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易主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其他三國,三國皇室震動,紛紛派出使者前往大齊一探究竟。琢磨一下大齊新皇的態度。
而大齊境內,早已貼上了皇榜。
竟是老齊皇聖旨,聖旨的大致內容如下:老齊皇自知命不久矣,然太子年幼,難以於亂世中保我大齊昌盛,故禪位於終年輔佐老齊皇,有著治世之能的丞相孟元。
三國皇室得知這個消息,都是嗤笑一下,狗屁的齊皇禪位,誰都知道,這是反者上位的借口,可他們也都心照不宣的派出使者向大齊新皇祝賀,因為此事,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大齊國亂,他們樂見其成。
畢竟現在,隻是短暫的和平而已。
皇榜下,百姓紛紛嘩然,可很快,就歸於平靜。對他們來說,誰是天子並不重要,反正他們也見不著,隻要有飯吃,有田種,就可以了。再加上新皇下了一道聖旨,免除一年賦稅,大赦天下,眾人紛紛叫好,更不會有什麽反叛之心,這飄搖亂世就是如此,沒什麽忠不忠心,隻要能活命就好。
而這些,蔣莞都是後來才知道的。因為此刻,她正被囚禁在丞相府一個偏僻的院落裡。
寒風呼號,光禿禿的樹枝來回搖擺,庭院裡,一片清寒,透入骨髓的寒。
蔣莞坐在院中石凳上,一身狼狽卻掩不住清麗無雙,她大大的眼睛裡,滿是空寂,毫無生機的空寂。她不願回想,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可腦海裡止不住的閃過那些畫面。
紅光漫天,不知是火光還是血色,隻是一片的紅,尖叫的侍女,哭喊的仆役,刀劍刺入皮肉的聲音,秋姨娘的決然,蔣含的慘死,還有受傷的大哥……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又在眼前回演了一遍。
她忽然捂住腦袋,疼,腦袋撕裂般的疼,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不要,不要!啊!她尖叫出聲,狀若瘋狂,忽然被一把抱住。
“小姐,小姐,你不要嚇青芷啊,你快醒醒啊。”青芷的聲音傳來,在她的安撫下,蔣莞慢慢安靜了下來。就在青芷以為好了的時候,卻發現小姐臉上濕潤一片,可臉上卻是莫無表情。
這到底是怎樣的痛啊,讓小姐哭都感覺不到了。
青芷的眼眶紅了起來,忽然,她的衣袖被蔣莞一把抓住。
“青芷,我娘親,我娘親如何了?”蔣莞急急的問,昨夜是娘親讓人過來囑咐她快跑的,那麽娘親肯定是最早知道有人闖入將軍府的,過了一夜了,不知道娘親和哥哥到底怎樣了!
青芷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小姐,奴婢剛剛聽門口的侍衛說,夫人和大少爺都被抓入天牢了,大少爺被打的就剩半條命了!嗚嗚。”
衣袖漸漸從蔣莞掌中松落,她無力的癱軟在石凳下,“還有老爺,老爺也在天牢,聽說順天府在西北老爺的議事房裡發現了老爺與北夏的書信,昨日老爺剛進宮,就被抓了起來,是西北府裡的一個小廝作證說見過老爺與北夏人私下裡來往的,現下人證物證都有,今早上說已經被定罪了,不日就將……滿門抄斬!”
艱澀說出這四個字的青芷泣不成聲。
蔣莞冷冷一笑,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她當然知道父親絕不會與北夏有往來,這,隻是為了堵天下悠悠眾口,也是為了給其他大臣示威。她蔣家,世代忠於朝廷,孟相策反,而遠在西北的父親手握重兵,是孟元登上皇位的眼中釘,肉中刺。
既不為自己所用,那麽結果,隻有將其毀滅。
蔣莞心裡已感覺不到痛了,原來,自己隻是他的一顆棋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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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蔣莞會甘心嗎?不,她不會的,哈哈,繼續看下去,求收藏,給蔣莞反擊的動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