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了父母親和哥哥,清景依依不舍的要回王府了“再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弘歷調笑的說道,看來這側福晉在家定是被寵壞了,如此小性子。
冷哼一聲將馬車的簾子放下“爺說的那裡話,眼珠子怎麽會掉出來”真想狠狠的白他一眼,可惜清景隻敢在心裡腹誹。
“瞅瞅這是不樂意了?”將手裡的折扇打開,使勁扇了扇風,這夏天最是悶熱,馬車裡放的冰塊也不頂用。
看著弘歷熱的不行,清景反而樂了,這人最怕熱,在馬車裡可謂是難受極了,向他那邊湊了湊身子“爺,你熱的狠嗎?”
弘歷很是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離爺遠點,沒看見爺熱的很”“喔,知道了”默默的又挪了回去,一副受氣的模樣,躲在馬車一角不敢搭話。
瞧這委屈的樣子,弘歷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將折扇收起來遞給她“一點眼色都沒有,給爺扇扇”清景瞪大了眼睛看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隨即又搖了搖頭,就是不過去,“怎麽,爺還使喚不動你了?嗯?”
“半夏,快進來給王爺扇扇”清景衝著外面喊道,絲毫不上鉤,朝著弘歷勾起一抹笑,看的他有些心癢。
長臂一拉將她摟到身邊,故意在她耳邊吹氣“側福晉的條件爺有些反悔了”這話說的倒是不假,難得遇見一個這麽有趣的人,還放在身邊隻能看不能吃,心裡隻想哀嚎,新婚之夜直接辦了她不就好了!
半夏聽到主子的聲音,準備撩開簾子進來伺候,便聽見王爺的聲音“爺不需要你伺候不準進來!”半夏抽了抽嘴角,這倆主子鬧什麽鬧!拿我玩呢?
想了半天還是識時務的坐在馬車前不進去,這倆主子在調情,自己就不進去打擾了!
側著耳朵聽了半天,半夏也沒有進來,清景心裡暗恨,弘歷,你還命令起我的人了!隻能說話膈應一下弘歷“爺,這不合規矩!”
這話可是自己前世常常說的,就因為這規矩二字,自己沒少挨弘歷的罵,落得個死板刻薄的名聲!
隻聽弘歷將雙臂收的更緊,在她耳邊輕笑,震得清景心裡發麻,不由自主的搓了搓胳膊,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側福晉還知道規矩啊,爺以為你不知道什麽是規矩!”
“婢妾怎麽不知規矩了?”清景嘴硬著的反駁他,離遠點說話會死嗎?這人不是最厭惡自己嗎?
“側福晉進了爺的門還想著不讓也碰你,這不就是不知規矩”溫香軟玉在懷,弘歷也顧不上天氣的炎熱,隻覺得血氣上湧,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只見清景雙頰泛紅,也顧不上羞怯,直接打掉那雙亂動的手,面上兩朵紅雲,橫了他一眼,眼波生媚,流光溢彩??“爺,你這是做什麽!這可是在外面”
弘歷被這一眼看的渾身酥麻,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抱著眼前的人翻雲覆雨,湊近了想要一親芳澤,清景趕緊捂住他的嘴,這人果真是個不著調的!讓別人看見可怎麽好!
嘴被捂住了,想親也親不到,弘歷難耐的扭動身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也從來都是女人送上門,聲音沙啞的說“景兒,讓爺親一下”
被他這一句景兒叫的心神不安,初進府他寵愛自己時才這樣叫過,後來一見便是,皇后,你怎麽這麽惡毒,皇后,你怎麽這麽刻薄……那冷硬的話語猶如魔音灌耳,清景從心到眼神都冷了下來。
“爺,高姐姐和福晉還在府裡等你呢”這句話猶如給他潑了盆冷水,瞬間就冷靜下來了,弘歷尷尬的揉了揉鼻子,心裡氣惱,這人真是不識抬舉!
“爺這隻是在試探你”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搪塞過去,也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妥,可是,遇見眼前這人?好像就不受控制似的!
也不拆穿他,隻是將自己挪了挪,離他遠一點,免得這人再發情!集市上人來人往,喧嘩熱鬧,這馬車裡卻是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見,直到半夏撩開簾子進來“爺,主子,到了”
兩人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看著兩人奇怪的舉動,半夏在心裡疑惑,怎麽就那麽怪呢?
給讀者的話:
弘歷就是種馬一個!!!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