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功運氣,一遍又一遍,人參所含的靈氣與藥力逐漸的化開,原本針尖似的真元現在就像手指頭那般了,形成一小股氣流,在丹田一遍一遍的旋轉著,隨著真元流遍全身,那種感覺隻能用一句歌詞來代替:就這個feel倍兒爽!賀朗神清氣爽的輸個懶腰,大叫一聲:“爽!” 然後就聽見一個聲音想起:“很爽吧,老子非讓你爽到夠!”
賀朗一聽連忙爬起來跟個小媳婦是的,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王老頭一看更來氣了,說道:“人參吃完沒有?”
賀朗賤笑著說道:“還有一點點,和參須。”
王老頭大叫道:“給我找出來包好,落下一根參須都不行,找個煙盒裡的錫紙包著!”
賀朗趕忙跑到垃圾桶裡,一點一點的撿出來,然後撕了一包袁虎的香煙,取出錫紙仔仔細細的包好後送給了王老頭,心中想道:這王老頭平時還好,沒想到火氣這麽大啊!
王老頭看著他大罵道:“你個沒出息的,自己收著!給我幹什麽!你不是很爽嗎?老子得找個人來給你爽爽!”
剛好賀朗看到楊大過走了進來,他趕忙說道:“報告大隊長,王老頭頭疼,我給他放放風,不是他自己出來的。”
王老頭冷哼說道:“別擔心我了,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然後在賀朗詫異的眼神下,就見楊大過走到王老頭身前叫道:“師父!”
賀朗終於明白了什麽,怪不得這個老小子舍不得走,原來不是我慣的,是這裡有個徒弟頭頭啊。怪不得加刑不用拉回看守所,怪不得關禁閉還只在一監區的禁閉室,弄了半天有內幕啊!賀朗用一種叫做仰慕的眼神看著王老頭,這家夥不敢出去肯定有仇家,人說小隱隱於林,大隱隱於市,這家夥牛人,隱到監獄來了,還騙自己說大限將至,唬鬼呢!
王老頭斜眼瞟他一眼道:“看毛啊看!”
賀朗真想說:我就在看你個老雜毛呢。可是……!人在屋簷下,怎敢不低頭。連忙說道:“王老頭,我真服了你了!”
王老頭還沒開口,楊大過不願意了,怒道:“這個這個賀朗啊!怎麽說話呢,這個這個要叫師父,再不尊重師父,老子削死你!”
這次就輪到楊大過悲劇了,賀朗沒說話,王老頭開始跳腳大罵了:“你是誰老子,你想造反啊你,是不是還想跟老子稱兄道弟啊!”
賀朗暗爽,拍馬屁拍馬腿上了吧,該!唬老子,不就是掛個大隊長的頭銜嗎,不就是你是獄警,老子犯人嗎?雖然種種種種,但是咱們都是徒弟,不要想拍師父馬屁就單飛,你還獄警呢,就不知道啥叫團結。
可是好景不長啊,就聽王老頭說道:“這個大過啊,賀朗剛剛吃了師父的人參,體內藥力沒化開,你身為大師兄,等會幫他化化,以後你師弟的修煉呢就由你來督促了,為師去你辦公室上會兒網,看看殘魂那小子更新沒,就這樣,你開始吧!”
楊大過等王老頭走後酸酸的說道:“都是命啊!老子求他要根參須跟求祖宗似的,你小子倒好,煉都沒煉直接生嚼了,老子給你打出來!”
悲劇,慘劇,人間慘劇,慘無人道,慘絕人寰。賀朗就是慘劇中的慘角兒,悲劇中的悲角兒,賀朗當時就對水泥地發誓了,如果有機會,必須打回來。楊大過修為也真了得,或者說賀朗太菜,為什麽對水泥地發誓呢,因為賀朗被楊大過一把按在地上,那動作跟抓殺人犯似得,楊大過一隻腳踩著賀朗後背,
然後就是一頓全身按摩式的猛錘,沙包大的拳頭跟雨點是的,啪啪有聲!然後可能是楊大過覺得不過癮,竟然將賀朗的腳一抓。玩過拳皇的朋友都知道,大錘陳可汗的大招,把腿一提,左邊摔過摔右邊,如今的賀朗也感受了一把,最後像面條似的,趴在水泥地上隻哼哼。 可是楊大過不容他哼哼,大叫道:“這個這個師弟啊,快起來修煉啊,為兄幫你按摩好了!現在修煉效果最佳!”
賀朗原本想賴著不起的,奈何楊大過一句話把他嚇得一蹦三尺高,然後盤腿打坐,寶相莊嚴,原本剛毅的臉龐,被打成了臉胖。楊大過說了什麽呢,他隻是自言自語的說:“這個這個不應該啊,難道力度不夠?這個這個再來一次!”
TMD還真別說,被打以後這修煉起來跟沒被打之前就是兩個樣,剛剛以為化完了的藥力,竟然被逼出來比剛才還多,怪不得這王老頭給氣的胡子都直了,自己果然是在暴殄天物啊。
原來這修煉啊,也是犯賤,需要挨打才能修煉的更快,更穩,更狠!可是挨揍不好受,被人家拿來出氣式的挨揍更不好受。
言歸正傳,賀朗修煉。原來已經指頭粗的氣流逐漸增大, 當變到雞蛋大小時,開始漸漸霧化,在丹田處真的形成一股氣海一般,賀朗大喜,一氣已成,隻待分化兩儀了。收氣凝神,睜開眼睛。就見楊大過那醜的嚇人的臉正杵在自己面前呢,賀朗往後一退,單手捂胸問道:“幹什麽?”
楊大過嗤笑道:“這個這個……就你以前還是黑老大呢,還涉黑殺人,這個這個…你怕我對你怎麽樣啊?別逗了,我是警察,不是犯人,這個我有自由,這個想幹啥幹啥是吧?我又不憋火!就算憋火我也不用你啊,我取向正常。”
賀朗疑惑道:“那你幹啥?”
楊大過面不改色的說道:“師父讓我問你,人參還剩多少,拿來,”
賀朗不由想到:王老頭是看著自己收起來的,多少他一心數,剛剛給他他都沒要,這個楊大過呀楊大過,你是想詐老子呢?
心裡這樣想,賀朗嘴裡可沒這樣說,隻聽他開口道:“都吃完了啊,須子都吞了。”
“你個小王八……”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見賀朗兩根手指捏著根比頭髮絲粗不多的參須。然後楊大過刹那間臉就綻放出了笑容,伸手去接,賀朗趕忙收了回去,嘿嘿笑道:“想炸我啊,沒門!”
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都說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都說……
哎呀,殘魂沒詞兒了,總之剛剛還是爺的楊大過,現在……孫子!
看著楊大過那H……蕩的變臉速度,賀朗當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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