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庭中閑散漫步,我上前捏住他的手,“澈,你沒有將這個事情告訴別人嗎?”我想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又會怎樣看待的。是利用還是真心歡喜,我想要一個答案。
“你先養身體,其他的事不需要你擔心。”又回握住我的手,沒有給確定的答案。
“王爺,你可是喜歡?”我指指小腹。
“當然。”他說的絕對,安心許多。“那就好。”
“阮卿年,有時候你真笨。”還配上不成器的搖頭,倒像在說一個事實一樣。
“王爺何出此言?難道卿年總是會錯王爺的心意?”
“我能說出來必是我確定不會有錯的,我的心意難道你不知道?”
這下我真的愣住了。風廷澈,是在打算和我告白?
“王爺,這,若是我沒想錯,你是不是……”抖著膽子問他。
“不是。”果斷冰冷的回答。
“那為什麽?王爺你是什麽心意,直接明說好了,卿年並不強於猜測別人,也不知道你的想法,還請你一五一十告訴我就好。”
忽的,他擁住我。將我的頭靠上他的肩,在這雪天下,感官雖然變得遲鈍,卻是清晰的感覺到真正的懷抱的溫度。他在我的頭頂說道:“阮卿年,別怕。你不會走錯路,因為你的路都是我為你鋪好的。你只能按照我為你決定的走下去,沒有回頭的選擇。”
我終於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了。
關於我的命運。
他在聽說我為那個不知該不該信的算命預言不停地苦惱著,也是因為這個隔天開始發燒精神不振,又在這之後聽到懷孕的消息受到震驚。根本沒有讓我緩衝的余地,小棠再沒有和我提到的,現在風廷澈說起了。
他說我不會走錯路。他說我只能在他的意願下走下去。他說我回不了頭。他說我不會有大災。他讓我別怕。
每一句話都讓我越來越鎮定。他的懷抱很單薄,沒有一股柔情,就連說出的話,也沒有預期的那般告白一樣的語調。
可是我卻因為他的話變得安靜了,有他在身邊,我不會走上那個令人畏懼的路。
“澈,你不害怕?”
“那天,我找過那個人。我也給了他我的生辰八字,他替我算了。”說著,停下來一小會,又接著說道,“他和我說,這是大富大貴的命,能夠轉危為安。順便一提,他說,若是和上次那位有些奇怪命運的姑娘能夠在一起就好了。”他停頓了,沒有再說。
我竟噗嗤笑了,若是能夠在一起就好了。沒有如果了,已經在一起了。
“澈,謝謝你。”
“明天大哥應該會帶你去一些較遠的地方,我讓俊熙跟著你們去,我就不去了。”撫直我的長發,又是難得的溫柔。我在慢慢適應著,果真不用刻意的猜測他的態度了,現在很好。
“嗯好,你也不要太忙了,記得休息。”我為他理了理衣襟,順便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體。
“阮卿年,你把你自己在外管好就行,到時候別被人賣了就行。”倒是有些傲嬌起來了,都不正面回應我了,至少應著面子也該回我一句知道老婆的話了才是。
“王爺不用擔心,被人賣了我就在外面自己闖蕩一番,不會讓別人欺負我的。再怎麽說卿年都是王爺的人,這樣簡單就被欺負了,豈不是讓王爺丟了面子了?”我擰著臉說道。
“你倒有些自覺了,可喜可賀。”點點我的額頭,這般曖昧的動作讓我違和已久。
簡單的調節,卻讓感情漸漸升溫,著實不易。
“不會想我?”
“不會。”
“你剛剛還說你規定了我以後要走的路,
豈不是不合適了?這樣我就不在你的意料之中了。”“這只是給你做決定的一個條件,你得依我生存。沒有我,你會不安;沒有你,我還有別的路。”絕對是個壞人,要不然他的眼神怎麽全是嘲弄我的意味,完全不將我放在眼裡。
“是嗎?你前不久還說我傻,不知道你的心意。現在我已經不相信你表層的意思了,我知道,你想說,我雖然只是你的一條路,但是這條路必不可少吧,因為你還沒有做別的打算。”我頓了頓,抬頭看他的眼,“風廷澈,別找別人。”
願意給你利用,願意為你付出我擁有的一切。只是不要讓別人和我分割你。
“阮卿年,不要這麽早做決定。”他自己都不確定的事嗎?他可是王爺,會否將有妻妾成群的盛狀?這是我以前沒有想過的。他說的路,我理解的路,是一條。
沒有心力再和他刺探下去了,我明白的是,不能再隱藏自己的尖角,我也要衝破一些束縛,讓他,非我不可。
大哥風澤宇來府裡接我。真的是個大轎子,夠坐下四五個人了。
昨日已將這件事通知了俊熙,讓他連夜做了些準備,倒是睡的挺早,結果早上在我前頭起床了,還來我的房裡鬧了一會,讓我想把他直接掃地出門。
“嫂子,我來扶你上去。”還來扒我的手。
“不用,我自己行的。”說著一腳踏上馬鞍,一腳踩進轎子裡去,輕松上去了。
風廷澈站在門前看著我們出發。我掀開簾子,朝他揮手。隻回應了我一個微笑,並未著一詞,一個動作。
放下簾布,看到對面的風澤宇和身邊的俊熙眼睛都翹著看起我來,“怎麽了?”我不解的問。
“弟妹與我們一同,將阿澈一人留在家中,不舍得也是應該的。”
“嫂子,沒關系的,有我陪在你身邊呢。”這兩人背著我想的東西倒是一樣的。
“既然和你們出來了,我可是打算要好好玩一玩的,這兩天躺在床上悶壞了,巴不得出來闖一闖呢。有你們兩個陪我,我也當真沒什麽好擔心的。”說完舒服的往後靠一靠,打算修生養息。
“那弟妹可別拘束了才好,大膽放開玩耍,我和俊熙也不會笑話你的,哈哈。”
“大哥,你已經在笑話我了。”結果讓他笑的更加放肆,俊熙則一臉討好的望著我,現在倒也聽話可愛了。話說,在外面,俊熙一向不敢與我開太大的玩笑。我來猜測的話,或許風廷澈已經警告他要保護我的安全之類。只是小玩笑永遠是不曾停止的。現如今,沒有風廷澈的管束,沒有珺瑤公主的欺壓,只有與之同流合汙的風澤宇,想想還是挺頭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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