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仍在行進著,在他時刻的威脅之下,我們提心吊膽的反抗著。很害怕,很無措,可是又能怎麽辦?沒有反擊的力量,也沒能保護好自己。
我已經被踢得差點失去知覺將要暈闕,那痛感又使我極力清醒起來。一點都沒有腳下留情的意思,我也沒有開口求饒的意願。若這真是我的命運,我決定就這樣順從。
“怎麽,你個小娘們,現在還敢咬我嗎?快開口求求爺,爺或許還能考慮饒你一命。”
“呵……你……你不敢。”口中的血腥味在呼吸的瞬間變得嗆鼻,卻還是堅忍著說道。這個男人沒有一絲做人的自覺,一切都是在以自己的利益為目標,既然不考慮著我們的感受,我也根本不用顧及他的面子了,現在是生死的大問題,只能指望應該還在春風樓裡瀟灑的風澤宇和俊熙了。若是無音老板還算是個好人,看到我之後應該會放了我吧。
可是,為什麽行駛了好久,還沒有到春風樓呢?從那個客棧出發的話,應該在半個時辰之內就能到了,現在都快一個時辰了,難道現在我們去的地方不是春風樓?
再也支撐不住的疼痛肆意蔓延,眼睛視線變得模糊不堪,無法再將面前的影像聚焦在一起,就算接著落下來的腳和拳頭,我都只能麻木的感受到疼痛,別的,便再感受不到了。
“我叫阮卿年,明明是在客棧二樓睡覺來著,醒來竟然就在這個地方了……”想起與蘇遠琴介紹時的話語,很奇怪自己的處境。像是應該是被他們下了昏睡過去的迷魂藥了,才在被別人帶走竟也一點自覺都沒有。
好慢,好慢,好晃,好晃。思維不能集中,眼睛重的睜不開。
自己應該還在馬車上,車上有女生在哭,壓抑的哭泣聲,讓我有些焦躁。還有一個男人的叫罵聲,感受到有人踢了我兩腳,又將我翻過身來。不行,我得保護肚子。
可是我已經再也沒有力氣抬起手了,只能耷拉在身體兩側,就算他現在用刀向我砍下來,我都沒有一絲力氣翻滾了。踢了一會之後,又沒有疼痛的感覺了,只聽見耳邊那個男人的笑聲,笑的很大聲,還在說:“喲,還是你想通了,早說不就好了,大爺我正好閑的無聊啊。早說的話,這位姑娘也不用受這麽多的苦了,調教你們的事是春風樓裡的工作,到時候到了那裡,你們可就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春風樓?真的是我所知道的那個春風樓嗎?
現在又是誰的哭泣聲?朦朧之間,我聽不太清。腰間的疼痛和腿部的疼痛,讓我無法集中思考,無法用力。
哭聲漸漸大起來,又有了一個女子的叫喊聲。這個聲音的分辨度高些,是蘇遠琴的,那剛剛的聲音便是林婉兒的了。現在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到底她們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我奮力的睜開眼睛,即使硬忍著有流淚的衝動,還是咬著舌頭務必讓自己清醒起來。
絕對絕對不能讓她們遭遇不好的事情,絕對不能。
給讀者的話:
斷了兩天的更新,各位大大抱歉了。這兩天電腦硬盤壞掉了還沒有修好,能拚了老命的送上也是很拚的,希望各位諒解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