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回想那不堪回首的記憶,喚了一聲“容嬤嬤”?半晌無人應,心下覺得奇怪,容嬤嬤雖然有事情要忙但不會離開太久的,隨手披了件衣服翻身下床,打開門頓時身上一股的涼意,不由得緊了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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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竟然沒有奴婢一陣寂靜,清景心裡更是奇怪,“半夏,蕪花?”連這幾人都不在,再感覺不到不對勁清景就是個傻子,走出院外隱約聽到一陣嘈雜,清景心中一跳,有了不好的預感。
快步的走向吵鬧的地方,看到的就是容嬤嬤被堵住嘴按在凳子上打,其他的奴婢皆低著頭不敢言語,清景一陣氣急,呵斥了一聲“都給我住手”??看到是清景來了其余人舒了口氣,這下容嬤嬤有救了。
?“是誰讓你們打板子的?”凌厲的眼神掃了一眼打板子的人,攙扶起容嬤嬤,半夏幾人有眼色的上前接住,“側側福晉,是福晉讓奴才們打得”那人結結巴巴的說,不由得抹了把汗。
“是本福晉讓這群奴才們打得”富察氏在遠處的亭子裡起身,清景收起心思福了福身“敢問福晉容嬤嬤犯了什麽錯?”
?“本福晉知道你是個心善的,但是高氏流產一事歸根結底是這個奴才玩忽職守,側福晉也是被牽連了,本福晉向來懲罰分明,這奴才不可不罰”?富察氏心裡盤算的好,這也算賣了清景一個人情,這流產一事就和清景沒有關系了,隻是罰了一個奴才,想必這側福晉還感恩戴德,想著臉上帶了些得意。
“福晉對清景真是用心良苦”最後幾個字說的是咬牙切齒“隻是這容嬤嬤是自小就在身邊侍候的,清景少了她未免不習慣,還請福晉高抬貴手放了她”
富察氏臉上的得意不免有些僵住,這側福晉真不知好歹,為了一個奴才跟她較勁,“放了她也不是不可,隻是難免府裡其他的人不服,以後本福晉還怎麽治理下人”
“福晉向來是以德服人,清景自進門便感覺到福晉的大度,容嬤嬤是我院子裡的人,福晉就把她交給我來處置吧”?清景眼神裡滿滿的仰慕,極盡讚美之詞,福晉聽得正舒服,清景卻給她來了個軟刀子,也無法跟她計較,揮揮手讓打板子的那些奴才下去。
“那這奴才本福晉就交給你來處置了,不知要如何處置她?”
淡淡的看了一眼容嬤嬤被打的血淋淋的屁股,清了清嗓子說道?“奴才存在的意義是什麽,是為了讓主子舒服,這樣主子才會重用他,得到重用在奴才中也就有了地位,在奴才中呼風喚雨也不為過”
其他奴才聽得也正是起勁,這側福晉還真了解他們的心思,心裡對側福晉的形象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至於容嬤嬤嘛,我就要養廢她,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讓她沒有辦事的能力,這樣也就沒有別的主子願意對她委以重任,她的前途也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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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其他人竟然無言以對,這是懲罰嗎?還真是別出心裁。
“福晉對這個懲罰可還滿意?”低眉順眼的柔柔一拜,富察氏的話噎在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半晌隻得說了一句“側福晉玲瓏心腸”
“來兩個人背著容嬤嬤,我要讓她養的路都不會走”?眾人都感覺心裡一陣痙攣,卻不知該說什麽,如果他們知道臥槽這個詞的話,一定會狠狠地說一句?臥槽,側福晉你來懲罰我吧!
對著容嬤嬤安慰的笑笑,領著一群奴才便浩浩蕩蕩的回自己的院子,在福晉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一彎,心情大好。
不過,富察氏你打容嬤嬤的板子總有一天我會還給你的!
給讀者的話:
跪求懲罰,都來懲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