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 原來星夜是他命中注定的人劫,還好雪三沒有殺了他,若是殺了人劫,他便永生永世都化不成人形。雪祖並沒有怪罪於他,雪三渡過了人劫,雪祖將他化成人形。此時興奮地他卻大叫起來,雪二聽後以為三弟瘋了,當星夜知道雪三瘋掉後,不由得悲傷過度,耗盡了所有內力撕心裂肺的呐喊,叫聲引起了周圍山峰的雪崩,究竟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言歸正傳~
星夜將手指全部放到琴弦之上,緩緩落下,閉上了雙眼,手指在琴弦上撥弄著,隨之傳出悅耳的琴聲,優美的旋律,仿佛隨著空氣慢慢朝頂峰飄去,低柔,且淒涼。
頂峰之上雪三周圍的星光突然散去,身子也不再有變化,看著自己唯獨沒有褪去的雙翅對雪祖問道:“雪祖!恕我鬥膽一問!為何我這翅膀還在?”
雪祖冷冷說道:“此翅膀你日後必有用處!待時機成熟,雙翅自然會隨之褪去,現在你的雙翅可以收揮自如,你不妨試試!”
雪三聽後猛地用力收回翅膀,只見雙翅緊緊的貼在後被,若有衣裳覆蓋,根本與常人一樣,根本看不出來。
此時的他,上身赤裸著,下身則有羽毛幻做的羽褂遮體。
山下突然傳來星夜的嘶喊聲:“啊···”隨之引起雪崩。雪三暗想不好,莫非他被雪大雪二傷了。隨即便要下山。
“等!莫急!”
雪三聽雪祖發話,那必定是無事,便安心下來。撕裂的喊叫過後便傳來低柔淒涼的琴聲。雪三靜靜的聽著此曲,雖然曲風淒涼,但聽後心不會那麽煩躁。雪三不由得閉上眼睛,聆聽著此曲,仿佛從此曲能聽到星夜的心聲。
頓時眼淚流了下來,眼睛熱熱的,從來沒有過的感受,雪三睜開眼睛,將右手伸了過去。
“啪嗒!”一滴眼淚落在他的手心:“我哭了?”
“你現在以成人!人的七情六欲你皆有,哭代表你傷感!”雪祖也緩緩的閉上眼睛,細細的聆聽著,片刻睜開眼睛:“此乃人間安魂曲!彈的如此之好沒有幾人!”
雪三突然想到了什麽:“雪祖!他想要您···”雪祖將手一擺隨即說道:“我知道!不就是要我的一根頭髮嗎?不難!但是有個條件!”
“雪祖請講!”
“那就是必須用千年雪蓮交換!”
“千年雪蓮?”雪三不由得心中一顫。千年雪蓮他只是聽說過,可從未見過,雖然他也在此千年,但也未曾見過萬年雪山中的千年雪蓮。
“反悔了?反悔還來得及!”
“不!我去找!”雪三堅定的回答道。
“你現在雖化作人形,但依舊保留著法力,此次前去不可使用法術,也不可以用你的翅膀,更不得有外人助你,所有的山峰你只能徒手攀爬!這樣你也願意去?”
“我願意!即便是丟上性命!”
“好!那你現在就去吧!我送你一程!”說罷用力甩袖一揮,雪三瞬間飛走,快到連身影都看不到了,只能聽見他的叫聲:“啊···”慢慢消散。
雪祖那豔容沒有一絲神情,似寒冷的冰霜,給人一絲冷意,靜靜的環看著周圍的山峰,突然轉身,人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空中傳來她依舊冰冷的聲音:“莫要傷心!待他取回雪蓮,自會了你心願!雪二好生看守他!”
雪二大聲喊道:“是!雪祖!”星夜雙手忽然搭在琴弦上,抬頭四處尋看。
雪二緩緩朝他走來:“別看了!是雪祖說的!他叫你在此等候,三弟去找雪蓮了,找到雪蓮,雪祖會幫你修琴的!”雪二說完不由得有些困惑,他沒瘋啊?可這三弟去找雪蓮做什麽?跟修琴有什麽關系?根本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再說了,雪蓮長什麽樣他都不知道,長在哪他也不知道,去哪找啊!
想多了頭疼,便也不再多想,雙翅立在身旁,隨之趴在花叢中,眼睛緊緊的盯著星夜,視線從不離開他半步。
星夜則聽的一頭霧水,雪三不是瘋了嗎?怎麽又去找雪蓮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星夜將浮夢琴放回布袋內,拖著軟弱的身軀,緩緩的站了起來,隨之將布袋背在肩上。
雪二見他起身,便也跟著站起來:“你要幹嘛?”
星夜有氣無力道:“我要去找雪二!”
“這麽大的雪山你到哪找?再說了,雪祖交代了,讓我好生看守你,就是怕你到處亂跑,若是三弟帶雪蓮回來見不到你,豈不是白跑一趟!你還是乖乖的在此等候吧!三弟會飛,很快就會回來的!放心吧!”
“可他都已經瘋了!我怕他有危險!”
“其實他瘋沒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測!”
“你!”星夜真被他害慘啦,他的一番無根據的話,卻換來了他武功盡失,現在成了廢人一個。
事已至此,怪他也沒有用,隨即歎了口氣, 坐在花叢裡,向對面的山峰望去。
“噗通!”雪三重重的掉進山腳下剛才雪崩所堆積的雪堆裡。
雪三在雪裡漫無方向的掏洞爬著,當雪接觸到他肌膚,慢慢的被體溫融化,可隨著體溫降低,融化的雪水慢慢轉為薄冰,包裹著肌膚。
每次向前爬行,身上的薄冰隨之出現裂痕,冰與冰之間的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哢!哢!”越爬越覺得吃力,雪三突然停了下來,想歇一歇,可這一停,沒有運動,身上的體溫驟然下降。
渾身顫抖著,上牙與下牙不由自主的來回摩擦,嘎吱嘎吱直響。
雪三剛想用法術將眼前看不到頭的白雪轟開,可轉念一想,若是如此就徒勞了。
隨之又動了起來,為了節省氣力,不再用手掏洞,而是直接用身子去鑽。正當筋疲力盡之時,頭噗通伸出雪堆外。
雪三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不由得感歎這做人是真不容易。隨即雙手從雪裡伸出,用力抓向地面,將身子從雪堆裡拖了出來。
坐在地上撲掉身上的冰碴,續緩著體力,片刻站起身來,四周看了看,前面雪堆擋住了視線,後面是座雪山,若是在空中,他便知道這是哪座山峰。
可現在視線有限,他也不知道這是哪座山峰,但此處有雪崩下來的雪堆,應該是離主峰不遠。
抬頭看了看,這比主峰要難爬的多,主峰略有傾斜,而此峰確是筆直而立。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