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 繁花果真前來,但看見風清嵐在此,便想離開,卻被風清嵐攔住,風清嵐將曾經所有的來龍去脈都告知於繁花,繁花也相信了她,雖然她表面冰冷,其實她心中一直就放不下他,二人又重歸於好,接下來又會發生怎樣精彩的故事呢?
言歸正傳~
風清嵐將她從懷裡推開,用手擦拭著繁花的淚水,低聲說道:“笑笑!我好久沒看見你笑了!”
繁花不經意的笑了一聲。風清嵐也隨即笑了笑:“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二人彼此神情相視,都靜了下來。
風清嵐緊緊盯著繁花的臉,隨即側著頭慢慢的朝繁花探去,繁花也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神聖的激吻。風清嵐的嘴唇慢慢的向繁花的香唇靠攏。
彼此心跳越來越急促,繁花的鼻息也越發沉重,山峰隨之起起伏伏。封離軒見此便轉過身去,當自己似空氣,蹲在地上用手劃著地上的泥土。卻想起了很多人,金芯,古月琳,紫萱,凡瑩。可卻被一個人打消了念頭,那就是爹爹,不由得有些傷感,抬頭看著星子,一閃一閃。
此時二人唇與唇相碰,嫰舌剛欲交戰。繁花不由得低吟一聲:“啊!”雙手緊緊地抱著他。可風清嵐確痛叫一聲:“啊!”隨即將繁花推開。
風清嵐的此聲大叫真叫是
水出人未進,
意猶心未死。
潮汐潮未落,
驚聲兮斷潮。
只見獒犬正咬著風清嵐的左腿,撕扯著。繁花大叫道:“獒犬松口!”獒犬聽後將血口松開。
繁花蹲下看著他左腿上的傷口,還好只是擦破層皮,並無大礙,只是腿上的衣布被撕扯的破爛不堪,繁花溫柔的看著獒犬說道:“你呀!真是乖啊!叫你咬的時候你不咬,不叫你咬的時候你偏要咬!”隨即低聲咬牙說道:“關鍵時刻你卻來搗亂!是不是誠心的!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繁花突然改變了注意:“你還是先別回去了!”隨即看向封離軒:“今晚你就跟他睡吧!”獒犬叫了兩聲:“嗷嗷!”便四蹄奔跑,來到封離軒身旁。繁花沒想到獒犬沒有一絲留戀,反而甚是乾脆。不由得歎了一聲:“哎!”
繁花站起身來,不好意思道:“疼嗎?”
“不疼!不疼!”繁花扭捏著身子,似乎還想繼續,畢竟女人來得慢退的慢,此時還是有些沉浸在愛河裡。
可風清嵐確沒了心情,但看著此時羞答答的繁花,確似乎又有了感覺,便慢慢朝她俯過頭去,繁花見他過來,心裡美滋滋的,抿嘴笑了笑,隨即閉上了眼睛,期待一場舌尖上的爭奪,口水中的融合,絲絲凌凌的火熱。
當風清嵐剛靠近繁花的時候,突然想到了此次前來的目的,一是為了解釋清楚,再續前緣,可最主要的是請繁花到蜀山給鎖妖塔上的仙符加仙力。
此事可非同小可,不能兒戲,切不可耽擱。隨即對著繁花說道:“繁花!”繁花似乎沒有聽見,風清嵐雙手握著她那柔軟的雙肩,輕搖了一下:“繁花!”
“嗯!”
繁花被他從情海裡喚醒,臉上有些茫然。
“繁花你聽我說!此次前來我是有要事相說,還記得我們在南疆捉的血妖王嗎?不知怎麽,最近一直想破塔出來,仙符的法力也越來越弱了,若再假以時日,我怕它會從見天日,那必定會是一場浩劫。”
“啊!原來你是為了此事前來找我的!”說罷!臉刷的一下沉了下來。
隨即便要躍身。 風清嵐一把將她抓住:“這是次要的,主要還是想跟你解釋清楚!”
“呦!堂堂的蜀山掌門!多年未見,嘴怎麽似抹了蜂蜜一般,如此之甜!”
“繁花!你就別取笑我了!”
“那好吧!看在你如此誠心的情況下,我勉強答應你,去鞏固仙符!”隨即嘿嘿笑著。
“你呀!還跟以前一樣!喜歡戲弄我!我還以為你真的生氣了!”
“別說那麽多了!先到我的住處!明日再去也不遲!”
風清嵐爽快的應道:“好!”隨即對著封離軒喊道:“小兄弟!改日我再來看你!”
封離軒正和獒犬玩耍,見風清嵐打招呼,便站起身來,衝著風清嵐笑道:“好!風前輩!此次重歸於好,可莫要再放手了!”
“謝小兄弟提點!後會有期!”
說完二人騰空飛起,手挽著手,雙雙飛進東林深處。
雙雙對對,恩恩愛愛!封離軒看著二人的背影不由得有些羨慕。若不是我的命運驅使著我,我也想找一個知心之人,共享天倫之樂,魚米之炊。
摸著獒犬的背毛說道:“人來到這世上!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麽?”
“等你死了你就會知道活著是為了什麽了!別多愁善感,救回你爹,你自會找到一個你喜歡的人!一味的傷感,只會把自己帶到無底深淵。”
封離軒低聲說道:“翳風兄你為何懂得如此之多!”
軒轅翳風歎氣道:“好歹我也是一國之君,萬民之首,懂得不多怎能穩固江山!治理江山就是穩得人心!”
封離軒剛想說你懂得那麽多,為何還淪落到如此地步。可又止住未說,怕傷到他
也許就是因為那一個字~情!情真的那麽可怕嗎?風前輩多年為情萎靡不振,繁花上仙也為情所困。
軒轅翳風突然感慨道:“問蒼天情為何物;卻教人生死相許。問世間愛為何物;乃是一物降一物。 ”
封離軒不去理他,而是領著獒犬回柴房去了。
剛一開門,白鑫便喊道:“主人你回來了!”此時獒犬從門外躥了進去。而白鑫看著這麽大隻的猛獸,不由得嚇了一跳,猛地從柴草上站了起來大喊道:“主人危險!”隨即便要去打獒犬。
封離軒趕緊說道:“別打!它不傷人!”白鑫見主人這麽說,想必是主人帶回來的,便放松警惕下來,衝著獒犬說道:“來!過來!”
可獒犬根本不理他,半蹲坐在原地等著封離軒進來。剛才白鑫的叫喊,把正在熟睡的子稔驚醒,子稔猛地坐起身來,顯然是還沒有睡醒,神情慌張道:“怎麽了?”
白鑫說道:“沒事!睡吧!”子稔什麽也沒說,又趟了下來,睡著了。準確的說,是繼續睡著。因為他以為這只是個夢。
封離軒走到自己的柴草鋪前,隨即躺下。獒犬則沒跟過去,而是趴在柴門後,下顎附在地上,半睡不睡的,很是安靜。
白鑫也不再打擾主人,便將地上的油燈吹滅,躺在柴草上準備入睡。
萬年雪山上,白雪皚皚,冷風刺骨,漫天還飄著大片雪花,陡立的雪峰上殘留著深深地腳印,腳印隨著雪花的灑落,一點點消失於茫茫雪海。隨著腳印向上望去,一個豆大的身影正在攀爬著雪山。
突然傳來一聲驚叫:“啊!”此人險些掉落山下,幸好抓住一根粗大的枯枝,才得以停住。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