”
“我也不知道!但我總覺的這雨和我的身世有關!可我怎麽也想不起來,但又似乎能感覺得到,反正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身世有關?莫非娘親是在雨中出生?哈哈!”
凡瑩用手指彈了一下明月:“又取笑娘了!”
“沒有!我只是想讓娘開心!”明月突然沉悶下來,顯得有些不愉快,隨之低聲慢語道:“娘親!如果有一天我做錯了什麽?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娘親你能原諒我嗎?”
凡瑩將明月抱在面前:“你在說什麽呢?你怎麽可能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呢!”
“娘親!我是說真的!”
凡瑩想都沒想緊接著說道:“即便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也不能把你怎麽樣!因為你是我唯一的親人!”
明月一聽此話越發覺得內疚。
“娘!其實我...”
明月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怎麽了?”
“其實我...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的!”
“哈哈!我就說嘛!明月最懂事了!最乖了!”
“娘親你繼續看雨吧!我困了!”
“嗯!睡去吧!小懶貓!”
明月從她手中跳出,落在地上,心情瞬間轉變,剛才是故意裝出來的喜悅,其內心是萬分的糾結。
朝著床頭走去,心緒萬千,我到底做的對不對,反正我不能讓娘親受到傷害。
凡塢已經不是以前的凡塢了,心腸早已被德稹這幫壞家夥熏染。
若他做對不起娘親的事,我就是拚了命也要保護娘親!
瓢潑大雨並沒有停下的征兆。
看樣子要下到明天日出。 凡瑩更是喜悅,這樣就能看見彩虹了。
山下奘三刀還站立在雨中,手拄著千魂刀,身子早已濕透,雨水無情的拍在臉上,但他的表情依然,仇恨的雙眼望著雲門山頂。
佟天林璿二人在密林中注視著奘三刀,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殺氣,不由得心生膽怯。
佟天說道:“魔界中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我哪知道!我才頭一次見到魔界中人!”
“看他的樣子跟我們也沒什麽區別嗎?也沒有傳說中的那般恐怖嗎!”
“傳說不可以不信,但又不可以全信,總之魔界中人狠毒無比,咱倆可要小心說話,別激怒了他!”
“曉得,曉得!可總待在這也不是辦法,總得想個辦法上山吧!”
“你懂什麽!你沒看出來嗎!他比咱們還心急,此人看樣子武功了得,你再看看他手中的那把刀,看似古怪,可刀身向外散發著濃重的煞氣!如何上山還是交給他吧!咱們靜觀其變便是!”
“高!實在是高!”
“你別擠我,那麽大的地方,沒看到我這都濕了嗎!”
佟天說道:“我怕黑你不是不知道!將就將就吧!”
林璿也無話可說,便不再理睬他,專心盯著奘三刀。
還有一個時辰天就要亮了,奘三刀還沒想到上山的方法。
佟天與林璿在密林中打著冷戰,雖說有林木遮擋,但還是被大樹滴落的雨水澆濕。
二人真心佩服奘三刀的毅力,從二人進入密林,到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他從未動過一下,好似一個沒有生命的木頭人。
奘三刀身體也感覺到冰冷,但內心的仇恨之火一直燃燒著。內心的狂熱要遠超過身體的冰冷。
話說谷震楠家中,谷震楠與恰茹面對面坐著,二人兩眼相對,面無表情。就這樣一直看著對方。
恰茹不由得伸手撓了撓腰間的癢肉,便又收了回去。二人如靜止一般。
雖是如此但並沒有安靜的氣氛。
埋怨聲!木屋的敲打聲,縱然交錯。
“你瞧瞧你那個蛇樣,也不說幫幫我,真後悔跟你出來?”
“咣咣...”用手敲釘著木門木窗嘴中還不停的念叨著:“長得跟個千年老妖是的!還什麽神醫,狗屁神醫吧我看!若不是小姐吩咐我,我才懶得給你修房子!他奶奶的自己的房子你都不動手!”
說完看向二人,見他倆還是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對方,砸的木門更加用力。
“咣咣...”
“這是千年老妖看上了蛇妖?還是蛇妖看上了千年老妖?反正都他~娘~的是妖”
轉頭又看了看二人,二人還是一如既往地紋絲不動。
猛三心想好啊!你倆是誠心的是不,說到這份上了也不發火,隨即大聲說道:“我他娘的也不幹了!愛誰修誰修!”
恰茹這才應道:“小姐的話你也不聽嗎?”她的身子未動只是動了動嘴。
谷震楠也動嘴說道:“雖說是我家!但畢竟是你家小姐弄壞的吧!你理該去修!”
猛三大喊道:“就是天王老子讓我修我也不修了!”
隨即進入屋內,用腳將二人身邊的椅子勾到身前,隨之坐在二人跟前。一語不發,但內心的怨氣還在噗呲噗呲的大聲向外喘著。
德行被五花大綁靠在左邊的牆角處,見三人有了分歧,不由得有了計劃,隨之說道:“這位仁兄!別發那麽大火嗎!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猛三厲聲說道:“他們說的有什麽狗屁道理?你個臭修仙的給我閉嘴!”
“你別發火嗎!且聽我把話說完, 這位女子身材嬌柔,面似花兒般奪目,怎能讓她乾如此粗活。”
恰茹聽後不由得用手摸著自己的臉頰注視著猛三:“你聽聽你聽聽,看人家多會說實話!”
猛三在恰茹的臉上來回端詳著:“這跟花兒一般確實是實話!”
恰茹衝著猛三眨了眨眼睛:“真的嗎?”
“真的!好像一朵雀蘭花!”
恰茹頓時小嘴嘟起:“哼!”將頭扭到一邊。
這雀蘭花雖美,但常被百姓比喻凋零之花,只因它盛開時,炫彩奪目,但花瓣瞬間就會增生處眾多褐色大斑點,如枯萎後發黃的花瓣,所以百姓也管它叫凋零花,花未綻放便已凋零。
猛三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隨即衝著德行說道:“說得好!說得好!”
德行接著說道:“這神醫嗎?說的也不無道理,畢竟這是因你家小姐,才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他理應不該出手!”
猛三厲眼看向德行。
“但這位兄才不修也無錯,我看你儀表堂堂,想必也是有地位的人,此等粗活也不適合你來做!”
猛三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錯!說的有道理!我很欣賞你!”
恰茹在一旁撇嘴道:“油腔滑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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